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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100-110(第12/25页)
人定会听的!”
虞满还没来得及开口,厅外又闯进两人。
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贵妇,被一个年轻女子搀扶着,跌跌撞撞冲进来。那贵妇一把扯起跪地的徐夫人,厉声道:
“求她做什么?!她与裴籍蛇鼠一窝!我夫君为官二十载,清正廉明,如今也被安了个通敌的罪名下狱!你求她?她是能听你的,还是能帮你?!”
她转向虞满,眼中满是血丝和恨意:“裴夫人,好一个裴夫人!裴籍在前朝排除异己,你在后宅安享荣华,你们夫妻……真是般配!”
搀扶她的年轻女子抬眼看向虞满。
虞满认出来了——是那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徐尚书之女。此刻她眼中没了那日的矜贵疏离,只剩下冰冷的怨恨。
虞满难得有些无措,她正要开口,谷秋快步从厅外进来,对几位夫人抱拳,说话却不客气:
“诸位夫人,大人有令:请即刻回府。若再敢叨扰我家夫人——”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便不止是请诸位大人协助查案这般简单了。家中子侄的前程,夫人们也需仔细掂量。”
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几位夫人脸色煞白。徐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她女儿用力拽了一下。母女俩对视一眼,终究没敢再说,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了。
李夫人和另一位夫人也仓皇离去。
谷秋这才转向虞满,恭敬一礼:“夫人受惊了。大人让属下传话:近日京城混入敌国暗探,局势不安,请您尽量少出门,以免被不长眼的冲撞了。”
虞满没应声。
她盯着谷秋看了片刻,转身就往外走。
“夫人?”谷秋一愣。
“备车。”虞满头也不回,“去面摊。”
马车驶出裴府,直奔西市。
虞满心里乱得很。那些夫人的哭诉、徐娘子怨恨的眼神、谷秋那句敌国暗探——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胡妪的欲言又止,更是不安起来。
胡妪的面摊从来都是天不亮就开门,一直卖到宵禁前。可今日……
马车停下。
虞满掀开车帘,心沉了下去。
铺门紧闭,一把大铜锁挂在门上。门前堆着的桌椅板凳不见了,檐下那串风干的红辣椒也不见了,只剩光秃秃的招牌在风里摇晃。
虞满赶紧下车,确认屋里没人,就去了隔壁杂货铺,虞满来了这么多次,这老板认得她,甩开自家丈夫阻拦的手,赶紧道:“前日夜里,来了一队兵卫,说胡阿婆是……是敌国暗探,直接带走了。铺子封了,东西都拉走了。”
虞满掐紧手。
暗探?
“回府。”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可怕。
马车掉头。回到裴府,虞满没回内院,直奔前院书房。
谷秋守在门外,见她来,神色微变,上前一步:“夫人,大人还未回府……”
“我师父呢?”虞满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胡妪在哪?”
谷秋垂首,避开她的目光:“属下不知。”
“让他回来见我。”虞满声音很平,“今晚。不管多晚,我等他。”
谷秋抬起头,想说什么,对上虞满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是。”他躬身应下。
虞满在前厅等。
从黄昏等到深夜,更鼓敲过二更、三更。
文杏几次劝她先休息,她都摇头。
烛火燃尽一支,又换上一支。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偶尔传来巡夜人的梆子声。
将近四更时,外头终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虞满听出来了——是裴籍。
他踏进前厅,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官袍下摆微湿,似是刚从外面回来。见虞满坐在昏暗的厅中等候,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他先是一怔,随即快步上前。
“怎么还不睡?”他伸手想碰她的手,触到一片冰凉,眉头蹙起,“手这么凉,在这儿坐了多久?”
虞满抽回手,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问:
“我师父在哪?”
裴籍的动作顿住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她丈夫邹利,是豫章王身边亲卫统领,掌五百死士。此次京城混入的敌国暗探,实则是豫章王安插的人手,意在搜集情报、制造混乱,为日后举事做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道:“胡妪虽未直接参与,但邹利这一年间四次秘密回京,皆宿在她处。她知情不报,还透露了不少京中动向——包括你我的事,包括食铺的生意,包括……”
他没说完,但虞满听懂了。
“太后震怒,严查此事。三日前,我们收到密报,连夜围捕,人赃并获。”裴籍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我带人去时,她正在收拾碗筷。看见我们,她没跑,也没辩驳,便随我们走了。”
虞满想起胡妪之前的欲言又止,想起她摸着银簪时眼中的愧疚,想起那句“人心险恶,要多加小心”。
原来如此。
所有痕迹都在此刻串联。
“会怎样?”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有点飘。
裴籍与她对视,眼中是她熟悉的温润,此刻却像蒙了一层雾,让她看不清底下真实的情緒。
“太后的意思,是尽数诛杀,以儆效尤。”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斟酌,“名单上十七人,三日内会全部处决。胡妪……也在名单上。”
虞满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烛火噼啪作响。
“同张谏那回不一样。”裴籍先移开目光,声音更低,“这次太后亲自督办,陛下也点了头。我……”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道:“而且,京城局势不稳,陛下命我三巡江南,拉拢当地豪族,为日后做准备。明日后启程。”
虞满看着他。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看着这双曾经让她觉得心安、如今却觉得陌生的眼睛。
她想起他求来的平安符,想起他连夜运来的荔枝,想起他跪过的台阶。
也想起他面不改色的谎言,想起他轻描淡写地说君命难违。
心里那种失望不是尖锐的痛,而是绵长的、透骨的凉,一点点浸透四肢百骸。
她点点头,声音平静:
“知晓了。”
裴籍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欲言又止,有挣扎,最终归于沉寂。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翌日,裴籍离京。
虞满没去送。
她开始自己想办法。
首先找顾承陵。顾承陵如今已重新掌了部分家业,人脉通达。他听虞满说完,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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