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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65-70(第8/14页)
,你还和南北通商的商人有关系,难道你和他会完全没有书信往来?或者没有别人为他报送与你相关的任何事?你让我怎么相信这事?既然如此,那为何他那里会没有与你相关的任何文书信件呢?是他自己处理的?还是你的人去处理了?或者是两者有之?”
燕王皱眉苦笑,说:“阿姊,是他自己要自杀的,你怎么能把这个事怪到我头上。不管我和他有过什么通讯往来,他既然要去自杀,那都是他心中有怕有愧。这不是他本身就该死吗?该死之人,自己死了,也要怪我?”
元羡气到眼睛瞪大,抬头剜了他一眼,看他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不由又被气笑了,元羡说:“也就是,你承认了,在李文吉死前,你给他送了信去,他也是因此自杀的?”
元羡在李文吉死后,第一时间去燕王住处找了他,当时燕王便是在外见南郡的重要人物,当时,知道他到江陵城的人,应该便不少了,至少郡丞胡睦、都督卢沆都是知道的,说不得还有别的人,李文吉的确不爱管理政事,但他可不是不在意权位,像燕王已到江陵这等大事,一定会有人告诉他,除此,燕王也会让人给他透口风。
如此一想,李文吉那里没有任何有关燕王的文书信件,是绝对不合理的,这肯定是被李文吉本人或者其他人处理了。
元羡又想到,自己第二天到清音阁里,里面气味难闻,并不仅仅是因为窗户关上,又没有熏香的缘故,而是熏香炉里,由李文吉烧了纸,当时熏香炉里,也的确有烧纸留下的痕迹。
燕王眨了眨眼,悲伤道:“在阿姊心里,李文吉比我更重要吗?我的确给他写了信,可我不知道他竟然会自杀。再者,也不能确定,他的确是因为我的信自杀的啊。你就把这事放我头上了吗?难道他比我更重要吗?你之前还说你和我最亲,现在又这样责怪我。”
燕王这胡搅蛮缠,推卸责任,顾左右而言他,拿自己和他的感情来绑架自己,元羡就知道,他给李文吉写的信,定然就是逼死李文吉的原因,即使不是唯一的原因,也该是主要原因。
不过,既然燕王这样说了,元羡便不好直接戳破他,不然还真会影响两人的感情,但一句也不提这事,掩耳盗铃,当这事全然没有发生,也是绝不能的,这会让燕王以为以后还能这样糊弄她。
元羡说:“即使是你更重要,我和你更亲,但这些与逼死李文吉是两回事。你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让我既不该去计较李文吉之死,又还要我向你保证,你更重要,我没有你就过不下去了,你觉得,你这样逼我,是应该的吗?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元羡这话直指事情核心,燕王僵在当场,只能凄凄看着元羡,嗫嚅道:“阿姊,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只是怕你厌恶我。”
元羡又想冷笑,心说你倒是把幼时那一套装可怜发扬光大了,不过你已经二十多岁,又不是几岁,以为我还会心软吗?
元羡说:“你给他写了什么?他为何会怕到自杀?”
燕王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不去看元羡。
元羡说:“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燕王转身面向元羡,轻声道:“我又有什么事,是不能让阿姊知道的。”
元羡说:“但这事,你不想告诉我?”
燕王窘迫地笑了笑,说:“我饿了,自从到江陵,都没吃饱过。”
元羡冷哼一声,说:“你不告诉我缘由,我胡思乱想之下,不是有损你我姐弟感情吗?现在又不怕我厌恶你了?”
燕王求饶道:“阿姊,你不要逼我了。他死了,于你有什么坏处?你以后不是更加自由吗?”
元羡蹙眉厌倦道:“自由?女人有什么自由?寡妇更加艰难。”
燕王便说:“那正好可以和我成婚,就不是寡妇了。”
元羡气不打一处来,恼道:“别胡说了。你是要气死我吗?”
燕王认真看着她,说:“我是很认真的,阿姊和我成婚,我们更能共同进退,我有的一切,都可以名正言顺给你。”
元羡却依然摇头,说:“且不说陛下会否同意这样荒唐的事,就说我自己,我不愿意。”
“为何不愿意?”燕王很在意,忧郁道,“你不是说我比李文吉重要吗?我会比他好很多,绝不让你难过。”
元羡怅然叹道:“和李文吉成婚后,他对我并无特别限制,性情也温和,这一点,已胜过世间至少八成丈夫,但即使如此,身处他后宅之中,姬妾争宠,乐伎成群,让人心力交瘁,既然他已死了,我便无心再踏入婚姻,做寡妇的确很难,却未必难过做人妻妾,我以后寡居,全心教养女儿,也没什么不好。”
燕王明白了元羡的意思,元羡认为,自己以后也会后宅庞大,美人争宠,她身处其中,会心力交瘁。
燕王道:“就你我二人在一起,不会有其他人。”
元羡愣了一愣,随即又笑了,她抬头看着燕王,在即将入夜的昏暗里,他此时满脸诚恳与期待,眼里都是深切的孺慕爱恋之情,元羡当然看得出,他此时说的都是发自真心,但这种事,此一时彼一时,她可不相信这种事可持续终身,不止如此,即使心里真有不渝之爱,但凡人何其脆弱,唯相信利益联结筑成的稳固关系,别人也会需要他靠联姻增加权力联系的信心。
元羡依然摇头,不过她不是真的心硬如铁,所以也有心软,柔柔看着燕王,道:“阿鸾,你的心意,我已知了。有你这句话,我已知足。但是,我不愿意。你以后休要再提,就这样吧。”
第69章
燕王悲切道:“为什么不愿意?”
元羡决然道:“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尊重我,希望我过得好,就不该提这种要求。让我背负和小叔子通奸的骂名,是真的爱我吗?无法得到父母之命,却先向我求婚,未想过此事的难度,以后能不能成,就要我答应你的请求,和你私相授受?这是好男儿做出的事?我以前教导你什么?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若是做不到,至少于细微处有所责任。我于师于姊,都是错了吗?”
元羡这话十分严厉,燕王顿时羞愧不已,心已如堕于冰窟。
元羡又叹道:“此事,天知地知,却不能再有任何其他人知,我也当你从未讲过,忘了这事。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不要再意气行事了。”
燕王不知道自己还能讲什么,对着元羡,又爱又愧,心情沉重,难以言表,好在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有婢女回报,说为燕王准备的晚膳已经做好了。
这回报解了两人之间的沉重氛围,不过燕王虽饿,却也没了一点胃口。
燕王主动说:“我回去用膳吧。”
元羡便也没有留他,道:“好。”
于是吩咐仆婢将燕王的晚膳送去青桐院,不必送来桂魄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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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羡虽是打消了燕王那不可思议的也很难理解的求婚念头,但他不肯说李文吉为何会自杀,元羡却是无法逼他给出答案了。
不过,由此可见,燕王在之前的确和李文吉有过联系,只是不知道是些什么联系,以至于让李文吉会怕燕王到宁愿求死。
暂且抛开这事,第二天一大早,燕王又来桂魄院找元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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