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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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们一起撞屁股,海报上映着米莱的诗行:我不在乎走哪条路,也不在乎它通向何方。接着他叩响《教|父》取景地的卵石路,像年轻的罗伯特·德尼罗,走在烟火的世相。昆士区小意大利某扇彩窗后,烛火在圣母像前摇成一句西西里祷词,整条桑树街都成了蒙太奇。偶尔搂一耳朵路人的话,有人在51号桑树街上玩角色扮演: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一句话把项廷拽回了现实。是啊,他也该腮帮子塞两颗橄榄,像斗牛犬一样不好惹,给瓦克恩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轻取麦当劳中国,自此扬名立万席卷八荒,真能这样就好了!做着白日梦,两名黑人保安如移动的青铜雕塑,以宣叙调歌吟的方式清场,宣告:“大教堂关闭了,大教堂关闭了。”交替咏唱,回声不绝,萦绕,在苦像与圣水池之间往返折射,混着烟草与圣油的气息,“大教堂关闭了……”

    被驱逐的项廷双手插在口袋里,戴着兜帽,低头,一路继续向北。北边的天空酝酿了一场阵雨,雨水向着低处爬行而去。项廷踩到一个坏掉的井盖,一脚陷进去差点拔不出来。项廷搬了块石头给它堵上,弯腰的时候,发现上面泥浆淋漓的涂鸦也在嘲笑他。写着,在这个国家每一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都会有一个无名之徒梦想着出人头地。你冻毙于一条繁华街道的正中,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看啊,又一个圣徒正用血肉填补繁荣文明的豁口。

    修好了井盖,项廷就站在这个坑洼的地方淋雨立誓,要是炸鸡汉堡这条路走不通,他就转型去当黑手党大佬。一个大男人就该不择一切手段,他的钱包必须鼓起来。因为,他还想给蓝珀交钱。

    看一眼教堂的大钟,晚上九点了,时间不允许他再看风景。

    姐姐和小侄子的飞机,十点半到达肯尼迪国际机场。

    雨越下越大,随着十点半的逼近,项廷也更像一条落水狗了。他在前面跑,雨在后面追。项廷从泼天的雨水和罪恶感中幸存下来,进了候机楼,这才发现手机贴着腿,震了很久了。

    他直觉瓦克恩打来的,这一通电话,将决定他未来十年的命运。项廷室外跑完了,室内又跑,他光速找了一个还算安静的角落,手太潮了,摁了好几次按键才接通。

    瓦克恩那头比机场还闹腾,吵得一震一震的,感觉不像派对,像暴乱。

    不妨着瓦克恩稳坐钓鱼台的语气:“董事会看了你的企划案,都觉得太有实验色彩了。不过,我还是力保了一个参与投标的名额。下周四,你将与三家企业公平竞争。好好准备,希望你拿出最棒的表现。”

    项廷大喜过望,可是当他听到三个对手的名号时,是个人都得抽一口冷气。尽是国内的餐饮巨头要和麦当劳开合资企业,不仅有北京的,深圳、上海都虎视眈眈得很,项廷真不是想到第一口吃这螃蟹的人,人家早就遥遥领先,都布局了好几年了!能带你一个门外汉玩么?汤都喝不上!

    没等项廷震惊完,瓦克恩还说:“可能和你想得不大一样,你与蓝的关系,在我这里是严重的减分项。从公司的角度看,与一个投资人亲上加亲,很多决策将变得微妙而复杂。而且就我个人,蓝是一个魅力非凡的人,他很有趣,非常优秀,但有点怪,虽然他在华尔街有公认的任性的权利,但他总是吸被投公司的血把他们吸得只剩一副躯壳,我不想与他走得太近。”

    “不是……”

    “不是什么?”瓦克恩饶有兴致,“你们不熟吗?”

