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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90-100(第5/21页)
是怔住,随即长长松了口气。她看着裴籍心头微软,忍不住凑近些,仔细瞧了瞧他的脸色,小声问:“那药……没什么副作用吧?会不会伤身?”
裴籍见她的眼神,就无奈道:“放心,方子温和,只是暂时之策。好得很。”
最后三个字,他刻意放慢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
虞满脸一红,啐了他一口,扯过被子蒙住头,闷声闷气道:“睡觉!明日还有事!”
裴籍笑着摇了摇头,吹熄了床头的灯烛,重新在她身侧躺下,隔着被子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
一夜无梦,睡得格外酣沉。
第二日醒来时,窗外天色才蒙蒙亮,晨光透过窗纱,带着夏日清晨特有的清凉湿润。
虞满轻轻动了动,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裴籍竟还睡着,眉目舒展,长睫安然垂落。
她侧身托腮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忍不住嘀咕:昨夜明明受累的是自己,怎么这人反倒睡得一副被采补了的模样?
可目光落在他俊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还有散落在枕上的墨发上时,那点嘀咕又化作了丝丝笑意。
嗯,大女人看着这般好姿色,确实比较有动力起床干活。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藕荷色窄袖襦裙,头发简单绾了个髻,插了根木簪。想了想,又从妆匣里取出一小串铜钱,放进一个青竹编的小提篮里。
今日她打算去逛逛京城的早市。前几日听食铺里几位常来歇脚、消息灵通的婶子闲聊,说这几日清晨的市集上,有附近庄子新送来的杨梅和胭脂李,还有早藕和嫩菱角,都是时令的好东西。
她想去挑些新鲜的,回来正好给裴籍做些爽口的吃食,也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在长公主寿宴上的新奇食材。
收拾停当,她拎着小竹篮,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虽然还早,街上已经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隐约的炊烟味。赶早市的摊贩们已经开始忙碌,叫卖声、讨价还价声。
虞满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专营菜蔬瓜果的巷子,目光在各种水灵灵的时鲜上流连。她挑了几串紫得发黑、果粒饱满的杨梅,又选了些红润可爱的李子,还买了两节沾着泥的嫩藕和一小筐翠绿的菱角,竹篮渐渐沉了起来。
正付钱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一个简陋的面摊。几张破旧但擦得干净的桌子,一口冒着热气的大锅,摊主是位头发花白、手脚却麻利的老妇人。而其中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与这嘈杂环境略显格格不入的身影——一身墨衫,背脊挺直,正低头安静地吃着一碗清汤面。
是张谏。
他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抬起头来,正好与虞满视线相接。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放下筷子,从袖中取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对老妇人微微颔首,便起身朝虞满走来。
“虞娘子”张谏目光落在她手中沉甸甸的竹篮上,“你这是……来采买?”
“张大人早。”虞满福了福身,笑道,“正是。听说这几日早市有好东西,便来瞧瞧。张大人也好早,这是……刚下朝?”她记得御史有早朝。
张谏摇摇头:“今日无朝会。早起来此处用碗面。”他看了看她篮中的鲜果,“娘子还要买些什么?籍正要往东市去,若顺路,可同行一段。”
虞满点点头:“也好,我也想去东市看看香料。”两人便并肩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走了几步,虞满想起这几日的偶遇,转头对张谏认真道:“张大人,那夜援手之恩,还未正式道谢。还有这几日……时常在附近见到大人,想必是担心我的安危,特意照看。实在感激不尽。不过大人公务繁忙,不必如此费心。平日我出门,山春都跟着,暗处也有护卫,当是无碍的。”
张谏脚步未停,目视前方,语气平静无波:“虞娘子客气了。那夜不过是恰逢其会,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至于近日……裴大人离京,京中近日又有些不安宁,籍略尽友人之谊,亦是应当。”
“友人?”虞满微怔,停下脚步看向他。在她看来,自己与这位张大人不过几面之缘,这般浅淡的交集,竟能被他视为友人?
张谏也停下脚步,回望她:“难道在娘子看来,籍不配为友?”
“不不不,”虞满连忙摆手,“是我……受宠若惊。张大人君子之风,能视我为友,是我的荣幸。”她心里却因他这一说,泛起一丝极微妙的涟漪。一个念头隐隐浮起,却又怕是自己多想,徒惹尴尬,便迅速压了下去。
张谏见她应下,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般的神色,但他很快移开目光,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两人继续前行,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好像……一直未曾正经同娘子道一声。”
虞满疑惑地侧头看他。
张谏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神情郑重,双手拢在袖中,微微颔首,清晰地说道:
“恭祝裴夫人与裴大人,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晨光落在他清癯的侧脸上,难得柔和了一二。这话说得极其正式,甚至带着点朝堂上奏对般的板正,可偏偏在此情此景下,由他说出,却透着真诚。
虞满心中那点微妙的感觉更清晰了些,但她面上不露分毫,只是郑重地福身回礼:
“多谢张大人吉言。”
两人又走了一小段,在东市口分开。虞满看着他背影消失,轻轻摇了摇头,将心头那点异样按下,专注于眼前的采买。
等她提着满载的竹篮回到喜来居后院时,日头已升高了些。院中葡萄架下,裴籍已起身,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她平日用的那把墨伞,专注地修补着伞骨一处细微的裂痕。
虞满没出声打扰,放轻脚步,提着篮子径直去了小厨房。她没看见,在她转身的刹那,裴籍握着伞骨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他手中那把原本拿反了的小巧锉刀,被他无声地调转过来。
午膳时,虞满做了杨梅饮、凉拌藕片,又用嫩菱角炒了虾仁,配着清粥小菜,清爽可口。饭桌上,她想起晨间的事,便随口提道:“对了,今早去买菜的时候,碰见张谏张大人了。”
裴籍正舀起一勺杨梅饮,闻言动作未停,只嗯了一声,将那勺嫣红清甜的汤水送入口中,然后才放下汤匙,抬眸看向虞满,目光平静无波,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虞满见他这副我很大度但你说吧的样子,心里好笑,故意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藕片,才道:“也没说什么,就是……他祝我们百年好合。”
裴籍眸光微动,没说话,却伸手端起了面前的汤碗,低头喝了一口。
虞满眨眨眼,等着他反应。
只见裴籍将碗放下,神色如常地评价道:“这汤……味道甚好,甜滋滋的。”
虞满:“……”
她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略显酸味的杨梅饮。
啧,这醋吃的。
裴籍只自顾自又端起了碗,仿佛那碗杨梅饮真是什么绝世甜汤一般。
饭后,裴籍去了书房处理他带回的密信文书。虞满则想起另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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