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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靠弹幕斗叛臣》 200-208(第10/13页)
说你醒了,让人做了些好消化的粥和菜。”
他将勺子塞进宇文景澄那枯瘦如柴的手里,可那只手便好似没有任何力气,连勺子都只能松松垮垮地挂在那。
林谈之试了两次,都没能将勺子成功塞进对方的手里。
他终于认命地抬起头,强迫自己对上那张挂着狰狞伤痕的脸,舀了一勺粥递到对方嘴边。
宇文景澄没有张嘴,但他垂下眸子望向门外,好像在无声地说“你该走了”。
林谈之忽然觉得眼睛无比干涩,他知道宇文景澄在想什么,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也没有任何指望,他应该安慰几句,可哪怕只是一点点让对活下去的希望他也说不出口。
他再次深深地意识到,他给不了宇文景澄任何东西。
因为只要给,便是全部。
林谈之紧紧地咬着下唇,控制着不让自己说出根本实现不了的承诺。咬得唇瓣麻木,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时,那只连勺子都捏不住的手轻轻地掰开了他的下颌,然后缓缓地吞下了勺子中的粥。
林谈之愣住了,看着他动作缓慢地靠上前,将粥含在口中许久才咽下,定是许久未进食过的身体无法适应,在咽下的时候紧紧地皱起眉。
宇文景澄什么都没说,可林谈之却知道他又一次看懂了自己。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吝啬得无法给出任何诺言,无法付出感情,甚至不敢向他靠近一步,但他也知道自己正在因何而痛苦。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便给了。
哪怕是眼前这副毫无人形,连自己的皮肉都承载不住的身体,却还是在慷慨地对他予取予求。
林谈之的手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想起自遇见宇文景澄后曾面临过无数次抉择,在他和父亲之间,在私情与忠诚之间,但离别与仇恨之间。
但每一次在这些艰难的抉择摆在自己面前,在他因内心的煎熬而踌躇不前时,宇文景澄都会先一步替他做出选择,要么进一步,要么退一步,将他逼到另一条更轻松的路,他才能一直在正确的道路上从未行差踏错。
他又想起战云烈说,唯有值得的人才值得你去抛下一切,而值得的人不会见你消磨自己。
他并非值得的人,可宇文景澄却从不会看着他消磨自己。
第207章 一败涂地
林谈之从天牢回去后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又忽的从宫中传出消息,兰妃伤心过度,薨逝了。
林谈之整个人如遭雷劈,原本便一团浆糊的脑袋更是如同混沌未开,眼前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了。
赖汀兰怎么会死呢?明明之前在林府见面的那次还好好的,他又想起赖汀兰的侍女心竹说她之前曾试图自缢的事,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他的人生无比失败,少年时未能劝住离家而去的大哥,而后也未能如约给赖汀兰幸福阻止她入宫为妃,遇到宇文景澄之后更是未能守住本心,如今宇文景澄已是虚有空壳,赖汀兰竟也先一步离世,他努力去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以失败告终。
四喜公公见他失神的模样安慰道,“太傅,皇上让奴才转告太傅,切莫过度伤神,伤到身体。”
林谈之抓着他的手问道,“请问公公,兰妃娘娘是何时薨的?”
四喜叹了口气,“听闻自赖成毅回京带回赖桓战死的消息后,兰妃娘娘便时常以泪洗面,半月前赖成毅被斩首,兰妃娘娘虽然面上坚强,可便开始不吃不喝,那毕竟是她的亲弟弟,如今赖家主家的人皆已斩首,只剩她孤单一人,想来也是生无可恋。”
“那此事为何一直没有消息?”
“兰妃娘娘性子刚烈,不准奴才们说出去,她前日撑着身子面圣,还在感谢皇上没有迁怒于她,回去后便一病不起,今日一早便发现人已经走了。”
林谈之急忙备马入宫,心中满是自责,他不想再与赖汀兰有什么瓜葛,故而刻意拉开了距离,可赖家突发此变,自己本应该安慰她几句的。
林柏乔在马车上一动不动地打量着他,“谈之,你心中可后悔?”
林谈之闭上眼,“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愿与她长相厮守?”
林谈之愣了一下,他与赖汀兰的事父亲向来都是极力反对,怎么今天忽然问他这样的话?
林柏乔看出他心中疑惑说道,“为父只是觉得过去对你过于严苛,我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儿子,自是不愿见你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林谈之心乱如麻,根本没来得及细想这话中的含义,只是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昨日那道骨瘦如柴的身影。
他摇了摇头,“父亲,我与兰姐姐从一开始便错了。我早已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想遵从大哥的遗愿在她需要的时候关照她,可如今……”
林柏乔却并没有因为他终于想通了而高兴,反倒沉沉地叹了口气。
大臣们陆陆续续进了宫,咸福宫的大门敞开着,宫檐下白幡高悬,素幔低垂,宫女太监们皆身穿白衣垂首跪在灵前,远远地便能听见低低的呜咽声。
林谈之一进门便看见了正中央那口楠木棺樽,周遭冷得仿佛下了雪,心竹跪在灵前烧着纸钱,腾起的青烟飘向殿外,转瞬间便被寒风打散。
战云轩也在,他拍了拍林谈之的肩说了声“节哀”,林谈之漠然地走进殿内,宫人的哭声无孔不入,棺樽前的灵位上写着“追封兰贵妃赖氏讳汀兰之神位”。
心竹看到他,哭得更凶了,“太傅,您也是来送小姐一程的吗?”
林谈之接过香点燃,烟香刺激着鼻腔,他好像忽然清醒了许多。
院子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以赖汀兰的位分其实不足以惊动这些大臣,可她现在毕竟是皇上唯一的妃子,自然也该享受更高的厚礼。
战云烈和皇上也来了,赵承璟红着眼眶也对他说节哀,林谈之忽地问,“皇上,兰妃娘娘现在已经出城了吗?”
赵承璟顿了一下,战云烈轻笑,“我都说了你骗不过他。”
林谈之道,“皇上装的很好,是心竹。如果兰妃娘娘真有个三长两短,心竹怎可能对我这么和气,定要上来与我拼命不可。”
赵承璟眨了眨眼,凑近说道,“事成之后放赖汀兰自由是早就定下来的事,为何四喜去府上知会你的时候你没有察觉?是因为关心则乱?还是因为原本就心乱如麻?”
林谈之晃了神,他知道赵承璟在说什么,赵承璟虽然人在宫中,可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为什么要待他这么好?
最初说会成全自己和赖汀兰,现在又能用这般轻松的语气提及狱中的宇文景澄,身为臣子他明明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可赵承璟却全都没有放在心上。
“皇上,您是天子。”他沉声提醒。
赵承璟笑笑,“朕不是还没有临朝吗?”
“那您也是天子。”
“谈之,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死后皆是一捧黄土,如今大业已成,朕希望你不要顾虑太多,余生能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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