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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110-120(第20/22页)
中有一方石桌,上面摆着一套笔墨纸砚。
武飞玦拿着红纸,坐到石凳上苦思冥想。
新婚燕尔便当众受挫于夫人,这已是天大的委屈。
偏偏他那不省心的妹妹也不好好守门,竟闲庭信步般踱了过来,笑吟吟地补上一刀:“大哥,嫂子说了,准你找个帮手。”
武飞玦拿起笔,犹豫半晌又放下。
他肚子里那点墨水,怕是想个一年半载,都难想出一句令辜霜英满意的诗。
为了不让辜霜英久等,他决定找个帮手。
今日婚宴,来者众多。
他头一个盯上的人是妹夫陆延祯的弟弟,有京城第一才子之称的陆延禧:“小四,你过来,为兄考考你。”
陆延禧在后院闲逛,冷不防被武飞玦拽去角落,只为对诗。
他不解道:“你不去洞房吗?”
武飞玦绷着一张脸:“为兄方才灵光一现,想出此句,只苦于对不出下句,食难下咽啊!”
陆延禧看了一眼纸上的诗句,又瞥了他一眼:“你能想出这句诗?”
“……”
陆延禧思忖片刻,想出一句:“乾坤俯仰两行诗。”
得了指点,武飞玦赶忙跑去婚房外。
一句诗高声念完,婚房的门依旧紧闭。
武飞琼摊手:“大哥,嫂子让你再想想。”
一句诗折腾到亥时末,来客全被武飞玦找了个遍。
诗念了数十遍,武飞琼的那句“不行”听了数十遍。
无奈之下,武飞玦骑马出府,直奔修业坊谢宅,将门拍得震天响:“亭秋!”
谢元嘉(实为谢元窈)从梦中惊醒,茫然起身去开门:“怎么了?天塌了吗?”
武飞玦咧嘴傻笑:“劳你帮我对句诗。”
谢元嘉:“……”
得知来龙去脉,谢元嘉无语道:“你几斤几两,韫秋难道不知?她逗你玩儿呢,你越找人对诗,她越不让你进门。”
武飞玦:“那我该怎么办?”
谢元嘉:“你随便念一句你写的。”
“可我写的是……吃饱喝足倒头睡……”
“挺好的。快去念吧。别耽搁洞房。再见。”
啪——
大门关紧。
武飞玦半信半疑地骑马回家。
再次站到婚房门外,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念出自己对的下半句。
武飞琼扑哧一笑:“大哥,你这点文采,还不如二郎。”
他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进士,怎么就不如武夫陆延祯了?
“二妹,让他进来吧。”
武飞琼与陆延祯牵手离开,武飞玦迅速推门而入:“韫秋,我来了。”
“你写的那份婚书,我已过目,文理不通,词句鄙陋。趁今夜月明,重写。”
“……”
第120章 当年勇(一)
出上东门, 东行二十里。
有山坳藏于其间,终年云遮雾绕。
雾气浓处,有一座孩儿塔。
百余年前, 有善人见死婴或葬于兽腹,或曝骨于野遭鸟兽啄食。其状凄惨,不忍卒睹,遂起塔为冢,收敛四方婴骨。
塔身低矮, 顶上覆瓦,高处开着一扇小窗。远望过去, 它像个被遗弃的粮囤,但没有任何丰收的期盼能从里面生长出来。
塔内所存所放,层层叠叠,全是一个个未能长大、甚至未能被命名的婴孩。
他们过早夭折, 因此被祖坟拒之门外。
最终,他们被草席潦草卷起, 以破布勉强一裹, 从孤塔窄小的窗洞草草放入,静待那一把火将他们彻底抹去。
守塔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庙祝。
每隔十日,他自山腰的土地庙出发, 沿山径入塔。
敬一炷香、焚一捆纸, 放一把火。
当香燃纸烬, 该走的便都走了,只余一地灰烬,随风散尽。
徐寄春领着一众衙役赶到孩儿塔外,塔身已被浓雾吞没。
此间雾气厚重,三五步外便人影幢幢, 面目模糊。
陈铁四下张望,极力辨认了许久,才试探着伸手,指向塔后一个模糊的轮廓:“大人,草垛应是在那里……”
一行人依着陈铁所指,在雾中摸索前行。
行过孩儿塔时,一道人影执剑,从塔顶急坠而下。
衙役们当即抽刀,环护于徐寄春周围。
转瞬之间,一人一鬼,凭空浮现。
徐寄春盯着近在眼前的十八娘,与两步外的陆修晏,诧异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姨母和几个稳婆被抓走了!”
“被谁抓走了?”
“好像是一个小孩鬼!”
今早徐寄春前脚刚走,陆修晏后脚便驾着马车到了门前。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载着十八娘与徐执玉,挨家挨户去接约定好的三位稳婆。
之后,一行人正欲直奔武府,车中一位稳婆却忽然开口:“城外有一位退隐的老稳婆,这行当里的门道,怕是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
陆修晏本是奉命行事,依辜霜英的嘱咐来接人。
临行前,她再三言明要经验老道的稳婆。
此刻一听这话,他立马驾马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出城不过数里,陆修晏瞥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童,孤零零地在泥路上埋头走着。他心下一软,温声问道:“小孩,你怎一个人在路上走?你去何处,叔叔捎你一程。”
小孩应声扭过头,傻愣愣地盯着陆修晏。
既不上车,也不吭声。
车帘掀开一角,车内稳婆探出半张脸。
只一瞬,那小孩懵懂的眼神变得怨毒无比。
等陆修晏与十八娘反应过来时,连同徐执玉在内的所有稳婆,全部消失不见。
十八娘一路穿行于荒冢野径,逢鬼便问。
几经周折,她才从一个小鬼口中,套出“孩儿塔”这个地名。
听完十八娘所述,徐寄春当机立断:“这地方有古怪,先出去再说。”
奈何今日的孩儿塔进来容易,出去却难。
陆修晏抹了把额上密密的冷汗:“我们在里面转半个时辰了,找不到出口。”
衙役指着来处:“出口不就在那儿?”
一行人原路折返。
起初步伐笃定,渐渐地,越走越心慌。
埋首疾行了一炷香,当众人再次站定抬头,那座阴森的孩儿塔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们,又回到了塔下。
陆修晏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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