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绵绵: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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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璟忽地一阵心慌,还未反应过来,她已将玉佩狠狠砸在地上。

    哀怨,决绝。

    碎玉溅向四周,他下意识摸了摸藏在身上的另一半双鱼佩,心空了一块。

    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愤怒与不解,他冲过去紧紧捏她肩,眼里几乎要冒出火花,“我若不信你,三年前何故去信至苏州问你?”

    他步步逼她退至墙根,“当年你承认了,今为何又不敢认?”

    黑暗中有阵风刮过,不知哪来“嘭”的一声,屋外鬼吒狼嚎得瘆人,楼嫣许愣愣问他,

    “什么信?我从未收到你的信。”

    徐从璟瞳孔乍缩,闻言心拔凉,久久回不过神。然不容他多想,两凶神恶煞之人破门而入,正是白日那鹰钩鼻与招风耳,一大刀一重斧齐齐砍来。

    是山匪还是还是别的?楼嫣许不知。

    徐从璟护她在身后,一脚把横躺在地的圆墩踢去,被一刀劈成两半。刀光斧影在楼嫣许眼前闪过,她拢紧褥衣随之一惊一惊。

    那两人是个好身手的,徐从璟勉强能应对但顾及不上她,机会来了!

    电光火石间,她深呼吸两下,捂着狂跳的心一口气奔到窗边爬上去。徐从璟察觉,欲飞身阻拦,却一斧砍来,稍不留神,小腿被划过一刀,鲜血很快浸湿裤腿。

    楼嫣许回头,脑中左右互搏。

    一方叫嚣着:这是唯一的机会,我要逃!我必须逃!

    另一方辩驳:见死不救,白读了圣贤书。

    末了,她喘着粗气,心一横纵身跃下。

    他此行随行兵卫几十,自会有人来救,况且她除了送死,又能做的了什么?

    所以,她必须走!

    手心内腕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重重摔在草地上骨头要震碎一般,可她再顾不上,拔腿就要跑。

    刚一转身,却见一男子等在面前。此人步步靠近,逼得她连连后退,身后是堵高墙,无路可逃。

    楼嫣许肉跳神惊,连拔带踹把身旁两软箩筐砸过去,却只被轻轻拨开。那人不动,只静静守着,她意识到徐从璟留了后手,顿百念皆灰。

    难道这辈子只能被禁锢在一方天地,偷偷摸摸做他外室吗?

    瞳中闪过一抹绝望,她闭眼无力地靠在墙边,却闻“咚”一声闷响,男人倒地。

    一睁眼,青蕊出现,手中棒槌落地。

    “娘子,闻说是山匪打过来了,咱们快趁乱逃!”

    可一动脚,两人有些犯难。

    荒野茫茫,北往长安,南下襄州,要往何处逃?要如何逃?

    第29章 她的死

    “晴安呢?”刀剑相击,铮然长鸣,震得楼嫣许越发心慌,边快步走边问。

    青蕊小碎步跟上,“万大郎君过世,万娘子昨儿夜里赶回去了。”

    楼嫣许顿了半步,即下决心,“那咱们便回长安城。”趁着客栈内打斗不息,说完便拉着青蕊往回程路奔逃。

    好在昨日她有心留意,还记得来时路。

    小雨丝丝如线飘落发顶,乌云遮月荒路难走,一不留心就踩入暗坑。二人一刻不停,心脏“咚咚咚”仿佛要蹦出来,小腿肚酸胀闷疼,饶是如此也不敢放松半刻,仍不顾一切欲攀风速。

    漆黑的夜里周遭一片死寂,远处偶有几声蝉鸣蛙叫,更叫人心慌难耐,二人也不知跑到哪里,缠斗声远远抛在身后时才停步,揉着心脏大口喘气。

    青蕊躬着身干吞两下,有些担心,“咱们好不容易逃出来,再回长安,万一被徐司徒发现可如何是好?”

