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100-110(第19/25页)

来吗?”

    虞满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马车出了城门,驶上官道。路旁的杨柳已经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摇曳四动。

    她们一路向东。

    回到东庆县,已是五日后。

    还是那座宅子,门前那棵老槐树又粗了一圈。虞父和邓三娘早早候在门口,二安也虎头虎脑的,躲在邓三娘身后,好奇地探头探脑。

    “阿姐!爹!娘!”绣绣先跳下车,扑了过去。

    虞满随后下车,看着父亲明显清瘦的脸,眼眶一热:“爹。”

    虞父笑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人进了屋。邓三娘张罗了一桌子菜,都是虞满和绣绣爱吃的。席间说说笑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只是虞满注意到,父亲偶尔会侧过身,掩着嘴轻咳几声,脸色有些发白。

    “爹,”饭后,她端了茶过去,轻声问,“身子还好吗?”

    虞父摆摆手:“老毛病了,不碍事。你娘小题大做,还写信告诉绣绣,害你们担心。”

    邓三娘在一旁拆穿道:“什么叫小题大做?大夫说了,要静养,不能劳累。你倒好,前阵子还非要去铺子里盯着……”虞父瞪她:“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起嘴来,二安在一旁咯咯笑。

    虞满看着这一幕,心头那点郁结,稍稍散了些。

    在家住了两日,日子平淡温馨。

    每日睡到自然醒,帮邓三娘做饭,陪二安玩耍,听父亲絮叨铺子里的趣事。夜里躺在自己从前的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竟有种久违的安宁,没人问她发生了什么。

    第三日傍晚,虞满在院后的菜园浇水。

    春日的夕阳暖融融的,把菜畦里的新苗染成金绿色。她挽着袖子,拿着瓢,一勺一勺仔细浇着。

    忽然,篱笆外传来一声:

    “虞娘子。”

    虞满手一顿,抬起头。

    篱笆外站着位故人。

    一身锦袍,虽脸色颇苦,但眉眼依旧疏朗。

    正是奚阙平。

    虞满放下水瓢,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神色平静:

    “奚公子。”

    奚阙平隔着篱笆看着她,示意自己想进来,等进来后才轻声道:“算起来,我第一回来这东庆,还是多年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老槐树上,似在回忆:“当时我这师弟对我说过一句话。”

    虞满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奚阙平收回目光,看向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他说:‘若有一日,她想知道我的一切,我会告诉她。’”

    晚风吹过菜园,新苗簌簌作响。

    虞满手微微收紧。

    奚阙平继续道:“如今看来……他约莫是有口难言。我便替他来说吧。”——

    作者有话说:考完啦在收拾行李回家,应该就这两天要忙一点,后面会多更,谢谢小宝们支持!

    第108章 交代

    “今日我来,不是为师弟辩解,也不是为他开脱。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你该知道的事。”

    虞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她沉默着似乎在权衡什么,许久,才轻轻开口,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有些飘:

    “你说。”

    奚阙平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裴籍这回去江南三巡,明面上是替少帝笼络豪族。但他抵达扬州的次日,便改换装束,带着谷秋和三个暗卫,悄悄潜去了浔阳。”

    浔阳。

    虞满心头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薛菡那封信——浔阳戒严,粮草调动,兵士操练。

    奚阙平观察着她的脸色,缓缓点头:“看来,你也听说了些什么。浔阳是豫章王经营多年的老巢,守备比京城禁苑还严。他能囫囵个儿回来,身上只添了两道不深的刀口,已是走运。”

    “从浔阳回来后不久,”提到此事,奚阙平也难免紧绷,“豫章王亲自来了一趟京城。”

    “他等裴籍,选的地方……”奚阙平苦笑,“正对着胡妪家的巷口。当时我跟着裴籍,藏在不远处的茶楼二楼。从我们的位置,能清楚看见——你正在胡妪的院子里,同她说话。”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斟酌,又像在回忆场景:

    但裴籍的目光,却沉沉地扫过院墙的阴影、对面屋顶的瓦垄、巷口那株半枯的老槐树。

    奚阙平当时就站在他侧后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渐渐沉下去——屋顶伏着两个,槐树后藏着一个,墙角阴影里似乎也有人。胡妪的丈夫邹利此刻就隐在后窗,手搭在窗沿,袖口下隐约露出一点冷光。

    虞满的呼吸滞住了。

    她记得那天。胡妪神色不安,摸着发髻上的银簪,欲言又止。她以为那只是寻常的叙旧,却不知——

    奚阙平的声音沉下去,即使如今想起,他都觉得有些后怕。

    明明如此时刻,豫章王甚至手里还拿着一张弓,他一边试弦,一边对裴籍说:“老了。若是年轻时,我的箭,定比这些人快一步。”

    裴籍当时脸上就没了任何表情。抬眸直视着豫章王。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杀意。

    豫章王看他这样,反而叹气。说道:“你什么都好,唯独在情字上不随我——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心硬一些。若真想保护一个人,就不该把她放在刀尖上。”

    说这话时,豫章王神色有些恍惚……像在说裴籍,又像在说别的什么人。”

    菜园里安静得可怕。远处的声音也消失了,只有晚风穿过菜叶的簌簌声。

    “然后呢?”虞满听见自己问。

    “豫章王问裴籍要什么。”奚阙平看着她,“裴籍反问他:‘你想要什么?’”

    “豫章王说:‘我要一个后继之人。’”

    暮色彻底沉下来。天边最后一点霞光挣扎着,把奚阙平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他要夺位。在他心里,无论是血脉还是能力,裴籍都是最好的继任者。但前提是——父子二人必须先联手,把少帝拉下马。”奚阙平的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说,他虽然不喜欢你,但看在裴籍喜欢的份上,只要裴籍听话,他绝不会动你,白白伤了父子情分。”

    他停了停,那时的场景几乎是对峙:

    可裴籍当时看了眼还在院子里和胡妪说话的虞满,又看了眼巷口那些潜伏的暗影。然后,几乎没有犹豫。

    “他说:‘好。’”

    奚阙平当时很震惊,忍不住想说话。豫章王也愣了,他大概也没想到裴籍答应得这么快。”

    裴籍只道:“什么于我而言,都没她重要。”

    暮色吞没了最后一点天光。菜园陷入朦胧的灰蓝。

    “反而是这句话,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