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绵绵: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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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捡起拐杖离开。

    迎亲队伍已至侯府门前,徐从璟幞头束发,着瑞锦婚服,骑白驹傲然于世。

    不见新妇,众说纷纭。有人高喊,“新郎已至,新妇莫羞,且上花轿拜高堂!”

    一时人人欢呼,曾氏躲在府中听得心烦,眼下不知如何是好。

    然此时骤静,只见云陆双手分提一男一女前来。女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颇为狼狈,眼尖的一瞧便知,这不是盛二娘子又是谁?

    “郎君,这二人暗中私会,您看如何处置?”

    “我不知他是何人!”盛衿挣开束缚直奔徐从璟脚边,仰头红了眼,“璟郎,你听我解释,我昨夜在府中安寝,却昏睡至今,醒来时已……”

    然他扫过来冷声打断,“我做足准备迎娶,你竟与外男私会,可还懂礼义廉耻四字!”

    众目睽睽之下被此番侮辱,她哭出声来,“璟郎,我心昭昭,从未负于你……”

    “婚事,作罢吧。”

    轻飘飘五个字如当头一棒,震得盛衿长跪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鲜红背影没在巷角。

    曾氏躲在门后掐得肉出血,然此事无凭无据拿徐从璟没法子,白给外人看笑话了,她脸皮遭不住,只好等人散去,才把盛衿带回来。

    可刚至门口,盛衿回神,哭着嚷着要去找徐从璟,曾氏腕上被咬出血铁拦不住,无奈干瞪眼由她跑去。

    至徐府门前,朱缎悬檐,囍纸饰窗,仍一片喜庆。盛衿心下觉得尚有余地,悦色滋生,然门房通传,徐从璟不愿见她。

    大好亲事一夕之间化为乌有,她岂能甘心,心一横当即跪地,千万人看也不惧。可侯府丢不起这个脸啊,遂命人扯着抬着送回去。

    然半路突生变故,月色沉沉云遮月时,忽有五六黑衣人腾身而出,三两下即打晕了小娘子带走。

    盛衿醒来时,屋里燃着盏灯,徐从璟背对着坐在案边。她心一急,早忘了方才被掳一事,只顾着解释,“璟郎,我是被诬陷的,定是有人欲毁了这桩婚事!”

    “我知道。”

    “是我做的。”

    他淡淡开口,漫不经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亮起一抹嘲讽。她霎时惊愣,再多的话也堵在喉头,心头升起一股凉意。

    “为何?”她气得发抖,朝他冲过去,“你怎能如此对我!”

    徐从璟一手轻松制住,把她甩到地上,面若寒霜,“你这些年糟践过多少女子,早该让你尝尝其苦其痛。”更何况,她对琬琬从无好待。

    她定定看着他,自嘲一笑。这些年,侯府入不敷出,她就靠着骗些单纯的小娘子送给官宦子弟来小赚几笔,早不知听过多少尖叫声、求救声,眼下冤魂齐聚,在耳边嘶叫怒吼。

    她一手撑地,越笑越大声,疯了一般数着这些年害过的女子和赚来的钱,肮脏的手扶额,愈发癫狂。

    “在苏州那回,那小娘子真是美若天仙,眼角一颗相思痣足叫郎君神魂颠倒,没成想是个烈性的,拼死也不从,钱没赚到倒惹一身腥,倒了大霉了……”

    “若非如此,阿兄也不必被逼娶那商贾之女。”

    徐从璟眼眸一震,牙齿直打颤,额角青筋暴突——

    柔儿眼角,正有一颗殷红相思痣!

    须臾间,他一跨步去捏着盛衿后颈提她起身至书案前,翻出一木盒取其中画像,“你说的人,可是她?”

    “是她。”她哼笑讥讽,“看来,你心上人亦难逃一劫。”

    徐从璟左耳至今未愈,脑子又嗡嗡地响,什么也听不见了,捂着头几乎要疯掉!

    原来,当真是他错怪了云礼。

    当真是他误会了琬琬!

    第32章 她尸身

    巨大的愧疚感铺天盖地砸来,压得徐从璟喘不过气,拳头攥着发抖,撑在书案上即刻闭上眼,楼嫣许面容迅即闪过,如刀、如剑,一遍遍从心头划过。

    他真该死啊!简直罪不容诛!

    须臾,他撑起身朝盛矜走去,步步踩在她心上。

    “你是如何对她的?”他拔出腰间锋刃抵在她下颚,声音如刀尖暗藏冷冽锋芒,“给我从实招来。”

    盛矜动也不敢动,一口气哽在喉间几乎要憋得窒息,她扶着书案,腿软得站不住,“你疯……了……”

    两行泪悄然淌下,梨花带雨x好个带泪美人,然徐从璟已气红了眼,一脚踢开书案令她跌倒在地,倾身上前另一手覆上纤细脖颈,只轻轻一捏,她脸憋得涨红。

    “我不知……”她双脚长蹬,双手力扒那双粗劲的手,直至他缓缓卸力才得喘息。

    她弓腰大口呼吸一忽儿,全身绷紧,才惊恐抬头,“那日我在绮楼见到她,遂哄骗着下了药送到房里,素来不得见那主顾面容,后来只闻这小娘子愣是不从一头撞死,凑去一瞧,只见有一郎君冲入,应是旧相识,拼死把她尸身抱走,后再不见人。”

    徐从璟漆黑眉眼压得很紧,这血淋淋的真相几乎是将他剥皮抽骨丢入乱葬岗任野狗啃食。

    他自嘲一声,徐从璟啊徐从璟,错把恩人当仇人,简直愚蠢至极!若非云礼在,恐怕柔儿的尸身都难找回。

    心头蓦地拂过一抹冷意,仿佛身后有一双锐眼,无时无刻阴恻恻盯着他。他瞥向书案上那一沓宣纸,脑中一激灵。

    那封信。

    对,那封信。

    让他笃认琬琬罪行的那封信,究竟出自何人之手?此人熟知琬琬习惯、模仿她字迹,显然是要他将这恨意撒在楼家兄妹身上,可究竟是何人!

    良久后,他忍住干呕的冲动,问,“他们是何身份?”

    他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沉甸甸压在盛衿身上。他能从名不见经传的小民至当今地位,不知算计过多少人心,踏过多少尸山血海,仅是冷脸站着,足让她打个寒颤,不敢再相视,“只知是一对兄妹,惯是兄长寻猎妹妹办事,听口音是长安人。”

    敢纵行此等腌臜事,十之有九乃长安勋贵,云礼定是知二人身份,生恐再牵连他与琬琬,才对此事闭口不言。

    徐从璟捂着绞痛的心,凝眉思索。是勋贵,又是兄妹,京中能有几家?管他有几家,必一家一家探到底!

    他眼中复杂晦涩,心里已有成算,抬脚踏出门,吩咐门外侍卫,“给我关着。”

    关着!盛矜急急看向他,扑过去攥住袍角,“不,你不能这样,徐从璟!你不能私自关我!”

    徐从璟一脚踹开,声音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要么你在这,要么你就在大理寺牢里。”

    盛矜非主谋,可她是帮凶,逃不过制裁。

    门“吱”一声关上,她双目空洞抱膝,泪扑簌簌地落。

    云陆跟在徐从璟身侧,垂首低问,“郎君,她毕竟是侯府二娘子,若侯府闹大此事……”

    “盛二娘子回府半路被劫,与我何干?”徐从璟脚步不停,启唇讥笑,云陆了然其意,忙称是。

    行至月洞门前,徐从璟停脚,蓦地想起一事,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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