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30-40(第9/20页)
而香炉依然在燃烧,每一次的呼吸,都让她脑中眩晕加重。
她企图去抓傅渊的衣角,可那只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了。
傅渊站起身,挥手,十五扔下火折。
汉阳竭力撑着身子向外爬,却只是离火光越来越近,怎么都逃不开。
她看到门被人打开,月光入户,傅渊回头,平静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焰光扭曲狰狞,照亮他半边脸颊,覆盖了他蔓延至眼底的疯狂。
她已找不见昔日那位太子的影子。
*
“走水了!走水了!”
远处隐约的喧哗惊醒了姜渔。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看来真是太晚了,她本来想着陪殿下一会,谁知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睁开眼,入目不再是那间狭小的侧屋,她躺在正屋洁净的床上,床头摆着傅渊送她的烛台。
拿起来看了看,仍旧觉得好奇,他杀个人还有空收赃?
刚想着,门吱嘎一声,傅渊披着长发进来。他走到床边,身上满是冰凉潮湿的气息,沐浴之后,那些血腥气都消散不见。
他说:“喜欢这个?”
姜渔说:“喜欢。”
因为看着就贵。
傅渊心情不错,嗯了声,躺下来,扔走她的抱枕。
姜渔也把烛台放下,说:“真是死人的东西?”
傅渊笑了声,懒洋洋道:“是我十五岁放在这的。”
这下安心了,姜渔躺到床上,悄悄把抱枕拽回来,抱着入眠。
一夜无言。
姜渔睡至天光大亮。
而傅渊竟还睡着,当她悄咪咪起身时,一手将她摁下去,眼也不睁地说:“睡觉。”
姜渔:“……”
我真的睡不着了!
她一个翻滚,脱离他的手掌,跳下床去。
傅渊不再睡了,脸色不太爽快地起身,睨她一眼,懒得说什么。
姜渔推开窗户,外面下着丝丝小雨,她想起昨夜火灾的事,再联想到傅渊刚回来时身上极淡的焦烟味,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过,那都和她无关。
“殿下,今天下雨,你还要出去吗?”
傅渊说:“你想出去,就自己去。”
略一停顿,道:“午时前,带傅盈过来。”
“来这里?”
“嗯。”
“好。”姜渔点点头。
这样的雨天,最适合山间漫步,姜渔没有浪费,既然傅渊不想出去,她就叫来寒露,提了把伞走远。
待她走后,傅渊关上门窗,来到墙边,取下挂着的字画。
屈指于墙上不同位置敲了几下,墙壁应声裂出一条缝,随即向两侧推开,变成可供一人通过的暗道。
他走进去,一路前行,抵达暗室前。
握住墙壁上的羊头铜像,转动几次,暗室门开。
烛影晃动,茶香飘浮,萧南江跪坐茶案前,正等待他的到来。
傅渊至茶案对面,并未落座,居高临下看着他。
萧南江轻叹:“梁王殿下,手刃血亲,就能让您获得快感吗?”
傅渊:“你告诉我她在那的时候,莫非没想过会发生什么?”
萧南江:“我当然想过,所以我也是您的帮凶。只是我和您不同,即使杀了人,我依然是我。”
萧南江徐徐起身,目视他:“我此生所向,唯有‘道’之一字,那殿下呢?殿下就不怕身边的人都死光了,会再无留恋?”
“我于世间已无留恋之物。”傅渊单手撑拐杖,说得浑不在意。
“此身倚仗者,唯仇恨而已。”
萧南江默然不语。
傅渊冷笑了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萧淮业就好了。”
他垂眸看着拐杖,淡声说:“有时候,我也会这么想。”
片刻,萧南江说:“是我多言,殿下请坐吧。”
待两人落座,他忽而想起什么,从案下取出一沓厚纸。
傅渊不看一眼:“什么?”
萧南江说:“祷文。”
傅渊讥讽:“你又来这套,多少年都不够,母后不信你的,我也不会信。”
萧南江:“殿下看看再说。”
傅渊似笑非笑,随手抓过,要扔到烛火上点燃。可是目光不经意掠过其上文字,瞬间停滞。
那是他的字迹。
尽管不全然相像,却可见模仿者的用心。
有人用他的字迹写了长达万字的祷文,祈求三官垂怜,为他解厄消灾——
作者有话说:今晚九点左右二更。
第35章 菩萨低眉(二更) 要是有人能念着你。……
姜渔找到傅盈, 两人撑着伞,往山上逛了圈。
快到午时,便下山回到房间里。
初一在屋内等她们, 带她们打开密道, 走至暗室。
姜渔住了两天, 才知道还有这种暗道。
进密室, 傅渊坐着不动,萧南江起身向她们问好,又道:“和贞, 没想到你也会来。”
傅盈略显生疏地回应:【观虚道长, 好久不见。】
两人落座,萧南江为她们倒了茶, 轻飘飘开口:“梁王殿下,人都到齐了,可以说说您要做什么了吧?”
傅渊说:“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萧南江颔首,以示洗耳恭听。
“明日协助祭祀的栖云道长,是我的人。”傅渊说。
萧南江持杯的手一滞, 饶有兴致。
傅渊:“记住这点,到了明天,你就知道该怎么办。”
萧南江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梁王殿下,我已决心不参与此间俗务, 你认为带公主前来, 就能劝服我吗?”
“为何不能?”傅渊同样笑道,“她和母后很像,不是吗?”
姜渔侧眸看了眼,傅盈没什么反应, 显然习以为常。
萧南江道:“先皇后固然曾与我有血缘亲情,可她嫁与心爱之人,又得皇后尊位,即便最后自缢而亡,又何尝不是死得其所。我帮你一回,是为了却凡念,同样的事不会再有第二遭。”
“自缢?”
傅渊仿佛早有预料,修长手指拿起茶杯,把玩道:“她当然不是自缢。”
“她是用一把剪子,戳穿了自己的喉咙,硬生生血尽而死。”
*
三官殿内,成武帝仰头望着神像。
他亦不知要如何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