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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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想着方才兄长离去前的那一幕。

    在他说完那句之后,便又径自开了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惊:

    “太后娘娘,您心中其实早已清楚。殿下的子嗣血脉,早在……之后,便已然断绝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古井无波:“也正因如此,草民当年才会替一人……亦是替己身赎罪,立誓永不踏足京城,不涉朝堂,不问旧事。”

    他说着,直接伸手,拿起了那封信,毫不犹豫地拆开。

    信纸上,只有四个力透纸背、却让一切算计落空的字:

    “裴籍未至。”

    褚延宗的唇角,甚至极轻、极快地扯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混合了讥诮、了然的情绪。

    他举起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朝着褚太后虚虚一敬:

    “草民,告退。”

    话音落下,他将茶杯不轻不重地搁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响。随即,他撩袍起身,拂袖转身,径直朝着殿外走去。

    行至殿门处,他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留下最后一句话,随着穿堂风,幽幽飘回:

    “还请太后娘娘,看在草民这幅残破之躯,已无几年活头的份上。”

    “高抬贵手,莫要再将那些不知旧事的无辜之人,再牵扯进这泥沼之中。”

    说完,他一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身影消失在殿外明亮的日光里。

    殿内重归死寂。

    吴嬷嬷轻手轻脚地送走褚延宗,回来时,便见太后娘娘正望着墙上先帝的画像出神。

    “他出京了?”褚太后的声音有些飘忽。

    吴嬷嬷低声回禀:“回娘娘,褚先生并未立即出城。老奴按娘娘吩咐,准备了车马住处,但褚先生婉拒了,只说在城中尚有故友需拜访几日。老奴……不敢强留。”

    “如此……也好。”褚太后缓缓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那些微弱的波动已然平复,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她做事,从来不会后悔。

    布局、试探、收网,皆是深思熟虑。虽然江南传回“裴籍未至”的消息,按理足以让她暂时安心,证明裴籍至少没有与李晏余孽立刻勾结,但她生性多疑,尤其此事涉及那个她心头多年的刺,故而才不惜以旧情、甚至带着胁迫,将兄长“请”来,再做最后一次试探。

    兄长的反应,还有他看到“裴籍未至”四字时的轻蔑……这一切,本该是让她彻底放心的答案。

    或许只是巧合吧。

    可为什么……心里那块石头,并未完全落地

    她想到裴籍那张脸。

    清俊,温润,年轻……可某些角度,某些神态,尤其是那偶尔沉静下来、眸光深邃的模样,总让她心头莫名一跳,恍惚间,仿佛与记忆深处某个早已模糊的影子重叠。

    罢了。

    她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世间相貌相似之人何其多。自己近来,大约是思虑过甚,有些魔怔了。

    “吴嬷嬷。”她轻唤。

    “老奴在。”

    “点上安神香吧。今日……有些乏了。”

    “是。”吴嬷嬷应声,熟练地取来香具,将一小块气息清冽宁神的香饼放入博山炉中。淡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渐渐弥漫开来。

    褚太后不再说话,只静静靠在榻上,合着眼,仿佛真的倦极欲眠。吴嬷嬷侍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泥塑木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

    那句话的甜蜜代价,虞满在马车驶回喜来居的路上,便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裴籍说完,整个人直接侧身倒了下来,将头枕在了虞满的腿上。

    她低头,看见他紧闭的双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那些青黑在此刻近距离的注视下愈发明显,连向来温润的唇色都显得有些淡白。

    算了。看在他这副累得快散架、还千里迢迢跑回来说“想她”的份上。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他枕得舒服些,又伸手拉过旁边一件不知谁落下的薄披风,轻轻盖在他身上。马车微微颠簸,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安稳,竟是真的沉沉睡去了。

    虞满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

    等到马车终于稳稳停在喜来居后院门口时,虞满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僵硬麻木,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裴籍醒了。

    他显然睡得极沉,初醒时眼中有一瞬的迷茫,但迅速恢复了清明。他撑着坐起身,看到虞满的僵硬的动作,瞬间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与心疼。

    “腿麻了?”

    虞满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想自己下车,却因腿麻使不上力,一个趔趄。裴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几乎是将她半抱着带下了马车。

    “慢点。”他低声嘱咐,扶着她站稳,手却没有立刻松开,直到确认她能自己站着,才略微退开半步,但仍扶着她的手臂。

    文杏和山春早已机警地退到一旁,低头垂目,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山春选择的这处后门果然僻静,此刻并无闲杂人等。

    “先回屋。”裴籍对虞满道,又看了一眼文杏。

    文杏立刻会意,微微躬身:“热水和干净的衣物都已备在房里,郎君和夫人可先行洗漱歇息,晚膳稍后便送来。”

    一进屋,裴籍便松开她:“你先坐下缓缓,我去洗漱。”他自己则径直走向屏风后的净室,那里果然已经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桶和干净的中衣。

    虞满在桌边坐下,用力捶打揉捏着自己酸麻僵直的双腿,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血液重新流通,那股难受劲儿慢慢过去。她在屋里慢慢踱了几步,活动开筋骨。

    约莫两刻钟后,裴籍从净室出来,已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绸衫,墨发半干,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

    “可好些了?”他走到虞满身边,伸手帮她揉了揉后腰。

    虞满拍开他的手,自己扭了扭腰,“你饿不饿?文杏说晚膳快好了。”

    正说着,文杏和山春便提着食盒进来了。四菜一汤,并不铺张,但都是清爽开胃的家常菜。

    饭至半饱,裴籍放下筷子,才抬眼看向虞满,缓声道:“小满,关于前些日子府里遇袭之事,还有那赵师傅……”

    虞满立刻也放下了筷子,正色道:“我正想问你。那件事太过蹊跷,我写信告诉你了,你可有头绪?还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江南的事……”

    裴籍沉吟片刻,才道:“你的信,我收到了。那赵师傅的来历和目的,我已有几分猜测,但尚需证实。至于我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除了确是想见你,也是因为江南那边……有人给我设了个局。”

    “局?”虞满心头一跳。

    “一封密信,”裴籍的声音平静,“落款是‘父晏’,邀我于三日前酉时,独自赴姑苏城西寒山寺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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