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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70-75(第13/15页)
本来,这样的妇人,哭闹着要死要活,打一顿,也就什么都招了。
但此时偏偏来了这个郡守夫人,很显然,她是同情起这个女子来了。
陶愈被元羡当着燕王及一众下属、百姓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心里能好受才怪,但他不敢当面和元羡闹将起来,他本来就不是刚直之人,又深知元羡性格强硬为人严酷,真和元羡闹起来,被她当场鞭打,自己难道能闹到皇帝那里去让皇帝做主吗?那岂不是丢脸到全天下人跟前去了。面前这个可是女人,被女人打可不会得到任何清名,被打了也是白白被辱。
陶愈因羞怒交加,面色涨得紫红,对元羡说:“夫人居深宅,有所不知,这种场面,哪次不是女子和其丈夫家人为讹诈良家男子设局,要是不是黄家小郎要来报官,他们定然就让黄家小郎赔一笔钱便罢了,这女子还会如此刚烈吗?这女子就是利用夫人您的善心,我被夫人您训斥乃是小事,夫人被这女子蒙蔽,之后被坊间作为笑谈,那便是大事了。”
难怪这陶愈在这如火炭上的县令位置上坐得这么稳当,这养气功夫的确了得。
连燕王都对此人刮目相看,这人被他阿姊骂成那样了,他都还能圆一圆,不管这事最后如何,都先给他阿姊把面子贴上。
燕王不知这事实情如何,但这种事,的确很难断定,他颇有好奇,打量在场所有人的反应,他觉得陶愈所说有道理,当然,他阿姊,自然又还从没有错过。
元羡依然神色沉沉,说:“我被笑谈,难道比一个女子的尊严和清白还要重要吗?你没有调查,只凭臆测,就下结论,这是县令所为?”
陶愈脸色依然涨红,用眼角偷偷关注着燕王的神色,见燕王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便说:“听闻夫人很擅调查,此事又牵涉女子名节,不如请夫人来还她清白。”
元羡冷冷瞥了他一眼,又去看跪在下方的陈氏妇人和黄十三郎。
陈娘子哭着道:“夫人,我真是清白的。”
黄十三郎则说:“夫人,我所言句句属实,如若不实,为何我强硬前来报官。”
陈娘子的夫家便也连连喊冤,说他们在里巷里规规矩矩做人,家里小富,有邻里作证,绝对是清白人家,从没有做过任何皮肉生意,遑论是以此讹诈。
元羡说:“找一间僻静房间给我,我要看看这妇人。”
陶愈觉得自己不可能判断错,当即吩咐小吏整理了大堂旁边的偏厅,带陈娘子和县主过去。
县主身边除了婢女,还带了四名女护卫,一齐进了偏厅。
陈娘子瑟缩着站在偏厅里,目光游移,微微觑眼,不敢直视元羡。
元羡说:“好了,别害怕,你若是清白的,自然不会让人诬陷你。”
陈娘子又轻泣起来,说:“我真的是清白的。我娘家虽不是士家豪族,但也是诗书耕读之家,我幼读诗书,深明礼仪,怎么会做那种事。再者,我夫家虽不是大富,但在城外也有百亩良田,城中又有几个铺面,家中孩儿在私塾上学,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
陈娘子虽着布衣,头簪木簪,衣饰简朴,但是气质清华,容貌美丽,没有真的出卖皮肉的女子的风尘气。
虽然陶愈说元羡“居深宅”,但元羡认为自己所见之女子比之陶愈定然是有多不少,看人比陶愈有眼光。
这个陈娘子,就不是那种给人设仙人跳的女子。
当然,元羡做此判断,并不只是依靠这种原因。
元羡上前,绕着陈娘子打量了一圈,又让女护卫捞起她的衣袖检查她的胳膊,拉下她的衣襟看了看她颈子胸口上的痕迹,她两只胳膊上都有被捏出的青紫,脖子上还有被抓伤的痕迹,元羡又问:“你身上还有其他扭打产生的伤痕吗?”
虽是被几名女子在旁边查看身上的伤痕,陈娘子也颇为害羞,她看元羡检查完了,就赶紧把上衣拉紧,遮掩住露出来的肌肤,怯怯说:“我没有查看过,应当是没有了吧。”
元羡说:“这对证明你的清白很重要。身体哪里疼痛,总知道吧?”
陈娘子尴尬说:“被他按在地上摔了,身体多处都疼痛,但不一定有伤痕。”
元羡略皱眉,本来想再看看她身上的伤,但见她抵触便也算了,此时又只得说:“好了,就这样吧。你眼睛可有问题?”
陈娘子愣了一愣,说:“我幼时看书多,后又女红做得多,伤了眼睛,不能看清远处事物。”
元羡微微颔首,指了指不远处挂在墙上的一副字画,问:“那上面是什么字,看得到吗?”
陈娘子微微虚着眼睛去看,最后只能摇头,说:“实在看不清,我得走近一些看才行。”
元羡说:“你眼睛不能视远,周边邻里可清楚?”
陈娘子颔首道:“大家都知道的。”
元羡问:“你可有在那无赖身上留下伤痕?”
陈娘子羞愧说:“他捂我嘴的时候,我咬过他,但不知他是否被伤到。”
元羡问:“只是咬了他吗?”
陈娘子道:“我当场受惊,被吓到,不知该如何反抗。”
元羡叹了口气,只好说:“成。你先在这里等着,不用出来。”
陈娘子虽然忐忑,但不得不听命,只得待在这偏厅里了,元羡留了一名女护卫在她身边陪着,自己便出了偏厅,再次回到审案大堂。
元羡回来,众人便又看向她,陶愈说:“夫人可审出什么来了?”
元羡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黄十三郎,问道:“你可娶妻了?”
黄十三郎虽则是纨绔子弟,但是又做着登高位掌权势的美梦,自觉自己在哪里都是屈才了,现在在燕王面前,便不想被看轻,说:“小可十三便娶妻了。”
元羡问:“可有纳妾?”
黄十三郎不知道她问这些是什么意思,答道:“自是有的。”
元羡:“你家中有几个妾室?可有外室?”
黄十三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道:“有妾室三人,没有外室。”
元羡:“你有几个孩儿?”
黄十三郎这时尴尬道:“尚无孩儿。”
男人生不出孩子,也是要被鄙视的,周围的人,也都不由流露出吃惊和恍然之色。
黄十三郎顿时觉得被羞辱了,说:“这与我被陈氏诬陷,又有什么关系。”
元羡哼道:“你年纪轻轻,德行不修,**上头,肾气有亏,当然生不出孩子。”
黄十三郎顿时脸色红一片青一片,说不出什么来了。
陶愈则为郡守夫人作为女流直接说这种话感到不可思议,又偷偷去瞄燕王,只见燕王一脸沉思,盯着黄十三郎,没有做声。
陶愈不由想到,据他了解的京中秘闻,这个燕王,好像也没有孩子。
元羡吩咐随侍燕王左右的贺郴,道:“贺三郎,你去检查一下他的两只手和胳膊,看上面是否有伤?”
虽然大堂里已经没有闲杂人等,但这里毕竟人多,贺郴正满腹心思在保护主上上,被元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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