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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110-114(第4/8页)
……辛苦了。”
“为君分忧,不敢言苦。”
一番场面上的寒暄后,少帝道:“皇叔远道归来,且先在京中安顿。驿馆已备好,待两日后先帝忌辰,朕与皇叔同往太庙祭拜。”
“谢陛下。”豫章王应下,却忽然话锋一转,“说起祭拜……臣在潼关时,与裴大人相谈甚欢,还有一局残棋未了。不知这几日,可否请裴大人过府,将那局棋下完?”
满朝文武,目光齐刷刷投向裴籍。
少帝也看向他,眼中神色复杂,顿了顿,才道:“哦?没想到裴爱卿与皇叔竟一见如故。既如此——”
“陛下,”裴籍出列,躬身道,“臣与豫章王殿下确有几面之缘。殿下棋艺高超,臣受益匪浅。待臣回府料理完琐事,定当登门请教,续完残局。”
他没有应“过府相伴”,只说“登门请教”。
豫章王看了他一眼。
散朝后,裴籍快步走出宫门。
马车已在等候。他正要登车,身后传来豫章王的声音:
“裴大人这般着急,是要回府,还是……去别处?”
裴籍脚步一顿,回身拱手:“殿下说笑了。自然是回府。”
“巧了。”豫章王慢步走来,“本王也想去裴大人府上坐坐。那局残棋,本王心痒得很。”
这话说得温和,却是不容拒绝。
裴籍沉默片刻,对车旁的奚阙平使了个眼色。
奚阙平会意,悄然后退,混入散朝的官员人群中,转眼不见了踪影。
“既如此,”裴籍侧身,“殿下请。”
两辆马车前一后,驶向裴府。
消息传到喜来居时,虞满正在翻阅孙掌柜送来的名册——上面列着十多位先帝时期出宫的老宫人,有几位已联系上,约好明日暗访。
文杏低声禀报:“夫人,大人回府了。但……豫章王也跟着去了。”
虞满无言良久,这招虽恶心,却有效。豫章王这是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裴籍与他,关系匪浅。也是告诉裴籍: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
傍晚时分,奚阙平和山阳节一同来访。
奚阙平连茶都顾不上喝,忙道:“那令牌……当年确实是裴籍让我同老头子要的。”
“褚夫子从何处得来?”虞满追问。
“他没细说。”奚阙平沉吟,“但以老头子的身份……若说这令牌来自宫中,最可能的,便是太后所赠。”
虞满与山阳节对视一眼。
“可当时太后尚未亲政,如何能接触到工部所铸之物?”山阳节提出疑问。
虞满却想到另一件事:“长公主殿下说过,她有一块金质令牌,是先帝所赐,方便她出入宫禁。既然女儿有,母亲……会不会也有?”
这个推断并无实证,但奚阙平眼睛一亮:“有理!先帝对太后娘娘的宠爱,朝野皆知。赐她一块令牌,并非不可能。”
屋内陷入短暂沉默。
烛火跳动,在三人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当务之急,”虞满缓缓开口,“是查清这令牌的来历,以及……它究竟关联着什么。若真与太后有关,或许……是破局的关键。”
奚阙平点头:“我去查查太后身边的旧人。尤其是先帝时期的老人。”
山阳节也道:“工匠那条线,我继续查。”
三人又商议片刻,定下联络方式和下一步计划。
送走二人后,天色已彻底暗下。
虞满独自坐在厅中,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倦意如潮水般袭来。
这几日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查线索,理脉络,应对各方消息……精神一直紧绷着。此刻骤然松弛,困意便再也抵挡不住。
她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豫章王那双锐利的眼,一会儿是裴籍在城门口回头时深沉的注视,一会儿又是胡妪笑着往她碗里加卤蛋的样子……
“娘子?”
山春轻声唤她。
虞满猛然惊醒,额上沁出冷汗。
“什么时辰了?”她揉了揉眉心。
“戌时三刻了。”山春道,“薛娘子方才回来了,说是在外头用了饭。”
虞满:“好,我去熬点粥喝。”
她朝厨房走去。
越近,香味越浓。
是葱爆羊肉的味道,还有……醋溜白菜?
她轻轻推开厨房的门。
灶台前,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一手执锅,一手执铲,动作熟练地翻炒着。烛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翻炒的动作微微晃动。
听见开门声,那人回过头来。
是裴籍。
他长身素衣,袖子挽到手肘,腰间系着平日用的粗布围裙。
四目相对。
虞满愣在门口。
裴籍也顿了顿,随即转回头,继续翻炒锅里的白菜,声音温润:
“饭马上好。”
他怎么在这儿
虞满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
“你……不是应该在裴府吗?”
裴籍将炒好的白菜盛进盘中,动作不急不缓。然后才转过身,细细看着她,似乎要将分离的时间都补回来。
虞满也发现,他脸明显清瘦许多,连素衣穿着都有些飘然,眼底有淡淡的血丝,但眼神很沉静宽和。
“裴府没有让我赔罪的人。”
他垂着眼说。
第113章 是你
这顿饭还是吃上了。
三菜一汤——葱爆羊肉、醋溜白菜、清炒笋尖,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鲫鱼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火候恰到好处,味道地道。
错的是人,不是食物。
虞满在心里默默念叨,低头扒饭。羊肉嫩滑,白菜酸爽,笋尖清脆,汤鲜得让她舌尖发颤。可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两人默默吃着,谁也没说话。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吃到一半,虞满忽然放下筷子,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探身往外看了看。又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缝,侧耳听了听。甚至抬头,望了望屋顶的椽子。
确定周遭无人窥听,她才回到桌边,压低声音,含糊地问:
“你走之前……城门口那句话,什么意思?”
裴籍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这才缓声道:
“只是直觉。那令牌……或许有问题。”
他第一回见它,是在山青书院。那年他刚入学不久,褚夫子喝醉了,拿着那块令牌把玩,难得露出笑容,问他:“你可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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