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60-70(第10/21页)
韧性的古老歌谣。
他用民语低声吟唱起来。
教室里外的人都安静地听着,虽然大多数人都听不懂歌词,但那旋律中的情感却能直达人心。
阿迪力小声地用汉语给旁边的栓柱、石头翻译着零碎的词句:
“……雄鹰……飞得高……因为它的眼睛……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小马驹……要长大……离不开……丰美的草场……”“……男孩子……女孩子……聪明的脑袋……需要……知识的喂养……”
舒染静静地听着,看着老阿肯专注而虔诚的神情,她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娱乐,这是一位长者用他的方式,表达着认可和祝福。
一曲终了,老阿肯抬起头看向舒染,“舒老师,你们去的那个汇演,我都听说了。别人穿得像天上的云彩。你们穿得像地上的土。”
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但真正的样板在这里。你做的,不是把戏搬到台上。你是把灯到了这里。”
他再次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谢谢您,老阿肯。您的歌,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老阿肯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舒染趁机邀请:“老阿肯,以后我去拜访您的时候,您能不能给我讲讲草原上的故事,教教我弹唱这些古老的歌谣?我想教给孩子们,这也是非常宝贵的知识。”
老阿肯沉吟了片刻,看了看教室里那些睁着好奇眼睛的汉族和民族孩子,点了点头:“好。故事和歌谣也是草场的肥料。”
团部汇演的热潮渐渐平息,去师部汇演的消息也确定了,要等到来年开春,道路通畅、天气转暖之后。这意味着有了一段难得的缓冲和准备期。
舒染的生活重心重新回到了日常教学和扫盲工作上。但连续的劳累和那场大病终究是掏空了她的身体,天气愈发寒冷,她咳嗽的旧疾时有反复,脸色总透着些苍白。
那件陈远疆的军大衣,还一直没还。
这天傍晚,学生们都放学了,舒染还在教室里就着煤油灯批改作业,忍不住又掩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正想倒点热水喝,一眼瞥见挂在墙角的军大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取下,将它裹在了身上。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一股寒气卷入。陈远疆站在门口,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舒染身上,或者说,落在了那件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军大衣上。
舒染脸上微微一热,下意识地想脱下来:“陈干事……你来得正好,大衣我洗好了,一直说还给你……”
陈远疆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眉头蹙起,没有接她递过来的大衣,反而迈步走进来,声音依旧平淡冷硬:“穿着吧。”
舒染听他那意思不让她还。舒染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脱也不是,穿也不是。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这大衣确实暖和,眼下天寒地冻,自己病体未愈,硬要逞强归还,万一真病倒了,耽误教学是小事,去师部汇演的机会黄了才是大损失。
陈远疆走到讲台边,目光扫过桌上堆成小山的作业本和摊开的扫盲教材,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更明显了些,“病没好利索,就把命耗在这些东西上?”
舒染拢紧了大衣,辩解道:“扫盲班刚有起色,不能停……”
“没人让你停。”陈远疆打断她,手指点了点那些教材,“脑子活,办法就多。非得事事亲力亲为?”
他顿了顿,“王桂兰现在管着家属队,李秀兰也稳重了不少。她们俩是你一手带出来的,识字最多,积极性也高。让她们先顶上去,带着妇女们温习巩固,认认新字。等你养好了身子,再去教更深的东西。”
舒染闻言,权衡着:扫盲班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是她站稳脚跟、获得认可的重要资本,硬撑下去,可能真的会再次病倒,那才是满盘皆输。
而且陈远疆的话提醒了她,或许可以借此机会看看王大姐和李秀兰的独立工作能力,如果她们能挑起担子,自己正好可以腾出手来,更专注于筹划去师部汇演这件大事——那才是能带来更大声誉和潜在好处的事情。
这时,许君君也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显然是有人去叫了她。她一看舒染的样子就来了气:“舒染!你怎么又不听话!咳嗽没好透就敢这么熬?扫盲班离了你这几天天塌不下来!王大姐和秀兰现在可能干了,你先让她们带着,就当是检验前期教学成果了!这是命令,我是卫生员,你得听我的!”
看着一个冷脸特派员,一个叉腰卫生员,舒染终于不再坚持,她知道他们是对的。她确实需要休息,而王大姐和李秀兰,也确实需要独当一面的机会来成长。
“好吧……”舒染不再坚持,再次试图脱下大衣:“那这大衣……”
“说了让你穿着!”陈远疆的语气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窗外,“等天气暖和了再说。”说完,竟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许君君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一包中药塞进舒染手里:“听见没?特派员都发话了!现在,吃药,回去休息!这大衣……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舒染最终没能还掉大衣,反而被许君君押着送回地窝子休息。
舒染找到王大姐和李秀兰,把事情一说。王大姐一拍胸脯:“舒老师,你放心吧!你咋教的,俺就咋带着大家学!保证不掉链子!”
李秀兰也用力点头:“舒老师,你好好养病,我们能行!有不懂的,我们记下来等你好了再问。”
于是,扫盲班的日常工作暂时交给了王大姐和李秀兰。舒染则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学校的孩子们身上,同时开始着手慢慢整理、完善那个准备带去师部的课本剧剧本,思考着如何能做得更好。
天气越来越冷,大雪封路,连队进入了一种相对安静的状态。
舒染也终于有机会放缓脚步,一边调养身体,一边观察这片土地上的人与事。
第65章
临近年关, 一场又一场的大雪将畜牧连盖了个彻底。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风卷着雪沫刮过地窝子的顶棚。
出工的时间少了,人们更多地窝在屋里, 守着火墙,做着一年到头难得的休整。
舒染的咳嗽总算好了个七七八八, 但人依旧清瘦。
她正坐在教室里,守着一个小火炉,教几个留在连里过冬的孩子剪窗花。红纸粗糙, 剪刀也不甚锋利,但孩子们剪得极其认真,满眼都是对新年的期盼。
“舒老师,你看我剪的‘春’字像不像?”小丫举着一张歪歪扭扭的红纸。
“像!真好看!”舒染笑着鼓励, 帮她把边角修齐整些。
就在这时, 连部门口的一个小伙子裹着一身风雪冲进来, 手里举着一个边角磨损、盖着好几个模糊邮戳的信封, 大声喊着:“舒老师!舒老师!有你的信!上海来的!走了得有一个多月呐!”
上海?
这两个字在舒染心中漾开涟漪。教室里的孩子们也安静下来, 好奇地看着那封远道而来的信。
舒染道了谢, 接过那封信。信封很薄,纸质却比兵团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