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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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打破他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非要逼他在人类和厉鬼之间做选择。

    现在他选了。

    他杀死了单月,杀死了那个温和、柔软、有一份兼职、甚至会为期末论文而苦恼的自己,只留下了对什么都不顾一些,不需要人类,也不需要谢容观的危重昭。

    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一直维持着那份畸形的爱情。白天对着单月那双蓝眼睛微笑,逗得他满脸通红;晚上在危重昭面前低声下气,承受他的冷漠和惩罚。

    我宁愿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分给单月,一半分给危重昭,佯装无知地将同一个灵魂割裂成两个人,再和他分享一个同样不完整的我。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单月死了,而危重昭为此恨我。

    那我还在坚持什么呢?

    坚持做一个人类,守着这具迟早会腐朽的躯壳,看着他在老宅里永恒存在,而我慢慢老去、死去,最后变成他记忆里无关紧要的尘埃?

    不,我不要这样,如果他不想做单月,那我就去找他。

    等这缸水凉透的时候,或许一切就该结束了,我会做出一个新的选择。到时候,不会再有谢容观和单月,只有两只被囚禁在老宅里的厉鬼,相互慰藉,相互折磨。

    这样你能原谅我吗?

    单月,你能跟我说句话吗?】

    热水还在发烫,日记本的纸页被泡得有些发皱,字迹晕开,从边沿变得模糊起来。

    谢容观眼睫一颤,疑心是无意间让笔记本掉到了水里,下意识把笔记本抓起来,却发现纸页没有半分碰到热水。

    那上面的水渍是他的眼泪。

    “……”

    他闭了闭眼。

    “哗啦”一声,笔记本被扔到了一边,连同他的一颗心,一起狼狈的堆叠在浴室的小角落里。

    笔盖也被随手抛在地上,钢笔却没有被扔开。

    谢容观攥着钢笔,出神的盯着那上面锋利的笔尖,一道银光闪过,很快,墨水从笔尖渗漏出来,无声无息的淌进了浴缸。

    *

    危重昭没有离开太久。

    他回到鬼蜮,沉着脸杀了几只在人间作恶的厉鬼,又随手抓了几只鬼,送去几个老师和校长身边,这才觉得心底的愤怒稍微平息了一点。

    他深呼了一口气,大脑冷静下来,才从那惊涛骇浪般的嫉妒里面,剥离出一丝属于单月的柔软。

    为了单月,谢容观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发疯似的指责危重昭,这说明谢容观至少对单月是真心的。

    单月为此而幸福,危重昭却为此而不幸。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几乎撕裂他的心脏,他一时冲动,脱口而出单月已经死了,然而他真的能舍弃单月这个身份,舍弃单月从谢容观那里得到的偏爱与纵容吗?

    不应该是这样的。

    危重昭心想。

    明明他就是单月,为什么他会这么恨单月呢?

    他在嫉妒单月能轻易得到谢容观的偏爱,而危重昭费尽心思却得不到吗?可如果谢容观同时爱上了他们两个,又或者更坏,他两个都不爱,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明明是他自己欲壑难填,却要求谢容观对他忠贞不二。

    他对谢容观太苛刻了。

    危重昭叹了口气,他回想起谢容观苍白的面庞,那双几乎彻底崩溃的灰色眼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切对谢容观是多么的无妄之灾。

    他抿了抿唇,从鬼蜮出来,无声无息的回到了老宅。

    老宅里空旷而冷清,静的好像一个人都没有,危重昭以为谢容观已经离开了,然而细细感受他的心跳,却发现他还在楼上。

    危重昭试探的叫了一声:“谢容观?”

    没人回答他。

    意料之中,危重昭心想。

    他踩在楼梯上,缓缓往上走,一边走,一边用清晰的音量淡淡道:“谢容观,我知道你在楼上,你听得见,我有话跟你说。”

    “我骗你的,单月没有死,”危重昭说,“杀死一个无辜的人,我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但我不可能再让你见他,他是你的情人,是你先背叛了我,你出轨了,可我不愿意再因为这件事和你继续吵下去了,所以我们翻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一边上楼一边说:“我需要你的一个保证,你和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出轨,我就对你从前做过的事全都闭口不谈,你只要一心一意留在老宅,我发誓不会再那么失控的对待你。”

    危重昭在浴室门口站定,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就闻到了一股腾腾的热气,磨砂玻璃里的人影坐在浴缸里,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不断。

    很好,危重昭心想,我根本没必要担心他心情不好,他还开开心心的洗澡去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他心里重新燃起一股怒气。语气却依旧平淡,听不出是怒是喜,“出来。”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危重昭垂眸,屈指叩了叩门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谢容观。”

    还是没人应。

    他终于不耐,手腕微微用力,“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热气,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泛红,氤氲的白雾里,谢容观歪着头靠在浴缸边缘,面色白得像纸,薄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灰。

    他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微弱得像一缕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在这满室的热气里。

    危重昭站在浴室门口没动。

    这大约是一场噩梦:“谢容观?”

    谢容观一言不发,手腕垂在水里,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渗血,染红了半缸水,那支钢笔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笔杆上溅着血迹,笔尖只露出一半,另一半在谢容观的手腕里。

    谢容观攥着钢笔,坐在浴缸里,亲手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

    危重昭杀了单月:谢容观,跟我玩人鬼情未了!

    谢容观:[求你了]你不想当人?那我也做鬼吧!

    危重昭:……[害怕]

    (迅速把单月拽回来)

    第95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危重昭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这一定是个噩梦,他心想,这一定是梦,因为他身体里根本他妈的就没有血,怎么可能会凝固?

    然而谢容观就那么活生生、不,死气沉沉的躺在他面前,除去惨白没有呼吸的面庞,神色甚至称得上是平静。

    危重昭感觉自己喘不上气:“谢容观……”

    他目光发直,牙齿咬的嘎吱作响,脸上维持的那份平淡荡然无存,瞳孔猛地收缩,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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