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110-12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110-120(第16/22页)

公登陟遗事》。

    正看到入神处,“婴孩”二字映入眼帘。

    他放下书,低头看向身侧的十八娘,眸中映着跳动的光:“莫大娘的案子,我总觉着和盗婴案有关。”

    闻言,十八娘从被中探出半个脑袋:“若莫大娘真的干过盗婴贩卖的勾当,王家何至于此?横竖盗婴案也悬而未决,依我之见,我们明日不如去查查郑顺娘。”

    徐寄春点点头,专心致志地捧起那卷《庐公登陟遗事》。

    十八娘白眼一翻,气鼓鼓地缩进被中,暗下决心:“等我还阳,头一件事便是装失忆,将他的闲书全藏起来。”

    还阳后,她要做的事堆积成山。

    可当思绪沉静,桩桩件件竟都与徐寄春有关。

    “十八娘呀十八娘……你果然是坠入爱河了。”

    一句嘀咕,从被中深处闷闷地传出。

    徐寄春指尖一抖,哪还有心思看下去。

    他倾身吹熄榻边烛火,掀被躺平,动作一气呵成。

    “我与你同坠爱河便是。”

    “……”

    郑顺娘。

    在盗婴之事未败露前,算得上京城有口皆碑的稳婆。

    她手稳心细,能言善道,更难得一副热心肠。

    穷苦人家若有胎位不正或难产的妇人临盆,头一个想到的总是她。

    久而久之,在这片市井巷陌中,她有了“活命菩萨”的名声,家家争相延请。

    只是间或,会有她曾接生过的人家,红着眼眶对邻里窃窃私语:“怎么好好一个人,经了她的手,就没了……”

    自古妇人生产,便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若再遇上横生倒产,更是鬼差索命,回天乏术。

    因而,当这些产妇血崩死在产房,无人会去责问满头大汗的郑顺娘。人们只当她尽了力,·无人敢想,她那双尚在滴血的手,除污秽外,是否还沾着更深的罪孽?

    所有的意外,最终都含糊地归因于“命该如此”四字。

    一句句轻描淡写的“命该如此”,成了郑顺娘掩盖罪行的完美借口。直到盗婴的勾当败露,百姓才惊觉活命菩萨,原来是个披着人皮、贪财害命的豺狼。

    东窗事发,郑顺娘的夫婿与儿子锒铛入狱,终遭流放。

    查抄的衙役在地砖下,掘出白银四百二十五两、绸缎数匹,铁证如山。

    那些被郑顺娘盗走贩卖的男婴,如今流落何方?用以调包顶替的死婴与女婴,又源自何处?这一切谜团,随着郑顺娘的消失与死亡,被彻底掩埋,就此尘封。

    晨光熹微中,一人一鬼朝着武府的方向行去,打算先去找陆修晏。

    经过一夜辗转,十八娘此刻心中澄明:她的仇人是陆太师,她会亲手报仇。但她不会让自己变成同仇人无异的恶鬼,牵连无辜的陆修晏。

    他们到时,正巧撞见武飞玦一把将陆修晏推出门:“你别来了。”

    啪——

    一声巨响,朱漆大门在一鬼二人眼前重重关上。

    徐寄春目瞪口呆:“明也,你怎么惹到武大人了?”

    陆修晏一脸茫然地挠头:“也没说什么……不过晨起劝了舅母一句,凉州地广人稀,正缺好书院。”

    凉州与京城之间,横亘着千山万水。

    其间孤烟大漠,长河落日,纵是快马加鞭也需奔波半月光景。

    辜夫人若真去凉州开办书院,便如孤雁南飞,关山重重,怕是三五年也难有归期。

    十八娘:“明也,这事真不怪武大人。”

    陆修晏抬脚就往外走:“走走走,查案要紧。我舅父那人,心眼比绣花针还细。”

    一鬼二人才下台阶,身后大门忽又打开。

    武飞玦探出身,扬声嘱咐:“夜里带上子安,回府吃饭。”

    陆修晏忙不迭跑回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意:“舅父,赏点查案的钱吧。我昨日出门急,没带钱袋子。子安这身子骨,可经不起骑马折腾。”

    武飞玦塞给他几块碎银:“快走快走。”

    银子一到手,陆修晏扭头便领着一人一鬼去了南市赁马车。

    车轮滚滚出城,他在外执缰驾马,状似随意地开口:“我爹好像知道我下毒的事了,我怕回家挨骂。”

    十八娘嚼着糕饼,含糊不清地嘟囔:“那你躲在武大人家,他便不会骂你了吗?”

    陆修晏:“能躲一时是一时。”

    徐寄春好心出了个主意:“我儿时犯错,直接往姨母跟前一跪认错。她至多打我几下,也就消气了。”

    “你们误会我爹了,他不会打我。”陆修晏连忙摆手,眼神却有些飘忽,“我是怕他骂完我,又抱着我掉眼泪。”

    记忆中,如山岳般巍峨的父亲,在他面前哭过两次。

    第一次是八岁那年。

    父亲听闻他被厉鬼缠身,从青州军营疾驰而归。对着他只看了一眼,泪就滚了下来。

    泪未擦干,父亲一言不发地抱着他,牵着娘亲,翻身上马,直奔军营。

    第二次是在知晓伯父一家毒计的当夜。

    娘亲在前厅声嘶力竭,父亲在书房紧紧抱着他,肩膀颤抖,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明也,是爹对不住你……”

    这一回,他不必踏进家门,便知父亲又要哭。

    无非是那个“孝”字,压在父亲身上,却累得他日日要去祖父跟前,领受那些早已听惯的斥骂。

    他话中的未尽之意,十八娘与徐寄春听懂了。

    徐寄春抬手撩开车帘,一人一鬼索性陪他坐在车外。

    陆修晏:“我昨夜问过舅父了,他说京城这两年,拢共死了四位稳婆。四人死在回城途中,财物尽失,死状各不相同。”

    四名稳婆,死状各异,毫无瓜葛。

    官府草草查了几日,便以劫财杀人结案。

    十八娘眉心紧蹙:“劫稳婆能得几个钱?城外那些泼皮,算盘打得叮当响,专挑过路行商下手,一劫便是几十两几百两。”

    徐寄春:“这四人的死,恐怕得重新细查。”

    很快,马车到了城外庆来村。

    闻听二人因郑顺娘而来,当年那位赵姓产妇的夫婿张五郎,气得咬牙切齿:“都道她是活菩萨,救过不少难产的妇人。为了请她,我咬牙多付了五成的定钱!”

    可他倾尽所有多付的接生钱,非但没能买回妻子的平安,反将她的性命送到郑顺娘手中。

    那日,他若是跑慢一步,怕是连妻子用命换来的孩子也保不住。

    徐寄春:“张五郎,有件事想向你打听。赵娘子生产前,身边可曾有人断言,她腹中所怀必是男胎?”

    张五郎迟疑着点了点头:“她爱在村头闲谈。自打肚子隆起,村里但凡生养过的嫂子婶子皆摸过她的肚子,人人都说是男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