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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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傅盈走了进去。

    傅盈呆呆的任她牵住,仿佛连呼吸都忘记。

    入目所及,一位妇人抱着脸色蜡黄的婴儿,眼神空洞,直到一碗温热的米粥递进她手中,那抹空洞才泛起光亮。

    不远处独自一人的半大孩子,贪婪地啃食着馒头,噎得直伸脖子,马上有道士递去清水,轻拍他的背。

    角落里,懂得医术的道童跪在地上,为一个老人清洗化脓的伤口,动作麻利而轻柔。

    姜渔没有打扰他们,找到守候在旁的道童,递上了布施的银钱。

    直至此时,傅盈方找回神思,拿笔颤抖地写:【他们是什么人?】

    姜渔说:“是你皇兄拼死回到凉州,也要保护的人。”

    ……

    没有停留太久,姜渔很快带傅盈离开。

    路上她解释:“他们中有些是周围涝灾,跑到长安避难的,也有一些是边关来的。玉仙宫常年接济难民,有慈善之名,他们才会来这里。”

    边关战乱又起。数日前,宗政息大将军已奉命奔赴战场,圣上此番祈福,亦有请上苍保佑战事顺利的意图。

    傅盈问道:【宗政将军会赢吗?】

    作为大魏子民,姜渔当然希望他能赢,却还是低声道:“几乎没有可能,公主殿下。”

    傅盈回忆方才那幕,掉下眼泪:【那这些人就要一直受苦?】

    姜渔:“除非大魏能胜利,否则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傅盈默然良久,道:【父皇不会同意皇兄再次领兵。可如果这样,要怎么才能拯救这些人?】

    无需回答。

    她们都心知肚明,答案只有一个。

    穿过山路,两人至庭院前分别。

    【我明白了。】终于傅盈写,【那就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和皇兄一起。】

    姜渔轻声说:“好。”

    傅盈被周子樾接走。

    只是没多久,周子樾又折返回来,找到姜渔。

    “你带公主去了那种地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不可置信道。

    姜渔早有预料,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为何不能去?”

    周子樾:“她什么都不懂,她才多大……”

    姜渔:“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要去。”

    她叹了声,说:“就凭你,根本保护不好她。”

    不然,书里的公主何至于惨死在夜国。

    出乎意料的是,唯独这句话,周子樾没有反驳她,而是沉默下来。

    姜渔便道:“你要让她看见,理解,成长,然后才能做出遵循内心的选择。”

    让傅盈看见这些,她就会明白,战争带来的苦痛,远不是靠牺牲一个公主就能抚平的。唯有如此,她才不会懵懵懂懂,踏上和亲的路。

    *

    姜渔发现,周子樾意外的很好解决,说几句就能打发。不像梁王殿下,脾气比山里的猫还诡谲。

    不知道殿下去做什么了?

    她写的那篇祷文,会有些作用,能够保佑他吗?

    姜渔莫名想到这些。

    山里实在无聊,分明做了许多事,天竟然还是那么亮,迟迟不到太阳落山的时候。

    王府里的人都没带过来,连打叶子牌都凑不够人手,她闲着无聊,出门把附近的宫殿都逛了遍。

    逛到日头快落山,才姗姗往回走。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人认出了她。

    “那就是梁王喜欢的女孩?”齐王之母妃吴昭仪,她眯起眼睛,询问身旁侍女。

    侍女笑道:“是呀,听说她跟梁王的感情,就像齐王和王妃那么好。”

    不久前,齐王刚同宣雨芙成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连宫里的妃子见到吴昭仪,都要调侃几句。

    吴昭仪哼笑了声:“铮儿还小,喜欢一个人,就爱掏心掏肺,傅渊那家伙,可不会傻兮兮地把真心剖给人家。”

    顿了顿,她若有所思:“不过,先皇后是不是提起过她?”

    侍女道:“是啊,您不记得了吗?当初替太子选妃的时候,先皇后让您帮忙把关人选呢。”

    吴昭仪闻言笑道:“我想起来了,选到姜府的时候,我告诉先皇后:姜诀为官不清,为夫不正,为父更是不仁,可怜这钟灵毓秀的女孩,怎么偏偏生在姜家。”

    “我哪里知道姜诀什么样子,只是先皇后不喜欢他处处逢源,又有宠妾灭妻的传闻,所以我才故意这么说。我以为她会将这女孩剔除人选之列,谁知先皇后反而将她的画像留下。”

    侍女紧跟着道:“先皇后说,就因为摊上姜诀那样的父亲,所以才替她可惜。这般灵秀的女孩,若是愿意嫁到东宫,当由她亲自下聘,十里红妆铺路,令其风风光光地嫁进来。”

    吴昭仪微微点头:“还记得当时,将名单确定下来,先皇后赐了我陛下新赏的红珊瑚。”

    侍女道:“先皇后待您一向是最好的。”

    吴昭仪慢悠悠摇着纨扇,倏然一勾唇角:“是啊,先皇后待我那样好,我却要与她的孩子为敌,真可笑啊。”

    侍女霎时神色僵硬,低下头不敢说话。

    吴昭仪放下扇子,淡道:“走吧,去看看铮儿他们怎么样了。”

    *

    夜里,姜渔等到很晚,都没见傅渊回来。

    不知不觉,她靠在床头,就这么睡了过去。

    深夜,隐约听见咔嗒一声,似门扉关闭的声响。

    她蓦然掀开眸,却见房间里仍然空空荡荡,没有傅渊的踪迹。

    她迟疑了下,披上衣服起身,走到隔壁的房间外,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动静,她便径自推开门。

    这间侧屋狭窄许多,傅渊就坐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闭着眼,仿佛睡着了。

    姜渔轻手轻脚走近。

    走到面前,才知他为何来此。

    他袖口和衣角都是血迹,散发浓浓的血腥气,甚至有几分焦烟的气息。

    姜渔反复打量,确信没有一处是他的血,才稍稍安心下来。

    不知何时,傅渊睁开了眼,就这样在黑暗中看着她。

    姜渔坐到他身边,说:“殿下去做什么了?”

    傅渊:“杀了个人。”

    顺手扔了个什么东西给她。

    姜渔对着月光端详,是架玉做的烛台,白玉打磨成烛身,琉璃做火焰,轻轻转动便流光溢彩,煞是漂亮。

    “死人的东西?”她猜测。

    “嗯。”傅渊说,“不喜欢就扔了。”

    “没有不喜欢,我觉得很好看。”

    管他死人活人,能卖钱就是好东西。

    傅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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