    “青蕊,你可知何为灯下黑?”暗夜里,楼嫣许瞳孔闪着精光,“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他定想不到咱们敢回长安,况且晴安此行不知如何,咱们得去看看。”

    “婢子听娘子的。”青蕊点头,搀扶着楼嫣许继续赶路。

    雨水打湿的路更难走,无光视路,楼嫣许脚底一滑单膝跪下,正正磕在凸石上,粉碎般的尖锐疼痛令她眼泪飙出,好一阵才缓过来。青蕊心疼得要哭出来,随手折两根灌木枝作探路之用,果然效果甚佳。

    然放松不足半刻,“哒哒哒”马蹄声迅疾而紧促,楼嫣许心头绷紧,拉着青蕊躲到灌木丛后。眼下荒郊野岭,不敢轻信任何人。

    一队人马停下,领头人四处张望,二人猫着腰屏息静气,里外湿了一层,阴冷粘腻。好容易等到那起人扬鞭而去,楼嫣许脱力趴在地上,一不慎顺着滚了下去。

    “娘子,您没事吧?”青蕊轻呼追过去,扶她靠在巨石上。

    身上腿脚都疼,墨夜无光行路难,料不到碰上什么蛇鼠虫蚁,更何况行至长安且需几日,于是她决定歇到天亮再寻出路。

    两人眼皮沉沉早生睡意,可夜风呼呼声、叶落沙沙声、虫鸣呜呜声皆灌入耳,扰得心惊肉跳,只好相拥取暖,苦熬过夜。

    毕竟走得急衣衫不整,次日二人路过一家舍,寻妇人讨了两件干净衣裳,留下一簪子作酬,又雇那家主套辆牛车直奔长安。

    入城时,正值亭午,楼嫣许往青蕊手里塞了个玛瑙钗,央其另去他处,后独自直奔镇军将军府。一转眼,云陆迎面走来,她忙闪身入巷,七拐八绕至亲仁坊。

    将军府前白稠花垂挂,白纸灯笼描上大大一个“奠”字,府内可见悬挂于竹竿上的灵幡虚虚搭着角柱,至亲披麻戴孝一片哀嚎,吊唁者你来我往。

    楼嫣许混入内奠酒祭拜,扫过一圈不见万晴安人影,正细思,忽闻巷子口一阵打斗声,奔去一看,果然见万晴安与十来府丁厮斗,眼下被团团围住。

    她手被绑住脚却不认怂,横扫一片众人倒,后怒骂,“岂有阿兄刚过身即办喜事的道理?林姨娘个没心肝的,给我阿耶吹的什么风!”

    楼嫣许闻言一惊,丧事未尽喜事起,哪能这般做派?见万晴安被架入府,她心下急,撑起墙边的长竹竿捅去,一时鸡飞狗跳,惊慌一片。

    “晴安!”她大呼,冲过去给万晴安松了绑。

    “你怎么来了?”

    她不语,趁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拉着万晴安往巷子里逃,可府丁紧追身后曲折迂回,早派人包抄围堵。长巷奔到尽头,是断头路,“咚咚”的脚步声逼近。

    七八人面带欣喜,把出路堵实了,自以为她二人插翅难飞,不料转角一阵呼声,青蕊带着一帮子乞丐蜂拥而至,棒槌、锅铲、杀猪刀各色武器齐亮相,可都是不要命的,吓得那些府丁落荒而逃。

    生恐将军府再派人来堵,几人未再逗留,急上马车出城。

    万晴安脱下丧服出神地抚着,车内一片寂静,良久后,她问,“咱们现在去哪儿呢?”

    楼嫣许精神不济昏昏欲睡,回神道,“前些日子收到消x息说封仵作回了苏州,我想再回去瞧瞧。”语罢,简单说明了下有关此人前因后果。

    得知徐从璟婚期那日即收了消息,本是要回一趟的,不料被他幽禁才拖延至今。再者,眼下两手空空,除了些首饰再无财物,势必要回趟楼家。

    她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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