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11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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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哪说得清……不过那暴毙的消息,可是贡山军亲卫传出来的。若真是诈死,这欺君之罪……”

    议论未歇,更大的浪头拍了过来。

    自贡山关始,数位镇守边疆的大将接连递折,请求入京述职。紧接着,江南三州、河东两府,接连爆发民乱——不是寻常的饥民抢粮,而是有组织的冲击府衙、劫掠官仓。当地衙役镇压不住,眼看要酿成大祸时,总会冒出一队队训练有素的黑甲兵,以雷霆手段平定乱局。

    他们自称是贡山军。

    与此同时,江南文坛几位大儒,联名写下《请豫章王归朝疏》,洋洋洒洒数千言,颂其功绩,辩其忠贞,文采斐然,在士林间传抄甚广。

    明眼人都看懂了。

    这是造势。是立威。是告诉天下人:我李晏不是灰溜溜回来的,是带着兵马、民心、文胆,堂堂正正地归来。

    “高明啊……”茶楼雅间里,几个青衫文士低声感慨,“民心、军心、士林心,三心已得其二。剩下那君心,不过是个名分问题。”

    果然,潼关的折子一日三递,言辞一封比一封恳切,京城却始终沉默。

    直到第四日。

    潼关来的不是折子,是一根荆条,和一份请罪书。

    荆条是贡山特有的荆棘,坚硬带刺。请罪书的内容却石破天惊——

    豫章王自称,当年暴毙乃是奉先帝密旨:诈死隐退,暗中练兵强国。先帝明察远见,早觉大周虽表面强盛,实则危机四伏——北有胡族虎视眈眈,西有吐蕃蠢蠢欲动,东南海疆倭寇频扰。故命豫章王暗中组建新军,改良火器,操练水师,以备不虞。

    “臣隐忍二十载,幸不辱命。”请罪书末尾写道,“今新军已成,火器可战,水师可航。臣老矣,惟愿归京祭告皇兄:当年所托,臣已办妥。祭毕即返潼关,绝不久留。”

    还特地强调:“此行仅臣一人,不带一兵一卒。”

    朝野哗然。

    疑点自然有——先帝既留此密旨,为何不告知当今?为何二十年来毫无音讯?

    但无人敢深究。

    因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谁都听懂了:你若让我以欺君之罪论处,我便有奉旨练兵之功;你若容我回京祭拜,我便还是忠臣贤王;你若不允——

    潼关之外,那些出现的贡山军,那些边将,那些一夜平乱的铁腕,便是答案。

    这是阳谋。以一人之身,挟大势相逼。

    次日,少帝承太后懿旨,准豫章王回京。命文正章事裴籍,一路护送豫章王返京。

    圣旨下达那日,京城百姓涌上街头,争睹这位死而复生的传奇亲王。

    喜来居内,虞满听着文杏一一禀报外间动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块冰凉的令牌。

    豫章王要回来了。

    带着他经营二十年的势力,带着那些训练有素的黑甲军,带着一个近乎完美的忠臣归来的故事。

    “夫人?”文杏见她出神,轻声唤道。

    虞满回过神,摆摆手:“继续留意外头消息。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文杏退下后,虞满取出令牌,对着窗光细看。玄铁表面光滑如镜,映出她紧蹙的眉头。

    那日与山阳节碰面后,两人将乞丐的线索合并分析,得出一个结论:如果母范真的被保留下来,最可能的下落,一是在工匠手中,二是在……下令铸造此物的人手中。

    “奚阙平可曾提过,这令牌是从何处得来?”虞满当时问。

    山阳节仔细回想:“他只说是替裴大人问人要的。至于问谁……未曾明言。”

    虞满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一个人——

    褚夫子。

    “褚夫子可还在京城?”她急问。

    山阳节缓缓摇头:“我每隔三日便去拜访。来寻你之前刚去过,门扉紧闭,无人应声。”

    “那淳于公子他们呢?”

    “月前便被褚夫子遣回白鹿书院了。”山阳节顿了顿,“说是……书院有事。”

    要找的人,一个都不在。

    虞满当时心便沉了下去:“我只怕……来不及了。”

    豫章王此番回京,必是做足了万全准备。太后若以为自己是瓮中捉鳖,只怕到头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两人商议后,决定兵分两路:山阳节继续查访工匠线索,虞满则通过顾承陵和孙掌柜的人脉,暗中探查宫中旧人。

    然而进展缓慢。

    直到这日,豫章王的车驾,已至城下。

    城门口人山人海。

    百姓挤在道路两旁,踮脚张望,想亲眼见见那位传奇亲王的模样。虞满没有去凑热闹,只站在喜来居二楼的窗前,远远望着城门方向。

    午时三刻,车驾入城。

    没有盛大的仪仗,只有一辆青帷马车,前后各有十骑护卫。马车朴素,但拉车的四匹马神骏非凡,通体乌黑,蹄声如雷。护卫皆着黑甲,腰佩长刀,面容冷硬,目不斜视。

    车帘低垂,看不清车内情形。

    但百姓们已沸腾了。有人高喊“王爷千岁”,有人老泪纵横。

    虞满的目光,却落在车队旁那匹乌骓马上。

    裴籍一身紫色官袍,端坐马上,面容平静无波。他没有看欢呼的人群,也没有看身旁的马车,只是目视前方。

    车队缓缓驶向皇城。

    宫门处,禁军统领率众相迎。按律,入宫需卸兵刃。

    “殿下,”禁军统领躬身,“请解佩剑。”

    马车内静默片刻。

    然后,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出:“先帝在位时,特准本王佩剑上朝。此恩,本王不敢忘。”

    话音落地,宫门前一片死寂。

    禁军统领额头冒出冷汗,看向裴籍。

    裴籍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躬身一礼,声音平稳清晰:

    “殿下,如今是新朝了。”

    新朝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马车内传来一声低笑。

    随后,车帘掀起。豫章王李晏探身而出。他未着亲王礼服,只一身深青色常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虽有了岁月痕迹,但那双眼睛锐利如昔,扫过之处,无人敢直视。

    他解下腰间佩剑,递给裴籍。

    “裴大人提醒的是。”他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是本王……僭越了。”

    裴籍双手接过剑,转交禁军统领。

    一场风波,看似消弭于无形。

    可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殿内,文武百官肃立。御座之上,少帝端坐。御座之侧,那张太后惯坐的凤椅,今日空着。

    豫章王一身亲王朝服,立于丹陛之下,躬身行礼:

    “臣李晏,参见陛下。”

    少帝抬手:“皇叔平身。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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