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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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啊!这么晚打搅你,”何崇玉满面羞惭,“但是蓝喝醉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项廷那边很吵。何崇玉礼貌道:“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可以,”项廷沉了沉声,“电话给他。”

    “真的可以吗?”

    “我在台球厅。”

    这么晚了还在玩,挺劳逸结合的。何崇玉夸奖道:“那太好了,祝贺你啊!”

    何崇玉一边把卧室门上的封条小心撕开,一边两只手捂着手机说:“你多担待他,蓝……他真的受过很多伤,伤得很深。”

    这属于何崇玉的臆测、直觉。七年前他在一个社交晚宴上邂逅蓝珀的时候,蓝珀袒露他来自中国的一个小乡村。当代在那样的山沟里竟能产出这样精致稀罕的艺术吗?何崇玉大吃一惊。但他的美丽空无一物,似乎什么样的浪漫和诗意都不敢设想。没有心思去做恶魔,也没志向去当英雄,蓝珀只是像屋檐下的风铃一般摇摇晃晃地一天天过日子,好似生活里不是缺憾就是虚假。他细声说话,一句话的后半截总是被他自己吞掉,尤其喜欢在微小且关键的地方搞留白,该说他是过分惜力呢,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这个人已经消极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了。原来,他的艺术是被黑暗之主雕琢过的。直到遇到项廷,何崇玉隐隐觉察蓝珀把那个内在的真实自我,尖叫出来了。

    何崇玉把手机递到床前。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蓝珀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他不敢睁开眼睛,似乎稍一松懈就会看到一个狰狞的世界。他感到满脸都皱巴巴的,绷得很,眼角好涩,动一动腮才知道是泪痕干涸,在脸上结了一层膜。

    项廷说:“你哭了?”

    声音带着杀气,不甚温柔。蓝珀糊里糊涂赌着气,挂了。响了,不接,又响了。

    蓝珀第五次才接起来。吞声忍恨道:“我是被你容易糊弄的傻瓜了,以后当上美国总统来我这也寻不到开心!”

    电话对面咚了一声,紧接着,砰。

    “你干嘛呢?”蓝珀不高兴他走神。

    “打台球,”项廷貌似轻松说,“帅不帅,我一杆捅三个。”

    项廷确实正拿着杆子,但是枪杆。

    绛红氆氇地毯上,正跪着三个头戴黄色鸡冠形高帽的藏僧。南潘的机枪挨个顶上了他们的脑门,点兵点将似的轮了好几圈。项廷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指挥权交给你了。

    项廷走出禅修室,外头由凯林把守着。墙上粘满了被罚倒立的人,都是今天在蓝珀课堂上捣乱的学生。

    项廷还没从那个冷面的形象中走出来,以至于蓝珀疑似又在无理取闹的时候,项廷硬邦邦地回了两个字:“别扯。”

    蓝珀几声气恼的惊叫之后,竟然没任何响动了。舌头在唇边反复滑动,没作出声来。只感觉心被粗暴地一把攥住了。

    跟蓝珀玩心眼子打太极是忌讳,拈轻怕重地伺候他更不讨一点好。其实蓝珀独独对项廷,还真有点逆来顺受。因为他的人生看不见前路也摸不准后路,所以他深深祈盼有一个人引领着他走,他是菟丝子需要攀缠依附,他最需要那种入室抢劫式的爱情。越是乱麻越渴求快刀,越是繁枝细节越要一把薅。显然项廷在粗糙的这方面,强得没边。与蓝珀不费一丝的磨合已是榫卯,你中有我。

    “你到底哭什么?”项廷因为还要回去办正事,压缩时间言简意赅,“哭我没干你?”

