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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恨绵绵》 40-50(第12/13页)
开罪太子,她势必要寻一不小的靠山。
英国公府根基深厚,朝中关系盘根错节,便是孝康帝也不敢随便动,的确不失为一好选择,况且借助英国公府可接触不少长安贵女,兴许能更快挖出真凶,不过……
陆衡之是个好人,她毕竟对他无男女之情,又不想利用于他,遂思罢还是直言,“你可知,我对你无意。”
“我不在乎。”他急切应声,紧紧握着她手,卑微地乞求,“只要你肯嫁我,你可以利用我。”
他那样坦诚,那样的好,甚至还救过她的命,楼嫣许不知自己何德何能得他如此相待,心下泛起圈圈涟漪,咬牙镇住内心涌动,挣扎好半晌。
“若国公与夫人无异议,我便等你来娶。”她最终应下。
经历种种,如今爱情于她而言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晴安曾提及国公夫人瞧不起她出身,若陆衡之能说服母亲,她会把陆衡之当亲人看待,愿与他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当真?”陆衡之喜出望外,倏地站起身,察觉周围目光才尴尬坐下,低喝一声,“当真!”
楼嫣许浅笑点头,今已与徐从璟划清界限,她要走的路还很长,也该为往后做打算了。
她心思沉沉,透过轩窗抬目望去,恰与对面上等厢房一郎君撞上视线,始料未及。那人就是蒙太师之子蒙令维,此人好色好赌,惯在勾栏赌场里玩命的,这样有权有势的人物x,她只好急急转头不敢冒犯。
可蒙令维却看出了神,手执金樽一饮而尽,饿狼般的眼神上下扫视,闪烁着色/欲的精光。
他对面,蒙令裳为他斟满好酒,低眉顺眼双手奉上,“阿兄这是看上那位小娘子了?”
他手肘撑在桌上,饶有兴趣地瞧着对面,“那是何人?似乎从未见过。”
蒙令裳只露出半只眼睛,透着诡异的光芒,一改往常的温婉模样,精致的嘴脸骤变刻薄。
“阿兄从未见过也正常,不过是个卑微的商贾之女,诚化侯世子弃妇,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说着,她将太后寿宴楼嫣许讨放妻书一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厌恶之情跃于面上。
“是她……”蒙令维顶了顶腮帮子,早淫想出白嫩肌肤、玲珑身躯,顿呵呵两声,“当朝第一女官,有点意思。”
片刻后,他看向蒙令裳,兄妹二人视线交汇,不必多言。
蒙令裳浅浅一笑,半垂下头隐去兴奋之色,“阿兄看上的女子,妹妹自然会像从前一样双手奉上。”她做了那么多次,早已得心应手,从不失手。
蒙令维倒是满意,然不过半分,即拉下脸色,“这次可绑好了,莫要似那回让人一头撞死了。”
那回……
蒙令裳微微失神,想起那个眼角带相思痣的女子,柱子旁那一摊血犹在眼前。敢违抗她的人,都送到阎王爷那儿去了。
要怪……只能怪这小娘子命薄福薄了。
蒙令维素来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可记不得那是个谁,只道闹出人命还要花费一番心思善后,“我可不想再闹出人命来,真晦气!”
“是,妹妹谨记。”
蒙令裳唯命是从,转身,恍若人皮面具被揭开,狠厉的笑容晕染开来,如红花石蒜般。
妖艳、危险。
当晚,马车飞快穿过大街小巷,楼嫣许掀帘吹着夜风一路出神,然一声嘶叫划破静谧,她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药晕掳走。
第50章 好夫婿
夜风轻拂,竹林呜呜,楼嫣许艰难掀起眼皮,双手被绑在柱后,扫视一圈一时茫然。
屋内几案坐具积灰,发霉的墙竖挂两幅锦绣山水画,芙蓉轩窗漏进月光打下一片阴影。
“嘭”地一声门被打开,浓重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楼嫣许眼皮狂跳,盯着蒙令维大步靠近,心咯噔一下,屁股往后挪,后背贴在冰冷的长柱上,才想起无路可退。
也不知怎么被盯上了,但被此等好色之徒绑来,几乎不用想就知即将面临何种境况,她面无波澜,然全身肌肉控制不住地颤,嗓子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你……你要……做什么?”
蒙令维嘴巴歪歪斜斜吹了声口哨,饶有兴趣步步走近,她愈加明显的慌乱恐惧令他更加兴奋,“你说呢?”
“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楼嫣许眼中跳动簇簇火焰,对方却咧开嘴嗤笑,“王法?圣人都不管,你同我讲王法?”
若这世间真有什么王法,他也不会看上哪个女子就掳来了,蒙令维笑她天真,恶意地伸手摩挲左颊。
“你别动我!”她胃中一阵翻涌,嫌恶撇过头,强迫自己冷静与其商谈,“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钱,我都给你,只要你能放了我!”
蒙家已接近权力顶峰,她唯一能给得出手的,唯有楼家一点薄产,可蒙令维色欲熏心,又岂会那般好说话,当即捏着她下颌骨恶狠狠道,“我何时缺你那点钱,我要你,我就要你!”
“女官是什么滋味,我还没尝过……”他颠笑不止,“我看上的女子,能逃出我手的,已经死了。”
疯笑声在屋内久久回荡,楼嫣许汗毛竖起,意识到此人已无药可救,好在绳索绑得不算紧,遂极力挣脱抓准机会朝他腹部一踹,紧着脚一跺起身往外狂奔。
可那一脚于蒙令维而言不过是挠两下痒痒的事,只片刻他即反应过来,长腿一伸,楼嫣许被绊得整个身子往前扑,五脏六腑被震得生疼。
一只宽掌紧紧包裹她后颈,身子被拖到柱边,“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一头撞在柱子上,当场就咽了气,你想跑吗?来——”
“撞上去!”整个人被提过去,额头被迫往木柱上一撞,即刻红了一片,痛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让她沁出泪花,却别无他法,只好咬着牙骂他,“疯子!你个疯子!”
“疯子?你说得对,我就是疯子!”他忽地松手使她急剧下坠,看着这张狼狈的带着凌乱美的脸庞,拇指抚上她眼角那颗小黑痣,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你这颗痣,还真是碍眼……”
另一个眼角带一颗相思痣的女子,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那事已过去三年之久,却仍历历在目。彼时父亲正腹背受敌,他闹出人命好了好一番功夫摆平,却仍逃不过家法伺候,直至大半年后才出得了门。
今在同样的位置见到,虽颜色不同,却仍甚觉不顺眼,瞳孔中迸出狠厉的光芒,他随手执起案上的刀具,冰冷的刀尖划过肌肤,在眼角处打转。
楼嫣许脸色发青,全身痉挛,肩膀被摁得生疼,动弹不得半分。
“救命——”她苍白着唇哆嗦,“救……”
那把刀轻轻划破一层皮肤,鲜血渗出,她抽搐着脸,有一种等死的绝望,可她不服,她绝不屈服!她转头把蒙令维的手咬得鲜血淋漓,趁他吃痛再往**补一脚,拼了命地往外跑。
再回望,蒙令维脚步迫近,阴森森笼罩过来,她颤抖张着嘴,眼中流露出怨恨与绝望。
然此绝望之际,门被破开,陆衡之甩着宽衣冲入。
楼嫣许讶异,嗓音沙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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