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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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之地,十人去,九人难返。

    当晚裴籍回府用膳时,主动提起了此事。

    “张谏外调邕州,旨意已下。”他语气寻常,为虞满夹了筷她爱吃的清笋,“吏部呈报时,我瞧过。那地方虽偏远,却是历练之所。我也已派人打过招呼,当地州府会酌情照应。”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虞满:“只是这最终核定……是过了陛下的眼。君命难违。”

    虞满抬眼,静静看向裴籍。烛光下,他面容依旧温润,还带着点歉意。

    三月初六,张谏离京。

    虞满还是去了。

    在城南十里长亭,她让马车停在道旁,带着文杏静立等候。

    辰时末,一辆简朴的青篷马车缓缓驶来,车前除了一名老仆打扮的车夫,便只有张谏与其忠仆五叔二人。

    张谏依旧是一身深色布衣,只是细看之下,衣摆袖口竟用暗红色丝线绣着疏落的海棠花纹。

    他看见虞满,示意停车,下车走了过来。

    “裴夫人。”他拱手,神色平静。

    虞满让文杏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递给五叔:“一些常用药材,南方湿毒,或许用得上。”她又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夔州带来的清凉油方子,防蚊驱瘴,效力尚可。”

    文杏递过东西,默默退至一旁。

    张谏并未推辞,只道:“多谢夫人费心。”

    虞满摇头:“没能帮上忙,反倒……”

    “夫人心意,谏心领了。”张谏打断她,声音不高,却清晰,“昔年救命之恩,此番便算两清。日后,夫人不必再为此介怀。”

    虞满能听出来,张谏是不想让自己再惦记那件事。

    张谏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春风拂过,扬起他鬓边几缕散发。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些许释然,更多的是某种沉淀多年的、终于说出口的怅惘。

    “虞娘子。”他换了称呼。

    虞满微微一怔。

    “其实我第一回见你,”张谏的声音在风里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不是在街市,是在山青书院那株老海棠树下。”

    他顿了顿,所有情绪归于沉寂。

    “告辞。”

    “望娘子,珍重万千。”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马车。春日稀薄的阳光落在他背影上,那身绣着暗红海棠的深衣,在风里微微摆动。

    直到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虞满仍立在原地。她没有上车,只对文杏道:“你们先回府吧。我走走。”

    文杏担忧地看她一眼,终究应下,带着马车离去。

    虞满独自沿着长堤缓步而行。初春的柳枝刚抽嫩芽,河水泛着淡淡的绿。

    她走了很久,直到日头偏西,才折返向城门方向。

    裴府门前,裴籍竟立在台阶下。他似已等了许久,肩头落了些许柳絮,在暮色里显得身影寥落。

    见虞满回来,他什么也没问,只上前一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凉。

    虞满任他牵着,一步步走上台阶。迈进门槛时,她忽然开口,主动汇报:

    “我去送张大人了。”

    裴籍脚步未停,只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穿过前庭,走向内院时,虞满停住了脚步。

    裴籍随之停下,侧身看她。

    暮色四合,所有花还未到花期,只有满树褐色的枯枝。

    虞满抬眼,直视裴籍的眼睛。

    她的目光很静。

    “裴籍。”她唤他,一字一顿,“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问的,不止是张谏。

    裴籍垂眸看她,眼底那片温润的湖面似乎有一瞬的波动,随即恢复平静。他摇头,声音温和:“没有。”

    虞满没有移开目光。她向前半步,仰着脸,又问了一遍:

    “裴大人,我再问一次。”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春风穿过庭院,卷起地上零星残叶。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

    裴籍与她对视着。许久,他缓缓移开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没有。”

    虞满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好。”

    她没再说什么,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转身朝内室走去。

    “我累了,先去沐浴。”

    浴房里水汽氤氲。虞满将整个人沉入温热的水中,闭上眼睛。

    她方才亲自去了一趟吏部,借了长公主的私令,问了吏部依附于太后一党的官员。

    “张御史外调邕州瘴乡,”虞满打断他,声音因疾走而微喘,“是谁的意思?”

    那官员笑容讨好:“这……吏部呈报,陛下御批……”

    虞满上前一步,盯着他,“你看清楚我手里的玉牌,今日我来,只问真相。你若不说,”她顿了顿,语气转冷,“后果可知。”

    那官员脸色发白,心想自己真是倒霉,挣扎良久,他颓然闭眼,低声道:“……是裴大人的意思。”

    “他亲自去吏部,找了徐尚书。”他声音干涩,“以裴大人如今权势,徐尚书自然……乐得顺水推舟。陛下那边……裴大人递了话,说张谏刚直可用,当予磨砺,陛下便准了。”

    虞满站在原地,简直快要气笑了

    她想起那晚裴籍平静地说君命难违,想起他温声说已打过招呼。

    全是在骗她。

    水渐渐凉了。

    虞满从浴桶中起身,披上寝衣。

    镜中女子面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眼睛里却冒着火,好个裴籍,长本事了,居然真敢骗她

    第105章 矛盾

    知道裴籍骗了自己后,虞满在窗边托着下巴,对着院子里那株还没开花的西府海棠发了半宿的呆。

    月光清清冷冷地洒在青石板上,她脑子里有两个小人打架,一个叫嚣裴籍岂敢,一个犹豫道他或许有难言之隐。

    它们俩打着打着虞满就被逗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心口发闷。

    最后她一拍大腿——行,既然要演,那就陪你演到底。

    第一天早上,文杏来伺候梳洗时,虞满一边对镜簪花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书房那博古架空荡荡的,看着怪冷清。你去给他传个话,就说我想要株南海的红珊瑚,要一尺来高、枝桠完整的那种,摆在架子上添点颜色。”

    文杏委婉道:“夫人,这个时节……南海路途遥远,珊瑚又娇贵,怕是……”

    “他说过,我想要的都会给我。”虞满转过头,眨眨眼,一脸无辜。

    文杏看着她那双清澈透亮的杏眼,到嘴边的劝说又咽了回去,福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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