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40-50(第12/17页)
了不起了。”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到了一楼。金童玉女似的两个人走出去,徒留项廷在原地。
过去的一个月里,项廷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更衣室里,他对蓝珀的所有怒气发泄完了,对蓝珀的厌恶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不管重逢之后,蓝珀对他开出什么样天价的罚单,他都照单全收了,如此,良心才会好受。说好的一打一真男人,可现在这算什么?你凝视深渊的时候,算了,深渊放过你?这么久来他夜不能寐,都快悟出了释迦摩尼的微言大义,多么可笑的心事,竟然只剩他一个人还在苦苦坚持?还是说,蓝珀被别人也上过很多次,不在乎他一个?再多一个怎么了?项廷心里乱成一团,他不清楚,但他绝对不想要这个温柔得叫人听了想流泪,善言结善缘的蓝珀。这个蓝珀是假的,假的!项廷此时只想被那个真的骂上一骂,踢上一脚,被蓝珀就像以前那样,更变本加厉地骑在他头上。
一阵阵寒风扫过街道,扬起团团尘埃,项廷奔向路边那辆郁金香色的豪车。
隔着车窗玻璃,项廷饱含情感地盯着他,希望从蓝珀的脸上找到一些答案。
蓝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悠悠地说:“你这么看一天也没用。”
降下车窗,蓝珀想了想:“对了,瓦克恩是一个非常注重商誉的企业家。换句话说,他真的很爱作秀,装点他的面子工程呢。小孙仲谋,想想看,怎么把他架上去,你就能化腐朽为神奇了。”
蓝珀张嘴闭嘴就是生意经,好像一切都只是项廷一厢情愿的一场春/梦。在当上爸爸的第一天,被自己的妻弟强/奸了,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都会发疯的吧?又或者现在全是表象,蓝珀的伪装全是自我开脱的借口?
总之项廷听得上不来气:“说点你该说的话。”
蓝珀似乎让了步:“那你凑过来一点。”
项廷俯了俯身,但他站着,蓝珀坐在车里,再低一点,他就会像一只伏首贴耳扒着车门的流浪狗。
蓝珀却捏住了他的领带尖,手就像卷起一朵花苞那样一折一折地卷上去,以此将项廷轻轻地拽了下来。
蓝珀把他原先的领结解开,让较长的一端优雅地垂于右侧,将长端从下方穿过与短端交汇形成的X型结,再从上方穿回,形成一个精致的环路。轻盈地打了一个半温莎结,蓝珀一边继续调整领结的形状,一边说:“记住了,生意场上人靠衣装。你得穿得光鲜,但是脸上的表情一定要尽可能地简约,千万别让人一眼就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更别像今天,像个疯子对我大呼小叫。”
“是你该正常点,适可而止吧?蓝珀,你到底在想什么?”
“等你哪天能读懂我的心思了,瓦克恩对你来说就是小意思了。”蓝珀舒眉,莞然一笑,“比如此刻,你猜我是想请你喝咖啡,还是想把你告到法院去,或者——”
他的话未完,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他美得人难受。项廷以为自己坚强的个性迟早总会战胜丑恶的□□,可是人的阈值一旦被填满就是会不断往下探的。好几次项廷以为他要往下说了,他欲言又止。蓝珀的唇会做假动作,就像他其实从不抽烟,烟一入口,就呼出来,不会过肺。
项廷像个蜡像伫在那,他站的位置旁边是个消防栓。
然后他听见了仿佛春雪溶泻般的轻笑:“或许,我只是想亲亲你?”
停车太久,警察过来奖励了一张罚单。蓝珀说手酸,让项廷代劳,他说:“在这里签名,用力一点。”
项廷翻到第三联继续签的时候,蓝珀又问他:“说亲了你两下你就受不了了?”
项廷攥着笔,直视他:“你拿我当什么了?”
