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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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满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心里嘀咕:我这算不算恃宠而骄?不对,这叫合理测试——测试这狗男人的底线到底在哪儿。

    傍晚时分,裴籍回府。虞满正坐在廊下翻账本,就听见前院传来动静。抬眼望去,裴籍一身紫色官袍还未换下,身后跟着两个小厮,小心翼翼地抬着个用锦缎包裹的物件。

    那物件约有半人高,裹得严严实实。

    裴籍走到她面前,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小满你要的东西,送来了。”

    他示意小厮揭开锦缎。

    烛光下,一株珊瑚树显露出来——通体赤红如血,枝桠舒展如鹿角,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最难得的是形态天然,没有任何雕琢痕迹,高矮正好一尺有余,分枝错落有致。

    “南海急递来的。”裴籍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带回了盒点心,“船行半月,路上用特制水箱养护。你看看可合意?”

    虞满伸手摸了摸。触感冰凉细腻,纹理天然。她抬头看向裴籍,对方眉眼温和,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看不出半分勉强或不满。

    “合意。”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干。

    裴籍点点头,吩咐小厮把珊瑚树抬去书房摆放,又转向虞满:“晚膳用了么?今日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蟹粉狮子头。”

    “还没。”虞满站起身,跟着他往花厅走,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效率!从她上午传话到现在不过六个时辰,南海的珊瑚就摆在她面前了?这是开了传送门还是用了瞬移术?

    晚膳时,裴籍如常给她布菜,说起今日朝中趣闻,语气轻松。虞满埋头吃饭,偶尔应两声,心里那杆天平又开始左右摇摆。

    第二天,她变本加厉。

    “我想要前朝冯杏之亲批的《涿州录》孤本。”她对文杏说,“听说真迹在江南某个藏书世家手里,不肯示人。你让他想想办法。”

    文杏这次连惊讶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只默默福身:“是。”

    第三天,她托着腮望着窗外:“春天到了,想吃岭南的荔枝。要新鲜的,带露水的那种。”

    文杏嘴角抽了抽:“夫人,这才二月……”

    “我就想吃嘛。”虞满眨巴眼睛。

    第四天,她逛到府中莲池边,看着池里游动的锦鲤,忽然叹气:“这些鱼不够灵气。听说太湖银线鲤月下会发光,要是能养几尾就好了。”

    文杏已经麻木了:“奴婢这就去传话。”

    裴籍一一应下。

    第五天傍晚,《涿州录》孤本就送到了虞满面前——装在一只紫檀木书匣里,书页泛黄但保存完好,冯杏之的朱批小楷清晰如新。

    又是深夜,一骑快马驰入裴府。侍卫风尘仆仆,从怀里掏出个裹了五六层棉絮的竹筒,竹筒里填着碎冰,冰中埋着一小串荔枝——颗颗饱满,青红相间,蒂上还带着嫩叶。

    “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从岭南一路冰镇运来。”裴籍剥开一颗递到她唇边,“尝尝,可是你要的带露水的?”

    荔枝入口冰凉清甜,虞满却觉得喉咙发堵。

    又是一日午后,一辆特制的水车驶入府中。车上是个半人高的大瓷缸,缸壁厚实,缸内水流循环,四尾银线鲤悠然游弋。鱼身细长,鳞片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蓝色光泽。

    “太湖运来,路上死了七尾,只剩这四尾。”裴籍站在缸边,伸手轻点水面,鱼儿受惊散开,鳞光流转,“夜里点灯来看,确实会发光。”

    虞满看着堆了半屋子的奇珍异宝,托着腮帮子陷入沉思。

    判断一个男子是否爱重你,钱财心思缺一不可——很显然,裴籍依旧满分。

    【但隐瞒同样是不可饶恕的罪。】系统突然冒出来,【本系统只是想提醒宿主,虽然剧情出现偏差,但殊途同归。宿主是穿进男频小说的下堂妻,请勿忘记主线剧情。】

    虞满嗤笑:【好不容易给你个出场机会,你就说这个?】

    【检测到剧情已偏离至大后期,但关键节点尚未触发——男主带回红颜知己,女主下堂。】系统声音毫无波澜,【本系统再次提醒:谨慎选择。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最终结局。】

    虞满没接话,看着这些东西。

    心想还是别为难裴籍手下的打工人了。

    “听说城外观音庙的平安符最灵验。”某日早膳时,虞满状似随意地说,“但需诚心之人徒步登山,才能显灵。我这几天夜里总睡不安稳……”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裴籍执筷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虞满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无辜,心里却想:看你这次还接不接招。

    裴籍沉默片刻,放下筷子,温声道:“好。明日我去。”

    翌日天未亮,裴籍就起身了。虞满其实醒着,听着外间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换了身素色布衣,嘱咐谷秋今日不必跟随,独自出了门。

    那一整天虞满都有些心神不宁。她知道自己这要求过分,观音庙在城外三十里处的山上,台阶据说有五百多阶。

    黄昏时分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春雨带着寒意。

    虞满坐在窗前,看着雨打芭蕉,手里的账本半天没翻一页。

    戌时三刻,前院传来动静。

    她起身走到廊下,就见裴籍踏着夜色归来。一身布衣湿透,下摆沾满泥浆,额发被雨水和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他看见她,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用油纸仔细包裹着,竟没怎么湿。

    “求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将锦囊放在她手心。

    虞满捏着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锦囊,指尖蜷了蜷。锦囊是普通的青布缝制,但针脚细密,里面硬硬的,应该是符牌。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裴籍却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去沐浴。晚膳不必等我,你先用。”

    他转身离开,虞满却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锦囊,许久没动。

    当晚,这人居然还有力气……把她折腾到后半夜。

    虞满累得眼皮都掀不开,迷迷糊糊间心想:这体力,不去跑马拉松真是可惜了。一步步上山,回来还能这样……他是铁打的吗?

    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

    第二日醒来人已不在,文杏道:“大人又进宫议事了,但让人送了这个来。”

    是个精巧的檀木匣,约莫一尺见方。打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整套……木工工具?

    小锯、刨子、凿刀、锉刀、砂纸、墨斗、角尺……一应俱全,整齐排列在锦缎衬里上。每件工具的柄端都镶着温润的玉石,触手生凉,显然是精工细作。

    虞满愣了愣——她前几日只是随口提了句“想学着做点小玩意儿,打发时间”,自己都快忘了。

    文杏在一旁小声说:“大人说,夫人若真想学,他明日休沐亲自教,夫人先用着这一套,不合手再换。”

    虞满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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