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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90-100(第8/23页)
观的神色仍旧一片空白,然而那种恍惚却如同潮水褪去,最终凝固成一片死寂般的灰暗。
“是我错了。”他低声说。
是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停在这里,让你们猜猜下一章发生了什么[墨镜]
提示:谢容观要准备一个惊喜[撒花]
第94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奢望能拯救一只厉鬼,他只是一个凡人,他怎么可能做到?
一切都怪他,如果不是他执意要自以为是的让危重昭和单月融为一体,他不会如此莽撞的激怒厉鬼,单月也不会就这么消失。
单月……
那一抹湛蓝如大海的眼眸在谢容观眼前一晃而过,恍惚间,谢容观仿佛还能看到单月望着他微笑,然而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那不过是玻璃的一点反光。
单月彻底消失在这世上了。
“……”
谢容观低下头,安静的站在原地。
花花公子的放荡从他身上骤然消失,那种一往无前的怒火也消失了,就连勉强在危重昭面前维持着的乖顺,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站在那里,身体里仿佛什么都不剩,单月的死似乎也带走了他的一部分,只留下一个空壳给危重昭。
危重昭从没见过这样失魂落魄的谢容观。
他的心脏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有那么一瞬间,属于单月的那部分意识叫嚣着要上前去,要抱住谢容观,替他擦去眼角的湿意。
然而只要一想到,谢容观的丈夫就站在他眼前,他却为了另一个人而痛苦流涕,那点柔软便瞬间被戾气撕碎,危重昭就抑制不住的恨他。
“你真那么伤心,现在就可以为他立碑了。”
危重昭攥紧手指,声音平静:“或许等你再出去捉鬼的时候,还能再见到他。”
“不过,希望那时候你不会已经忘了他的模样,把他捉回来煲汤,”他讥讽的说,“那样太残忍了,即便是对我来说也有点过分了。”
他的讽刺没有得到回应,谢容观没有出声,连一点眼睫的波动都没有。
“说话。”
危重昭眼底发沉,他命令道:“谢容观,说话。”
声音如同石沉大海,回应他的唯有沉默,而危重昭也已经彻底无法忍耐这场默剧,他心里很清楚,再留在这里,自己一定会无法克制的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他没有再回头看,转过身顿了顿,一瞬间消失在黑烛里面。
烛火跳动一瞬,下一秒,空旷的老宅里就只剩下谢容观一个人。
谢容观好像没察觉到危重昭消失了似的,仍然盯着地板,并不觉得有那么痛苦,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只觉得麻木,还有一片白光似的空洞。
他略显迟钝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半晌,拖着脚步转身走向卧室,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日记。
日记攥在手里,他没有坐在桌子前面开始写,而是转身去了浴室。谢容观略微失神的盯着热水灌进浴缸,一直到水溢出,烫到他的手背,他才反射性似的一缩手腕。
“小心点。”
单月攥住他的手腕,神色罕见的严厉:“别走神,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他微微蹙着眉头,面容清俊,一双柔和的眼睛仍然那么漂亮,蓝的不像是人类,专注的盯着谢容观时,让后者不由得呼吸一窒。
“……我没有不爱惜自己。”
谢容观有些出神的迷失在那双蓝眼睛里,悬着空荡荡的手腕,反应过来抿了抿唇:“我比你还大,我能照顾好自己。”
回应他的是一声不带嘲讽意味的轻笑:“是吗?”
“是的,”谢容观强调,“我比你大,比你成熟很多,你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幼稚的小男孩,永远也别想教育我。”
单月微笑:“我拒绝你之后,你幼稚到当着我的面亲你的秘书,这可一点都不成熟。”
谢容观下意识反驳他:“那你不是也上钩了吗?表面装的平静,回家都哭死了吧。”
“是啊。”
单月闻言面颊微红,似乎是叹息了一声,声音回荡在浴室,带着一点滚烫、湿润、空荡荡的回音:“那天我才终于明白,你对我有多么重要,我绝不能失去你。”
“所以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他的语气温柔而轻松,声音一点比一点低:“如果你伤害到自己,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难过的……”
谢容观沉默半晌,轻声嘟囔道:“对不起。”
单月不说话,没人接受他的道歉。
“对不起,”谢容观又说了一遍,这次认真多了,“我不会再弄伤自己的,对不起。”
单月还是不说话,谢容观茫然的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崩溃——怎么才能让单月原谅他?他不明白,单月不理他了,他是不喜欢他了吗?要离开他了吗?
“别离开我!”
谢容观呼吸急促,忽然突兀的开口,朝单月冲动的伸出手:“别离开我,单月,我错了,别离开我行吗?”
单月仍旧一言不发,眼神漠然,雪白的墙面对着他,谢容观僵硬在原地,手指在空气中一动,半晌缓缓放下。
算了,他心想,单月不理他,他自己也能做好。
谢容观伸手试了试水温,白皙的手指立刻变红了,隐隐有发痛的感觉——这很好,这正合适,他想要的就是这个,光靠自己,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我要坐进一锅开水里了,”他宣布,“我要把自己煮开了。”
没人理他,谢容观赌气的撅了撅嘴,没脱衣服,直接坐进了浴缸里。
热水立刻将他浑身上下雪白的皮肉烫的发红,犹如血液顺着皮肉浮出了血管,一千根针密密麻麻的扎着他。
他轻轻的喘息了一声,被热气熏得面颊泛红,抬手拿起日记,屈起膝盖,用手臂垫在膝盖上,在满满一浴缸的水里开始写日记。
【7月23日,阴】
【热水漫过衣领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感受到疼也是一种奢望。皮肤被烫得发红发肿,像要渗出血来,可比心里那片空洞的麻木,好受多了。
我真是个天大的蠢货。
我怎么会那么自以为是,觉得能凭一己之力,把他从鬼蜮拉回人间呢?我以为他也想和我一起走在阳光底下,以为他心里藏着和我一样的渴望,以为只要我再用力一点,再逼得紧一点,就能让单月和危重昭合二为一,让他既能拥有阳光,也能不再逃避黑暗。
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根本不懂他。
我怎么会以为,因为我是人类,他就也想变成人类呢?他的本体是鬼,单月不过是他偶尔探出来的、对人间的一点试探,一点温柔的假象。
是我太贪心,非要把那点假象当成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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