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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19、螣蛇玛瑙(第5/6页)
可笑,谁能教得了孤?”
然后就挨了英国公一个脑瓜崩:“你是太子,注意点形象,怎么说话呢?快跟袁先生问好。”
袁季同当时便失笑,文人们总抨击英国公粗俗无礼,夸赞太子天性聪颖,年少知礼节,现实却刚好反过来。
英国公摁着太子给他行礼,道:“袁先生,您别怪我是粗人,傅渊这小子是真聪明,也是真闹腾,您该罚该打,都别收着,陛下说了不会怪罪于您。”
袁季同满口应好。
回忆犹在昨日,袁季同不禁眼底泛上一丝伤怀,怅然道:“殿下,您可还记得……嗯?”
他盯着面前雪白的空盘,缓缓问:“殿下,老夫的橘红糕呢?”
最后一枚黑子落下,杀穿这盘棋局,对面之人收回手,漫不经心整理袖口:“你的?——自然谁付钱就是谁的。”
久违地,袁季同再一次感受到额角青筋跳起的失控。
……
姜渔收到消息说袁先生对殿下大打出手。
她以为自己听岔了,袁先生都五十多了吧,怎么还能在王府打人?何况打的是傅渊。
但初一说:“不怪袁先生,是殿下太欠揍了,我要是有九条命我就揍殿下八回。”
姜渔:“我应该七回就差不多了……不是,说这个干嘛,你怎么不劝架来找我了?
“他压根打不着殿下,别把自个儿气晕就行,有什么可劝的?”初一说,“袁先生让我问您,还有没有多余的橘红糕了,他可以出钱买。”
姜渔哭笑不得:“有,有的是,你帮我给他送过去吧,我真的不要他的钱……这样,等他下次来,烦请送我一副他写的字吧。”
都怪殿下,她有那么爱财吗?明明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点点,而已。
说起来袁先生的字,应该有升值空间吧?
……
袁季同走的时候,意犹未尽收下了两盒姜渔特意为他备好的橘红糕,以及制作原料和配方一份。
袁季同来的时候靠步行,走的时候有王府马车送。马车刚起步,他就吩咐道:“去秦应礼秦大人那,这点心好吃,让他也尝个鲜。”
充当车夫的十五点头拐了个弯。
秦应礼,曾经的太子太师,从傅渊十岁开始教导他。萧家事发后,秦应礼虽未受实质性责罚,在朝堂也大不如前。
袁季同揣着一盒糕点过去时,他正和夫人吵架被逐出房间,坐在院子里生闷气。
袁季同一进门就惊讶道:“哎呀,秦大人,您怎么在这吹风呢?”
秦应礼胡子一吹,瞪他道:“要你管?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我府里做什么?”
他二人一同教导太子时,屡屡因意见不合大吵大骂,气上头来不乏动手互掐。太子被废,他们都不愿再见彼此。
今日却有些变化。
袁季同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态度,竟是心情颇好的样子:“我是来告诉你,我今天去看望了梁王殿下,他没再把我拒之门外,王妃还送了我糕点。喏,这盒给你了。”
连他都不敢相信,今日真的能见到梁王,而且对方远比他想象中平静。
说完见秦应礼不语,他不意外,放下食盒就要走。
“等等。”
良久沉默后,秦应礼背对着他,生硬地问:“梁王怎么样了?”
袁季同:“还是那样,不过比去年见到的时候好些了,能说能笑,看样子也没再吃……”
他话头一止,想起来秦应礼尚不知晓梁王曾服用寒石散一事。没人敢告诉他,就怕他气昏头撞死在王府外。
“没再服用寒石散?”秦应礼突然冷笑说。
袁季同讪讪摸了把鼻梁:“你知道啊?”
秦应礼没吭声。
袁季同心下叹了口气,秦应礼和他一样,都将教导太子视作平生最得意之事。
太子兵败无风谷,归来时又当街射杀朝廷命官,消息传来,俩人同时叫了太医。
索性今日他也不走了,唤仆从拿来椅子。
边取出食盒里的点心,边状似不经意道:“不是我吹,这可是王妃亲手做给我们的,便宜你这老东西了。”
秦应礼霎时眉头高耸:“堂堂王妃竟亲自下厨?成何体统!”
袁季同往椅子上一坐,手指着他笑:“老家伙不懂夫妻情趣,嫂夫人跟了你真是可惜!好了别说了,你赶快先尝一口罢!”
秦应礼不情不愿拾筷子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人就沉默了。
袁季同哈哈笑道:“如何?还不错吧?你今天有口福,就别矜持了。”
秦应礼嘴硬道:“又甜又酸,瞧不出是什么新鲜玩意,梁王如今最要慎重,这种车马辛劳运到长安的物什,用多了恐引起陛下不满……”
“就是化橘红和冰糖 ,用不着大惊小怪,这些都不能吃陛下是要饿死梁王不成?”
“你说这是……”秦应礼拿筷子戳了戳盘里的点心,不敢置信。
“对喽,还有山楂呢。”袁季同难得能在秦应礼面前指指点点,不由分外得意,“就知道你这嘴尝不出个中门道,幸好有我解说,不然岂不是浪费了?”
秦应礼:“你日日不务正业,懂得比我多也不足为奇。”
“那你倒是别吃啊。你看,你看,我又不跟你抢,你吃那么快干什么?”
“闭嘴!我是怕浪费王妃心意才吃的!”
袁季同大笑捧腹。
*
久来无事,姜渔开始发愁给小老虎起名。
为此她专门去湖边找傅渊,托着腮询问:“殿下,你怎么不给它起名呢?”
傅渊望着鱼钩:“畜生要什么名字。”
姜渔赶紧捂住小老虎的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小老虎:“嗷!”
傅渊偏了下头:“你说什么?”
姜渔装傻:“没有呀,我不记得了。”
傅渊:“再说一遍。”
确认他不是生气,姜渔试探:“王八……念经?”
傅渊忽然笑了下。
紧接着就变成抑制不住的,仿佛疯了一样的笑。
姜渔:这是触发什么机关了??
很久她才反应过来,对哦,大魏朝根本没有这种说法。
她无语,要带着小老虎远离这个神经病,小老虎嗷呜叫两声,跟着她走。
这时傅渊止住笑声,唇畔犹带笑意,慢悠悠地说:“你听它的叫声,‘糯米’,就叫这个名字不错。”
姜渔:“人家叫的是‘嗷呜’。”
小老虎:“嗷呜!”
姜渔:“呃。”
怎么听起来真像“糯米”?
她低头看着小老虎,小老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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