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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70-80(第16/18页)
的工作常态。
舒染喝了一口,是淡淡的甘草水,微甜,很好地缓解了干燥。
再次出发时,陈远疆对司机说了句什么,然后对老干事说:“老李,你坐前面透透气,我换后面去。”
于是,陈远疆和舒染爬上了颠簸得更厉害的后车厢,靠着行李堆坐下。这里视野开阔,但风沙也更大。
陈远疆递给她一条军用毛巾:“蒙住口鼻。”
巨大的风声和引擎声让交谈变得困难,但偶尔的视线交汇,却有种安静感。他时不时指向远处,告诉她那是什么山,哪条河谷,曾经发生过什么,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告。
舒染听着,却从中捕捉到信息:他对这片土地的了解,远超普通干部,带着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近乎本能的洞察。
舒染发现,当他谈起这片土地时,那冷硬的侧脸会微微松动。
天色渐晚,气温骤降。他们在一个较大的兵站歇脚。兵站条件简陋,通铺土炕,男女分住。晚饭是热腾腾的汤面和烤馍。
舒染发现陈远疆几乎没怎么吃,而是和兵站的人低声交谈,又出去检查了车辆情况。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个小布包,递给舒染:“兵站卫生员给的,女同志怕凉,垫着点。”里面是些旧棉絮。
舒染接过道谢,心想着这是真的组织的关心,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特别关注呢?
夜里,她确实听到外面有低语和脚步声,像是陈远疆在和守卫交谈。她有点恍惚、仿佛之前种种不是他特殊的关注,而是他保卫干部的身份,这或许是他职责所在的安全巡视,自己只是恰好在被巡视范围内。
夜里,舒染果然被土炕的凉气冷得有些睡不着,垫了棉絮才好些。隐约听到外面似乎有动静和低语声,像是陈远疆和兵站守卫在巡夜。
第二天一早,继续赶路。
下午,天气突变,狂风卷着沙石砸向车窗,能见度极低。司机艰难减速。
忽然,车子猛地一颠,停了下来。司机下车查看,回来脸色不好:“麻烦了,右后轮陷进沙坑,爆胎了。”
戈壁滩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孙处长和老干事面露忧色。
陈远疆没有丝毫犹豫,脱下外衣裹住头脸,跳下车:“老张,拿千斤顶和备胎。舒染,你下来,帮我打手电扶稳。处长,你们在车上等着,别下来吃沙子。”
风沙打得人生疼。舒染紧紧扶着手电,光线在风中摇曳。陈远疆跪在沙地里,动作麻利而沉稳地操作着,每一个指令都清晰简短:“光,左边一点。”“扳手。”
更换过程并不顺利,螺丝锈住,风沙不断淹没工具。舒染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手上鼓起的青筋,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她努力稳住手电,尽量为他提供一点微弱的帮助。
终于换好备胎,两人都成了土人。回到车上,陈远疆第一件事是拿起水壶递给满脸沙土的舒染:“漱漱口。”
舒染没有立刻接,而是看了一眼他被沙石划伤的手背,才接过水壶,低声道:“你自己也处理一下。”
陈远疆明显顿了一下,才“嗯”了一声,接过水壶时避开了她的目光。
第80章
历经近三天的颠簸, 当卡车终于驶入兵团司令部所在地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司令部所在的城区景象自然比师部和连队繁华许多,房屋增多, 街上行人的衣着也略显多样,但依然充满着这个时代特有的简朴和建设气息。
车子直接开往会议安排的招待所。那是一栋灰色的三层苏式建筑, 显得颇为气派。
下车时,陈远疆率先拎下舒染的木箱,递给她时, 低声快速地说了一句:“会议期间,遵守纪律,注意安全。有问题可按程序找会务组,或……告知孙处长。”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 “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外出。”
舒染抬头, 撞见他深邃的目光, 那里面有关切, 有责任, 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但很快被惯常的冷静覆盖。
她坦然接过箱子, “谢谢陈干事提醒,我会注意。这次旅途, 也辛苦你了。”
陈远疆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转身去拿自己的行李。
孙处长安排大家入住。舒染分到一个双人间, 同屋的是另一个师的一位女代表。房间里有简单的家具,甚至还有一台拨号电话。
舒染放下行李,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院子里来来往往的各师代表,心里充满了对新环境的好奇和对会议的期待。
她转身开始整理行李,准备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明天的会议。
兵团司令部的大礼堂比舒染想象的要简朴许多。
墙壁是用黄泥抹平的,上面挂着几幅标语,屋顶裸露着木梁,长长的木条椅排列整齐。但这里通电,甚至还有一个简陋的主席台,台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红布,已经比舒染经历过的任何会议场合都要正式。
来自全兵团各师、各团的代表陆续入场,按照事先划分的区域就坐。
舒染跟着孙处长,找到他们师部的位置——中间偏后。她小心地将装有发言稿和实物教具的布包放在膝上,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别紧张,”孙处长低声道,“就把你在畜牧连做的讲出来就行。”
舒染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会场后方。
她看到了陈远疆。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与两三个同样气质精干的同志在一起。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他微微侧头,正听着身旁的人低声说话,眼神却扫视着整个会场,从入口到窗户,从主席台到台下代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当他的目光扫过舒染所在区域时,几乎没有停留,便自然地移开,继续他的巡视。那是一种全然的职业性的警觉,不带任何个人情感色彩。
舒染却因这一瞥,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会议在开始。领导讲话,语气充满着建设边疆的宏观考量。台下的人们认真记录,偶尔鼓掌。
轮到各师代表汇报时,气氛变得更为严谨,但也充斥着各种术语。
舒染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膝盖上的布包。这些汇报与她带来的土办法大相径庭。
终于,主持人口中念出了:“下面,请X师畜牧连扫盲示范点负责人,舒染同志,介绍基层扫盲工作经验。”
舒染深吸一口气,在孙处长鼓励的目光中,起身走向主席台。她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年轻的女性,来自最基层的连队。她也能感觉到,后方那道原本匀速巡视的目光,似乎有瞬间的凝定。
站到讲台后,她发现话筒是坏的,只好提高嗓音。
“各位领导,同志们,我是舒染。我不是什么专家,就是在畜牧连和职工、家属、孩子们一起,摸着石头过河,搞扫盲工作。”
她的话音落下,台下有轻微的骚动。这种开场白,简直太不规范了。
舒染不为所动,她从布包里先拿出几本用废报纸、牛皮纸甚至香烟盒装订成的作业本,高高举起:“这是我们连队孩子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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