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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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头低声说:“睡着了?”

    蓝珀仿佛陷入云端,蒙然坐雾,大腿连根被轻盈包裹。晕头晕脑摸了摸——他明明觉得没有撩开裙子,是裙子被风掀起来了。

    项廷压着邪火,语气好了不少:“我不是非不当人,跟你玩游戏,就想听听你声音。”

    蓝珀嗓子模糊地响了几声说:“小孩游戏…我才不跟你瞎闹。”

    “行我小孩,”项廷从善如流,“小孩饿了要吃奶。”

    蓝珀慢慢把被子拉起来,可感觉不止一处危险,从锁骨到脸颊都裹进珍珠色软缎里,声音闷得能拧出水珠:“强盗逻辑,臭丘八,爱上谁家抢上谁家去。”

    “就逮着你吃,吃完左边吃右边,吃饱吃撑吃爽。”

    “才不给……”

    “敢不给?”

    “早就没有了。”蓝珀暗戳戳拿了个劲儿,“先到先得。”

    “谁得了。不想活了。”

    项廷冷冷的,蓝珀心里又是蓦地一热。气氛刚刚微妙起来、成人了一些的时候,便听项廷那边突然好大的动静。

    “你怎么了?”

    “我靠,我车钥匙落车里了。”

    “……小屁孩!”蓝珀听了很无语,睁开了陶然的醉眼翻了个斜楞的白眼,最需要项廷当男人的时候,他又像个臭小孩,“那怎么办?外面冷不冷?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啊。”

    项廷曲肘向驾驶座侧面的玻璃巧劲一撞,车窗玻璃发出一声闷响,玻璃面上立刻布满了密如蛛网的裂纹,但没有飞溅破碎开来,项廷用手在碎玻璃上掏了一个洞,伸进手打开了车门:“没事了。”

    蓝珀还在沉浸当家长:“快点回家吧,这么晚了不安全。”

    “等完事的,”项廷斩钉截铁道。

    蓝珀正要宣读一下宵禁的条例,忽然听到那头风声熄了。项廷刚才在外面,风大。现在他应该回到了车里面,寂静的空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极其刻意,尤为下流……

    “你……”蓝珀一秒面红过耳,“你在做什么?”

    “在给你做个表率。”

    “你!我!你……”能让情场上呼风唤雨纵横捭阖的蓝语无伦次的时刻,终其一生怕也不多,“我不听我不听!”

    “那你挂啊。”

    蓝珀盯着挂断键盯出火来。然而入耳的音节被碾碎成短促气音,项廷的呼吸逐渐失去规律,时而急促如骤雨拍窗,时而绵长如热浪裹挟耳膜……仿佛都能看见他脖颈上的青筋随喘息起伏,汗珠顺着喉结滚落,在年轻的皮肤上灼烧出蜿蜒的痕迹……

    所视所听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蓝珀被网那儿不能扑棱不能动弹。舌头也越说越麻了:“你看,狗就是狗,终于龇出牙来了,机会来了是不是?在我这儿还装得那么纯洁,正人君子似的,这回总算露出狰狞面目了吧?……”

    “我什么时候装纯了,没发现吗,从进门我就盯你嘴巴看,”吐息都似乎带着灼人的火星,溅落在蓝珀耳后的肌肤上,“想打你嘴里。”

    “……你犯罪,你违法,你不许!”

    “如果它突然飞到你的嘴里怎么办?”

    “不要想那么恶心的事!”蓝珀突然拔高声调,是想表示他几乎要窒息了。但与此同时他又攥紧了床单,毛绒熊都被他白皙的双腿绞得扁扁的了。

    项廷一时无话,蓝珀立刻就急了:“别这么安静好不好,我害怕。”

    电话里的喘息,戛然收束于牙关紧咬的一声闷哼。

    蓝珀发誓他不想听,但那些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在里面繁殖。

    “说话这么小声,是不是下面很小?”蓝珀戳了戳他。

    “忘性大还是不长记性?”

    “小小孩,你小小的。”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明白么?”擦擦手,看看手,一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感觉。本就没尽兴的项廷,越回想又越要命,“不明白还敢穿那种衣服?”

    “什么?我穿正常的睡衣……”

    “正常吗,又薄、又紧、又滑,我手一抓就溜了。他妈的,坐你对面什么都看清楚了……”秀色可餐,可这也太丰盛了。

    “那你不提醒我!”

    “提醒我自己,下回带个照相机。”

    被项廷话里幽深的恶意奸|污得,蓝珀脸红得要滴血了。

    项廷还说:“那就打你两颗小石子上……”

    “你……你能换个,换个好听一点、书面一点的!”

    “软软的,粉粉的,香香甜甜的小桃子啊。对了,奶嘴……”

    “住嘴吧!快住嘴!我再也不给你做饭了,我下回一定穿围裙!”

    “穿围裙好,一件衣服别穿。”

    “啊,”蓝珀被他污染出了深深哭腔,“天哪,你和我相差十岁,思想这么前卫,我倒成了老古董了,你到底和多少坏朋友学来的?”

    “天天晚上想你想的,”项廷更低哑了,“知道吗,我有瘾。”

    蓝珀恼羞成怒,恨不得一拳砸到项廷脸上,可项廷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蓝珀能怎么样?也只能忍了,受了。又不甘心,想伸手在项廷光屁股蛋儿上使劲掐一下。摸遍了被子,才发现独守空房,恨得把熊压缩到怀里暴力揉弄。拍在熊脸上,这一巴掌可真沉猛啊!

    他醉得更厉害了,视野如同被水浸泡的油画。一瞬间他迷了路:项廷真的不在他身上吗,不在他身体里,占有、伺弄、缠磨、孕育吗?可他的身体明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潮热极了……

    “你撒谎,你想我,搞得好像我要把你怎么样一样,那个,你不是打死不愿意?”

    “怪就怪我太稀罕你了。早知道梭||哈了,大意了。”

    “我白送你还不要,你给我找什么自尊心啊?……你敢走,把我一个人扔下,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白送,白吃白拿,我怕你虚不受补,吃不消啊,吃完就翻脸,你我太知道了。”

    “项廷,你又来了!我说白送可以,但你不能说,我白送我能不知道吗?但是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不然我成什么啦?”

    “好好好,不是白送,是奉献,不怕牺牲,就像雷锋同志一样,是做好事。”

    蓝珀嘟囔了一句:“废话这么多都没感觉了……”

    “谁感觉?哦……”项廷的笑传了过来,滚烫直抵耳膜,“做好事不成,你也开始做坏事了?”

    “……怎么这么坏呀。”

    “坏的还指不定是谁。”

    连弹带唱,鸣啭才几声,蓝珀那儿就渐渐变了调。好像并非正行极乐之事,而是经历阵痛即将分娩。

    平白无故,蓝珀忽然又有点想哭,他一直在吸鼻子终于没有忍住。不是撒娇闹人的哭,却是一种特别自弃、自毁,在心中化解不开的哭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白送,我没有,好恶心!我老到你了丑到你了,我眉毛都没有几根了,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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