“你拿我当什么,我就拿你当什么。”蓝珀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用固体胶棒涂着罚单的背面。罚单贴到了项廷的额头上,蓝珀把四个角各摁了几下确定不会被风刮跑了,他这才天外飞仙似的,绝尘而去了。
第48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美国和加拿大的行……
美国和加拿大的行车罚单其实都不是罚单, 是法院的传票,罚款呢,就叫保释金。有人喊冤, 真的就上法庭去一争曲直。这种违章停车案子,往往只有被告在场, 原告, 也就是开罚单的警察, 绝大多数时候不会露面。美国警察不分交警刑警, 任务多, 假期更多,开庭那天极有可能在休假,或者住得太远干脆不来。然后被告赌神发咒说我没错, 那法官也没办法,原告都不在呢, 只好判被告赢, 于是钱就不用交了。
这个漏洞被中国人壮大成了一项支柱产业, 唐人街的律师专精打这种交通官司,保释金本来一百, 当庭无罪释放还倒赔二百五的经常有之, 胜诉率将近百分之百。
项廷把罚单从脸上拿下来,那背面写着他可以选择由法官、陪审团审判, 或者参加驾驶课程, 项廷毅然决然地勾上了交钱那项。
蓝珀开车跟他做人一样, 很不着调(他为了随地停车还搞了一张残疾人证夹在雨刷器上),两年间保费已经暴涨了五次,违规点数短期累计到了会被吊销驾照的边缘,所以保释金高得吓人。
即便如此, 项廷还是想给他交钱。
很不聪明,可是安慰了项廷的良心,好像他终于为了蓝珀做了一点什么似的,尽管自知远不够补偿他的十万分之一。
蓝珀的车消失的拐角,有一棵开到尽头的桃树,车子扬起的风过去,一树浓烈的胭脂,难知去处。几片花瓣掉在喷泉池里,项廷走到那儿,掬了一捧水,洗掉脸上的固体胶。
洗干净脸,看到一辆林肯上下来个凯林,他像在球场上昂首挺胸、装腔作势地大步走的样子,脚后跟几乎不碰到地面,踩着红毯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但是没见到凯林到了入口处,突然就大发雷霆甩手走人了。群星荟萃的夜晚,阵容里必然有白谟玺,项廷还与白谟玺的老爹打了个照面。项廷莫名感觉很不舒服,脑子都没想明白为啥不舒服,第六感似乎就先告诉他了。回头再看一下,白韦德手上托着个猴脑做的碗?进去化缘吗?
项廷坐上公交车,去银行取钱,去法院交钱。从法院出来,项廷这下真的一身轻了。一个晚上两头跑,几乎穿梭了整个纽约,他该累得够呛,可到了美国以来,他还从没有过今夜这样散一散步的心情。
而且男生变成男人以后,人生就变天了,觉得世界上的人都变了。在街上见到一个人猛地就会想,他晚上会做那件事,好像看到了人的另外一面。项廷避过几天世,可有次大白天出门,从第五大道向下城走,分明是白昼却生出几分夜行的恍惚。市声潮水般退去,砖石森林渐次苏醒。建筑庞大笔直,玻璃幕墙吮吸天光云影,忽而衔住流云的银线,忽而吞咽朝霞的胭脂,无数幻象,那摩天楼镂空铸铁花枝蜿蜒而上的之字防火梯,竟像钉在万仞金磐上的黑色蕾丝。项廷闭上双眼头也不敢回地快步走了,一天比一天更觉有负于蓝珀了。
平心而论,纽约天生是座流动的银幕城。警笛声是永不消音的配乐,摇滚乐从巷口喷涌成霓虹瀑布,星条旗在风里抖开傲慢的褶皱。项廷从公交车下来,跃入胶片颗粒般的黄昏,他开始相信这是仅有的现实比明信片更鲜艳的地方。穿过华盛顿广场,走上麦克杜格尔街,咖啡馆在放一首《暴雨将至》。走过几个路口,有的街只在夜晚苏醒,有的只在戏里活着。樱桃巷剧院侧门涌出的人群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