    “不大熟。”项廷只能说这个。

    “他自称是你姐姐的丈夫,这件事不属实吗?说来,我也对他秘密结婚有了合法妻子的事情颇感意外。”

    高楼上的瓦克恩,低头一睐车水马龙,夹着雪茄失笑,双鬓处一律向后梳齐的灰发便落了几丝下来。天上突然就绽放了一颗流星,亮极了,开了一个措手不及的头,长得出奇,足足划过了小半个天空。飞快没了。等这一颗流星彻底熄掉了,夜幕一切的星光就都已殒灭了。

    项廷很反感这种被人打听家事的感觉,握着手机,一时没话,过了好会儿,才说:“你也不像是差事儿的人吧,真就有必要让我去求他?”

    瓦克恩笑了笑,赞许项廷的一点就透。

    项廷继续说:“只要他不撤资,你就让我中标,这就是你们美国人的潜规则吗?”

    “年轻人,这不叫潜规则。”瓦克恩更正他,“叫明摆着的规则。”

    项廷很窝火,他求告无门的致富大业,走了这么多弯路,最后关口了竟然还要靠姐夫帮忙,这叫什么狗屁他娘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吗?更让项廷火冒三丈的是,你瓦克恩一个外人凭什么问我们熟不熟?蓝珀就是姐姐的丈夫,也是我姐姐的,不是你姐姐的!项廷很凶残很狂暴地想,再问我就一刀攮死你,再用切蓑衣土豆的刀法切死你!

    “知道了,我考虑一下吧。”项廷已经尽量商务一点了,“挂了!”

    “等一下,项·廷。”

    “非得故意停一下?连着读!”

    “但是我这样念玛丽·张很久了。”瓦克恩笑了,“你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一个人微言轻的孩子,而北京市规划局的正局长,玛丽·张,也从未有过任何意见。”

    十万之师的谎言被拆穿,项廷抓着电话的手一紧:“瓦克恩先生,瓦总,中国有话,兵者诡道,兵不厌诈!”

    瓦克恩笑意更深:“我亦将这句话奉为圭臬。所以当我用了一个局长的名字,告诉你她只是行政主管,你却忙不迭地自报家门,说出一个我们闻所未闻的局长——你的姑姑的时候,我没有当众拆穿你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反之,我很欣赏你。你让我想到了我自己,当年我初到曼哈顿,既没有钱,也没有雇员,但是只要走进客户的办公室,我就会表现得好像自己背后有一个大集团,就和你一模一样。就试着去利用可利用的一切,相信人定胜天吧。”

    项廷不屑笑了:“拉倒吧!你没明说,因为当时你也被我唬住了,你自己都快怀疑上自己了。”

    “也许吧,毕竟你有蓝这样一位传奇色彩的亲戚。”瓦克恩将雪茄丢进烟灰缸,念了念蓝珀的名字,蓝珀,没有间隔号的停顿,烟雾抒情似的绕指,“替我搞定他。”

    “无论如何,今后一年将是很有意思的一年。”瓦克恩放下空酒杯,屈指在杯身一叩,“Cheers,为我们的合作,旗开得胜。”

    第49章 任岁月笑我痴狂 挂了电话。 ……

    挂了电话。

    项廷有点高兴, 他终于又有了去找蓝珀的正当理由;又有点绝望,不要说每天都会有无数个人跟蓝珀套近乎,蓝珀可是连瓦克恩都搞不定的人, 那自己一个戴罪之人去搞他,还有半点戏吗?

    即便不蒙上这层□□的关系, 一个男人的嘴巴、屁股, 甚至是肚脐眼儿都遭另一个男人捅了, 以后还怎么做人?犯罪的时候他是新手, 当然迟疑过, 记得当时的自己,也对男人捅男人的这个部位表达了很大的困惑,表达困惑的方式是为, 他问蓝珀,这里好小, 这样也能出来卖吗?不等蓝珀说半个字, 他就把蕾丝胸罩撩起塞到蓝珀的口中咬住。

    项廷换位思考, 换作受害者是自己的话,那必不亚于杀父之仇, 不共戴天。所以眼下的局势不就相当于, 陶谦去求曹操退兵徐州,蓝珀不糊自己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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