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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100-110(第11/25页)
那把最小的凿刀。刀身是精钢打造,刃口闪着寒光,柄是紫檀木的,镶了块青玉。
她看着满屋子稀奇古怪的物什——珊瑚树、孤本、反季荔枝、会发光的鱼、沾着血汗求来的平安符、还有这套她只是随口一提的工具。
心里那个天平又开始剧烈摇晃。
系统幽幽出声:【宿主……】
【你别说话了。】虞满道,一边开始收拾东西。
她喊来文杏,后者目光落在装着一摞裴籍的寝衣和常用物件,站在内室门口,小心翼翼地问:“夫人……这些要送去浆洗吗?”
虞满正把裴籍的枕头从床上拽下来,闻言头也不抬:“不是。送到前院书房。从今日起,大人宿在前院。”
即使是文杏,忍不住高了个声:“夫人这不……”
“怎么不行?”虞满终于抬起头,看着文杏,“这府里我说了不算?”
“不是不是!”文杏连连摇头,“只是大人若知道了……”
“他知道了又如何?”虞满语气平静,“去吧。就这么说。”
她懒得找借口。
就是要分房睡,就这么简单。
也是她下的最后通牒。
文杏喊人抬着小箱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傍晚裴籍回府,听谷秋低声禀报后,什么也没说。他去前院书房看了那堆寝具,沉默片刻,只吩咐:“把我的常服也取几套过来。”
谷秋欲言又止:“大人,夫人她……”
“照做就是。”裴籍打断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当晚,虞满独自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锦帐垂落,被褥柔软,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头更鼓敲过三声时,她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是裴籍。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虞满盯着门上映出的模糊影子。月光从窗纱透进来,把那道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终,脚步声又轻轻离开了。
虞满松了口气,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
次日清晨,她在院里撞见裴籍。他刚从书房出来,一身朝服齐整,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两人在廊下迎面相遇。
裴籍停下脚步,看着她,温声问:“昨夜睡得好么?”
虞满移开目光:“不错。”
“那就好。”他点点头,从她身边走过,衣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分房睡的第七夜,虞满做了个梦。
梦里是原著的情节,清晰得可怕——
裴府正堂,她跪在地上。裴籍站在她面前,一身摄政王朝服,玄衣纁裳,十二章纹华贵威严。他面容冷漠,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从袖中抽出一纸休书,扔在她脸上。
纸页锋利的边缘划破脸颊,火辣辣地疼。
“虞氏善妒无德,七出犯其四。”他的声音冰冷,“今日休弃,永不复见。”
她被两个粗使婆子拖出府门。街上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她浑浑噩噩地走,不知该去哪儿,只是本能地朝着城西的方向——那里有她曾经的小食铺。
走到一条僻静小巷时,后脑忽然一痛!
有人从背后打了她。
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她只看见一双沾满泥污的破草鞋。
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四周漆黑,口鼻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艰难。她挣扎着想动,却发现身体被束缚着——不,不是束缚,是被埋住了!
泥土的气味、腐烂的气味一股脑涌进口鼻。
是乱葬岗。
有人正在填土。一锹,又一锹,泥土砸在她身上,越来越重。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泥土灌进口鼻,窒息感真实得可怕。视野逐渐模糊,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
“嗬——!”
虞满猛地坐起,浑身冷汗涔涔。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伸手摸脸,指尖触到泪痕。
是梦。只是梦。
她颤抖着摸到枕边有块帕子,抓过来胡乱擦脸。冰凉的丝绢贴在皮肤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擦到一半,动作忽然顿住。
这帕子……
是她睡前放的么?
帕子是素白的杭绢,一角绣着小小的海棠花——这是她惯用的花样。材质柔软,带着淡淡的松柏熏香,也是她喜欢的味道。
但折法……
虞满把帕子展开,对着窗纸透进的微光仔细看。
她习惯把帕子对折两次,叠成整齐的小方块。可这块帕子,是对折三次后,再沿着对角线折成三角形——这是裴籍的折法。
她盯着帕子看了半晌,摇摇头,重新躺下。
应该是自己睡迷糊了,记错了。
可后半夜,她再也睡不着了。一闭眼,就是泥土掩埋口鼻的窒息感,就是裴籍那双冰冷无情的眼。
系统幽幽出声:【噩梦成真的概率,根据剧情数据分析,大约是73.8%。需要本系统详细解释计算模型吗?】
虞满翻了个身,【你之前不是还祝我大婚快乐?怎么现在天天唱衰?】
系统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机械音里居然听出一丝人性化的无奈?
【因为宿主并不像其他世界的任务者那样积极改变剧情,本系统吸收的能量有限,长期处于休眠状态。此前宿主生活幸福,各项指标稳定,本系统说什么宿主也不会听,索性节省能源,减少干预。】
它顿了顿:【而且从客观数据分析,当时男主的各项行为指标——包括但不限于关注度、资源投入度、情绪反馈值——均显示爱意值数值偏高,偏离原著设定。本系统判断干预无效,故选择沉默。】
虞满听得一愣一愣的:【你还挺智能?】
【谢谢夸奖。】系统居然接了一句,随即语气转冷,【但如今不一样了。最近三个月的数据显示,男主的行事风格与原著后期高度吻合——排除异己、扩张权势、信息控制。提醒宿主:即将到来的京城清洗事件中,男主将借此机会铲除太后党羽,证据确凿,连太后都保不住自己的人。】
虞满正要反驳,外间传来文杏压低的声音:
“夫人!徐夫人、李夫人在府外求见,还还跪下了!”
虞满闻言起身,匆匆披了件外衫,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只用根玉簪草草绾起。
走到前厅时,就见两位夫人跪在青石地上,发髻散乱,脸上的妆都哭花了。一见她进来,两人扑通磕头:
“裴夫人!求求您,跟裴大人说说情吧!我家老爷只是、只是寻常往来,绝无二心啊!”
“是啊裴夫人!昨日一夜,京中好些官员都被带走了!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裴夫人,您行行好,您说句话,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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