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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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学习方式!”老评委的声音因激动,“我搞了一辈子宣传,今天被你们上了一课!原来革命文艺还能这样搞!对!就是这样!让故事走进心里去!比唱两句强一百倍!”

    他转向其他评委和全场,大声说:“同志们!我们是不是有时候忘了,搞这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老百姓看懂!记住!受教育!畜牧连的同志们,条件最差,但她们动了脑筋!用了真心!她们不是在演戏,她们是在用她们的方式,告诉我们李奶奶一家有多恨!有多爱!有多坚决!这种力量,比什么花架子都强!”

    他这番充满感情的即兴讲话,引起了台下许多普通职工的强烈共鸣。他们大多也是文化不高的普通人,畜牧连那种朴素的讲故事的方式,反而更直接地击中了他们的情绪。

    “首长说得对!”“俺听懂了!听进去了!”“比听不懂的唱腔得劲!”

    台下响起一片赞同声。其他评委也纷纷点头交头接耳,显然被老同志的话和老乡们的反应打动了。

    形势开始逆转。

    评分环节,尽管仍有评委以“不符合文艺表演规范”为由打了低分,但老首长和另外几位被感动的评委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分。

    最终,畜牧连这个四不像的节目,凭借其真挚的情感和创新的形式所引发的强烈共鸣,以微弱的优势,险胜八连的节目,获得了最高评价和师部汇演资格。

    当结果宣布时,后台陷入了寂静,随后爆发出欢呼!

    舒染看到评委席上,几位老同志也在用力鼓掌,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眼神里有了赞许。杨振华干事对着她方向,微笑着竖了一下大拇指。

    而周巧珍和八连的人,站在后台入口,脸色脸色铁青,愤然离场。

    回去的卡车上,虽然寒风依旧凛冽,但车厢里却像燃烧着一团火。大家紧紧挤在一起,分享着奖状带来的喜悦。

    “舒老师!师部!咱们真要去师部了!”孩子们兴奋地尖叫,虽然声音冻得发颤。

    “俺得赶紧写信告诉俺娘!”李秀兰激动得语无伦次。

    王大姐摸着奖状,手还在抖,但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光彩:“值了!冻掉耳朵都值了!”

    舒染擦着笑出的眼泪,大声说:“对!去师部!咱们要把这课本剧,演到师部去!”

    卡车驶回畜牧连时,天早已黑透,风雪似乎更大了。但连部门口却火把通明。

    消息早已传回,全连的人,裹着厚厚的棉衣,踩着积雪,都出来了。

    马连长、刘书记站在最前面,脸上被火光照得红彤彤的。

    “英雄回来了!!”欢呼声在寒冷中震撼人心。

    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是给他们难得的犒劳,食堂里香气四溢,驱散着每个人身上的寒气。

    被众人簇拥着的舒染,脸上洋溢着笑容,接受着大家的祝贺,但心底深处一种更实际、更迫切的想法正在发酵。

    兴奋和荣誉感是真实的,但她很清楚,这些东西不能当饭吃。

    等大家都稍微平静下来,开始享用那碗难得的羊肉汤时,舒染端着自己的碗,走到了马连长和刘书记面前。

    “连长,书记,”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这次能取得一点成绩,全靠连里支持和同志们努力。尤其是孩子们和扫盲班的姐妹们,真是拼了命了。”

    马连长正高兴,大手一挥:“是啊!都是好样的!给你们记一功!”

    舒染笑了笑,话锋一转:“功劳不敢当。就是看着大家这股劲儿,我就在想,要是咱们平时的条件能稍微好一点点,大家一定能做得更好。您看这次,咱们连节目拿了奖,还要去师部,这面子是有了。可里子呢?”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两位领导的神色,“别的我也不多求,就想着……您看,这次咱们给连里争了光,能不能稍微解决一下这些最实际的问题?比如给我们批一点文具或者其他教具,也好让孩子们和扫盲班的姐妹们,更有劲头学习,将来给连里争更大的光?”

    马连长和刘书记对视了一眼。正在兴头上,舒染的话又句句在理,还刚立了大功,这点要求实在不好拒绝。更何况,改善教学条件说出去也是他们的政绩。

    刘书记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舒老师考虑得周到。这次你们确实辛苦了,也证明了教育工作的意义。这样,老马,你看……”

    马连长很干脆,对着食堂里喊了一嗓子:“石会计!明天你看看库房里还有没有剩下的油毡料和木头边角,清点一下,先紧着学校用!再打报告,给学校特批一盒粉笔!娘的,咱畜牧连的娃娃,不能连粉笔都用不起!”

    “哎!好嘞连长!”石会计连忙应下。

    舒染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笑着说:“谢谢连长!谢谢书记!我代表孩子们谢谢您!”

    这才是她费心费力搞这个课本剧最核心的目的之一。

    陈远疆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舒染如何巧妙地趁胜追击、如何精准地提出要求并得到承诺。他的目光里或许会闪过一丝了然甚至欣赏。

    他的嘴角极快地上扬了一下,随即恢复冷硬,转身消失在风雪中。口袋里还揣着一小瓶准备治疗冻伤的獾油。

    *

    一连好几天,舒染和她的演员们成了连里的风云人物。食堂打饭时,掌勺的胖师傅破天荒地给她们碗里多舀了半勺油汪汪的肉沫;走在路上,不断有认识的、不认识的职工家属笑着跟她们打招呼,竖起大拇指:“演得好!给咱畜牧连长脸了!”

    孩子们更是成了小伙伴中的偶像,被簇拥着要求一遍遍讲述团部见闻和台上经历。

    连一向只关心生产指标的赵卫东,碰见舒染时,那张严肃的脸上也难得地挤出一丝近似笑意的表情,干巴巴地说了句:“嗯,不错。没耽误正事,还……还行。”

    刘书记和马连长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连部会议上多次表扬了舒染和参与演出的职工家属,决定拨出一点有限的经费,支持她们为去师部做准备,虽然也只是象征性的。

    然而,最让舒染感到意外的认可,来自牧区。

    一天下午,天气晴好,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孩子们正在教室里大声朗读课文,舒染在一旁指导。忽然,教室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

    舒染抬头望去,只见老阿肯穿着一件厚重的皮大衣,怀里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神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和。

    他身后跟着图尔迪,还有几个好奇张望的牧区孩子。

    教室里的朗读声渐渐小了下来,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着这位不常见的长者。

    舒染连忙迎出去:“老阿肯,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老阿肯摆摆手,没有进屋,就站在门口的阳光里。他解开布包,里面露出一把冬不拉琴身,琴颈被磨得光滑油亮。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盘腿在教室门口的干地上坐下,将冬不拉抱在怀里,轻轻拨动了琴弦。

    一阵苍凉而悠远的旋律流淌出来,不同于样板戏的热烈激昂,也不同于孩子们朗读的清脆,那是一种来自草原深处、带着风沙气息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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