    蓝珀哭累了,声音很弱但是更尖了,已经是崩溃边缘的精神游离状态了。

    项廷心情很差。明明是他再三警告南潘,没打算开枪就不要拔枪,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以以暴制暴。但是那些藏僧只把他们犯下的暴行说了个头之后,是项廷毫厘之差杀了人。

    他在墙沿下一边擦着枪一边说:“别叫了。”

    蓝珀随即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但他好像破天荒地也只敢在心里冷笑。挺了挺脖子,在枕头上把自己蹭得披头散发,然后轻轻侧了身体,用兔毛毯子遮掩着光裸的大腿。项廷的强硬堵得他心里痛,却也涨涨的。被攥住的那颗心被拿去煎,还是拔丝的,又疼又黏,又甜。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把那只玩具熊抱过来,双腿绕在熊的腰上,悄悄,夹了夹腿。

    “把衣服脱了,”今夜的一切都令他忍到尽头的项廷,猛虎乱撞鬼火直冒,把火热的枪别回了腰上,“我就在这干你。”

    第94章 自知明艳更沉吟 “你不要胡搅蛮缠…………

    “你不要胡搅蛮缠……你别逼人太甚了。”

    熊被烤熟了。喜不自禁的慌乱在蓝珀胸口搅动, 心痒难挠又心花怒开,感觉像晕船似的。他摸着床头柜,大理石台面冰着手心,好受一些。又从抽屉里取了酒精棉片, 一下下擦拭眼皮。

    “我逼你了?”项廷也试着平心静气, 但是表情上一帧和下一帧都对不上, 通话里响过一阵叽里咕噜的泰国话, 项廷突然破口大骂, “整个一傻逼, 你去操他妈!”

    “你说的叫什么话?”蓝珀猛一下差点被击倒了, 蹦了起来。

    “跟朋友聊天。”

    “这么晚了跟哪个朋友?项廷!你从哪里学坏的?要不要我现在过去干脆给你撮合一下!”

    “生意上的朋友。”

    “你反正会编, 编了无数故事给我听了, 已经是出口成章口若悬河天衣无缝的八段高手了!”蓝珀忽然低落了, 自己过得不怎么样,对项廷更是没用,想起来就灰溜溜的, 只能说两句风凉话,“你怎么这样对商场上的伙伴讲话?火候你得自己掌握, 也不能由着性子走极端呀, 别一精起来就老谋深算,一傻起来就流鼻涕……”

    “去他妈的,这事你别管了。”项廷大包大揽地说,“脱光了没?”

    蓝珀大惊小怪地嚷了起来:“你!你!”

    项廷在外闷声干大事, 投入事业到这个地步上的时候,不太关心后院着火没,反正是蓝珀别玩炸药包就行:“又叫又叫,我头都给你叫大了。再叫一个?”

    “贱狗, 贱男人,我真后悔认识你,否则我怎么能把自己看得一无是处呢?”

    “我管你这那的。你天天躺家里,负责摆造型就行了。”

    “我跟你两个世界,两个种族,前前前世的陌生人就不要对话了!”

    项廷这边世界:不远处的南潘身着沙漠色作战服,战术腰带上固定八个AK突击步枪弹夹,腰缠万弹,露出地狱绘卷上伥鬼般的冷笑;凯林两眼警惕地向四周巡视着,平均每隔半分钟来请示一下项廷:要不要让墙上这帮熊孙子见识一下我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

    蓝珀这边世界:蓝珀醉醺醺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更不知何崇玉像产房外的丈夫,在客厅沙发上掩面虾弓、拍膝画圈,赖着没走。蓝珀刚被项廷几句他妈问候得略略一清醒,口有些渴,摸到夜床服务时补充的酒水,一线喉到胃里才意识到是多烈的酒,噗嘟一声倒在三明治式、回弹性极佳的羽绒大床上,三捧晚安致意的玫瑰花立即跳了起来,花瓣撒了满房,花如肉色妖娆。

    项廷回去紧急刑讯了数个回合,十分钟后挂上挡猛踩油门,汽车飞快地驶入黑暗之中,在极僻静的高速路边下了车。月下披着一件深色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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