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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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听涛亭一晤。”

    虞满没想到有这么大瓜,猛地坐直身体:“豫章王?!他……他没死?那信……你去了吗?”她问完,又立刻自己否定,“不对,你若是去了,此刻不可能在这里。”

    裴籍看着她瞬间紧张起来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我没去。”

    虞满顿时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你没去!这分明是陷阱。”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裴籍继续说道,声音比刚才更沉缓了几分:

    “就凭你提到的那赵师傅,还有他特意点出与豫章王府的关联,以及他最后那句……我怀疑,”他抬起眼,目光如深潭,“豫章王李晏,或许真的没死。”

    虞满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第92章 痴念

    “没死?!”虞满几乎是惊呼出声,随即又立刻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可……可当年不是说,豫章王突然暴毙吗?太后还以少帝名义追封厚葬……这怎么可能?”

    这段时间在京城,她多少也听了一些旧闻轶事。

    “暴毙?”裴籍的指尖在桌面上划过,声音低沉,“我曾查过,豫章王李晏当年虽在战场上落下些旧伤,但多是皮肉之损,远不足以致命。他一向体魄强健,弓马娴熟,何以壮年突然暴毙?且在那个时候而且追封下葬之仪虽是隆重,却透着股匆忙。这些,都不合常理。”

    他看着虞满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抽丝剥茧:“那赵师傅,身手诡谲,训练有素,进退有据,绝非普通江湖客或世家私兵的路数,倒更像……军中秘法锤炼。他费心伪装接近你,却又未下杀手,反而留下旱地红苋这般指向明确的线索。这般行事,不像刺杀,更像一种试探,或者说……传递某种只有特定之人才能看懂的信号。”

    “至于那封邀我赴约的信,”裴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笔迹可仿,落款可伪。其意图,或许是想确认我是否对豫章王三字有反应,或许是想引我入那地,行借刀杀人之实。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豫章王这个名号背后牵扯的势力,并未随着当年的暴毙烟消云散,而且,他们似乎对我……格外关注。”

    虞满听得心头发紧,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如此星夜兼程、冒险回京,便是因为这桩桩件件的事,他不得不亲自回来确认她的安危。

    “那你现在回来……会不会有危险?陛下那边,你怎么交代的?”虞满忍不住追问。

    这相当于擅离职守了。

    “无妨。江南紧要事务我已做了布置,短期无虞。至于陛下……”裴籍顿了顿,“暂且按下未表,静观其变。”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裴籍伸手,越过桌面,将她微微发凉的手拢入掌心。

    “查。”他言简意赅,“京城线索不少。”他略一沉吟,道,“我得了消息,老师近日也进了京。若不出意外,奚阙平、淳于至他们,或许也会被以各种缘由留在京城一段时日。你若遇棘手或不明之事,我不在时,可寻他们商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虞满脸上:“但这些事,你心中知晓便可。外头自有风雨,你只管在檐下,做你想做的食铺生意,筹备长公主的寿宴,琢磨你的新菜式,或是侍弄你那几垄菜畦。其余诸般烦扰,自有我来应对。”

    虞满点了点头,用力回握了他的手一下。随即,她想起什么:“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宫里来旨意了,我被封了四品恭人,有诰命了!”

    裴籍松开手,却是站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她身边,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这个喜讯,我自然知晓。”他的声音在她发顶响起,故作慨叹,“但我也记得,某人曾戏言,要当宰相夫人。”

    他将她稍稍拉开些距离,低头看着她,眼中笑意清浅:“如今区区四品诰命,不过起步。夫人之愿,我铭记于心,仍需……加倍努力才是。”

    虞满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心想:不愧是原著男主,这事业心,真是刻进骨子里了。

    她正想调侃他几句“裴大人真是志向远大”,却感觉到拥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

    紧接着,裴籍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小满,”他唤她,气息温热,“我知道,自我出现,便给你带来了许多本不该有的麻烦与危险。我此身牵连甚广,前途未卜,或许日后还有更多纷扰因我而至。”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在耳语,带着一种近乎示弱的坦诚:

    “可是……莫要嫌我麻烦。也莫要……因此便想弃我而去。”

    这话听起来像在卖惨,可虞满还真吃这一套。

    心一下子就软了,方才那点调侃的心思烟消云散。她抬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

    她感到颈边传来温热的触感,是他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当一切重归平静,虞满猛的坐起身,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混合着美色误人的复杂神情,默默往床榻里侧挪了挪,与外侧的裴籍拉开些许距离。

    裴籍仍慵懒地躺着,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小动作,眉梢微挑,出声询问,声音还带着微哑:“怎么了?”

    虞满眨了眨眼,僵硬地转过头看他,脸上要笑不笑,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我明年……便满二十了。”

    裴籍不明所以,顺着她的话温和道:“二十如何?正是芳华正好,韶光秾丽之年。”

    “没错!”虞满像是找到了话头,用力点头,“正是身强力壮、敢闯敢拼、一心搞事业的好年纪!”

    裴籍递出一个疑惑的眼神,显然没跟上她跳跃的思路。“所以?”

    “所以那个……嗯……就是……”虞满眼神飘忽。

    裴籍见她这般,眉头微蹙,以为她身体不适,当即坐起身,伸手便要去探她的脉息:“有何难言之隐?可是哪里不适?”

    “不是!”虞满躲开他的触碰,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快速道,“我是说……要不……我们暂时分房睡?”

    话音刚落,裴籍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静静看着她,眸色沉静,却无端让虞满感到一丝压力。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明显的提醒,连带还换了称呼:“夫人,我们成亲至今,不过两三月。连窗台上那盆你亲手栽的茉莉,都尚未开败第二轮。”

    言下之意: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犹在,何至于此?莫非是厌了他?

    虞满索性破罐子破摔,直言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暂时,还不想当娘!”

    裴籍:“……”

    他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缘由,一时间竟被噎住,尴尬地低咳了两声,耳根也隐隐泛起薄红。他抬手抵唇,清了下嗓子,才低声道:“此事……你无需担忧。”

    在虞满疑惑的目光中,他略不自然地解释道:“大婚前,我已寻配了汤药服用。”他抬眼看向虞满,“女子有孕不是易事,此事随你心意。”

    况且他亦不愿有任何意外之人或事,过早介入他和她之间。即便是……孩儿。

    虞满闻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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