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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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站的位置应该看不见什么,姜渔却还是下意识将身子缩到水下,耳后发烫, 看他:“殿下,我要换衣服了。”

    傅渊闻言,不退反进,往前俯下了身,手甚至撑到木桶边缘。她瞬间身体紧绷,沉得更深了些。

    傅渊勾起唇角,懒洋洋道:“你怕什么?”

    姜渔硬着头皮直视他:“我没怕。”

    他忽然抬起手,姜渔环住手臂瞪圆了眼。

    那只手什么也没做,只是替她拂去脸颊黏湿的发丝,便悠闲地收回。

    “你觉得你生病了,我还会做什么?我在你眼里就那么禽兽?”

    他似有不满,一副柳下惠的模样。

    姜渔无言,伸手去推他的脸:“好了,我知道了,殿下不会当禽兽,你……快出去吧。”

    随着她的动作,水波一阵晃动,湿漉漉的手掌将他的头颅转向一边,却全然不觉在这之前,他已尽收眼底。

    “……你快出来吧,小心着凉。”

    傅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下,面色淡然地说完,转身出去。

    屏风后响起关门的时候,姜渔这才起身,擦干水珠,换好衣服回到主室。

    她走到床边,傅渊接过她手里帕子,让她坐下,替她擦干发丝。

    姜渔靠着床头,有些犯困,乖乖地坐着什么都没说。

    屋内灯光暖黄,驱散秋夜些许凉意。

    傅渊一手持帕子,一手托起她如瀑长发,仔细地擦拭。只是觉得有趣,所以就这么做了。

    灯光下她稍稍偏头,露出的一截脖颈细腻如瓷,一缕湿发自她耳后垂下,蜿蜒在白皙肌肤上,深入至寝衣之下。

    仿佛白纸上不慎落下的笔墨,戛然而止,徒留遐思。

    傅渊将那缕发丝挑起,指尖从她颈后划过,她似觉痒意,肩膀轻颤了下。

    她生病了,傅渊心道。

    于是若无其事将发丝捻在指间,继续为她擦干。

    动作稍有加重,扯动几缕头发,他立时停下动作,道:“弄疼你了吗?”

    “没关系。”她偏头莞尔,软声说,“谢谢殿下。”

    “嗯。”

    她在生病,傅渊又告诉了自己一遍。

    待擦干头发,姜渔已昏昏欲睡,这时连翘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姜渔叹气,可她不是小孩,不会做怕不吃药的事,勉强接过来。屏住呼吸,一鼓作气喝完。

    即使如此,还是被苦得皱起了脸,连脑子都清醒不少。

    “这是什么药方?好苦。”

    傅渊说:“我开的。”

    姜渔面露惊恐,捂住喉咙大有要吐出来的架势。

    傅渊摁住她脑袋:“喝不死人。”

    姜渔默默看他,他便从桌上拿来糖罐,给她塞了颗糖:“别撒娇。”

    姜渔:“……?”

    她不懂这个人的脑回路,吃完了糖去漱口,回床上把被子一卷,迷迷糊糊酝酿睡意。

    不多时,他从净室出来,床铺微微陷下,灯火熄灭,安静无声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正当姜渔快要陷入睡梦的时候,忽然察觉他坐了起来,过了会问她:“能亲吗?”

    姜渔:“……”

    姜渔:“我能拒绝吗?”

    傅渊:“嗯。”

    他又躺了下去,竟真的什么都没做。

    姜渔无奈,翻过了身,黑暗里他睁着双眸,似乎早就在等待她。

    姜渔凑到他脸边,蜻蜓点水一吻。

    傅渊克制住去摸脸颊的冲动,道:“就这样?”

    姜渔抿唇笑了笑:“我生病了,怕把病气过给殿下呀。”

    傅渊说:“风寒死不了人。”

    姜渔弯眸,撑着胳膊起身,在黑夜中靠近他的脸,轻轻啄吻在他唇上。

    亲完欲要退回,后腰被他扣住,两人目光相接,他问:“就这样?”

    姜渔说:“嗯,就这样。”

    傅渊说:“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那怎么办?”她无辜地道。

    他手掌一个用力,两人位置调换,她仰着脸,看他脸庞无限逼近。

    快要唇瓣相贴的前一刻,姜渔伸手挡在两人之间。

    “我可以拒绝吗?”她笑着说。

    “可以。”

    他的确没有吻她的唇,那个吻落在其他地方,从她耳畔向下,带起颈间一阵痒意。

    姜渔怕痒得厉害,手掌推他:“殿下,痒。”

    他捉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还不答应吗?那我就要亲别的地方了。”

    放在她腰间温热的手掌缓缓向上,颇有暗示意味,姜渔扭着身子去躲,妥协道:“好好好,我答应。”

    话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大约真的让他等了太久,他完全将她抱进怀里,吻来得急切而热烈。姜渔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等回过神时,不止发丝散落,衣裳都乱得不成样子,什么都遮不住了。

    失去衣裳阻隔,某些变化就非常明显。那夜本已尝试忘记的场景,忽又清晰起来,与眼前这幕近乎重叠。姜渔不争气红了脸,默默别开脸。

    傅渊没吭声,抓着她腰的手就此放开,若非抵住她的感觉太明显,光看他神情,还以为多么镇定自若。

    “睡吧。”他撤开距离,说道。

    姜渔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殿下,要不……”

    傅渊:“我没兴趣当禽兽,睡觉。”

    “哦。”姜渔放松身子,“其实我一直看你挺禽兽的,原来是错怪你了。”

    傅渊语带警告:“你再说话,我就当给你看。”

    姜渔住口,闭眼老实睡觉。睡梦中,她隐约听到水声,不过没太在意。

    *

    翌日早。

    姜渔睁开眼时,傅渊已不在屋子里。

    昨夜的药效果甚好,她低烧已退,只是还有些轻微头疼。

    她出去逛了圈,和柳月姝一起吃了只烤鹿腿。听说边关战事接连不利,成武帝发了好大火,也没了秋猎的心思,即日携众人返程。

    等吃完回院子,刚好撞上傅渊从外面回来。

    他身上隐隐有药草气,姜渔笑道:“殿下果然被我过了病气,吃过药好些了吗?”

    傅渊颔首,并没说他是因为昨夜冲了冷水澡才感染风寒。

    姜渔好奇:“殿下和我用的是一个药方吗?”

    傅渊说:“不是,你昨天说太苦,我就改了药方,味道尚可。”

    姜渔笑容僵了僵,心里飘过一句骂人的话。

    没多久,初一过来,告知他们都已收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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