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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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可以即刻返程。

    两人旋即上了回长安的马车。

    回去的路总是比来的时候要轻快。

    姜渔早上又喝了一碗药,上了马车便泛起困意,靠着车厢打盹,马车摇摇晃晃,没留神歪倒在傅渊肩膀上。

    傅渊轻轻托住她的头,说:“睡吧。”

    他全身骨头都硬,姜渔硌得难受,自己调整姿势,寻找舒服的位置。不知怎么就枕到他大腿上,这才满意地继续睡梦。

    傅渊头回给人当腿枕,啼笑皆非,指尖戳戳她的脸。

    姜渔权当这是枕他腿的利息,选择无视。

    傅渊便不动了,支颐着头,闭眼假寐。

    赶在夜幕降临前,马车抵达长安。

    街上喧闹的声音吵醒姜渔,她掀起眼帘,发现姿势早已变了,变成被人圈在怀抱里,枕着他胸膛而眠。

    她稍一动弹,身下人就睁开眼,说:“醒了?”

    姜渔轻点头,撑着胳膊起身,不大好意思看他,便转身掀开帘子,道:“外面好热闹。”

    傅渊也坐起来,顺着望了眼:“中秋快到了。”

    凉风迎面吹来,姜渔病基本好全,神清气爽,反倒是傅渊以手撑头,颇有头疼的意味。

    姜渔调侃:“殿下今夜还是在别鹤轩休息吧,别把病气过给我,我可不想再喝药了。”

    傅渊闻言抬头,以手勾住她的腰,作势要来亲她,姜渔只得讨饶:“我开玩笑的,殿下想睡哪睡哪。”

    他这才哼了声作罢。

    车轮辚辚,停在梁王府前。

    姜渔先回眠风院,傅渊有什么事要吩咐初一,带他去到别鹤轩书房外。

    初一道:“殿下有何事吩咐?”

    傅渊:“有封信,八月十五之前,你替我送到兰陵本草阁。”

    初一:“是。我能问句吗——是给谁的?”

    傅渊:“崔相平。”

    初一瞳眸放大,露出讶异之色。

    傅渊不做解释,独自进了书房。

    昔年崔相平入长安,凭精湛医术令瘟疫平息,成武帝大悦,赐予崔相平无数天材地宝,又欲令他留守太医院,专为皇室宗亲服务。

    崔相平抗旨不遵。

    幸得萧皇后从中斡旋,崔相平方免于砍头之灾,牢狱之祸,从长安全身而退,远走天涯。

    在离开长安之前,他留下一条讯息:每年八月十五,可至兰陵本草阁寄出书信,若他收到,将动身回长安。

    知道这条讯息的,唯他和母后二人。

    从前赫连厄劝他找崔相平,他不以为意,可在马车上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瞬间,他觉得赫连厄所说未必没有道理。

    走到书桌前,傅渊松开执拐的手,提笔落下定好的暗号。

    “适逢中秋佳节,愿以芙蓉为礼,恭请先生至长安。”

    第49章 义愤不平 庆幸她在这。

    姜渔回到眠风院的大床上, 睡得天昏地暗,什么一觉醒来什么风寒全都消散。

    只是一夜没见到傅渊。

    他感染风寒的状况似乎的确比她要重,尽管她不介意, 他还是没来过夜。

    姜渔并没忘记承诺做给殿下的东西, 水晶脍、金酥乳、栗粉糕、蟹酿橙…… 她做好后就亲自送到别鹤轩。

    殿下在书房, 手执一卷书倚靠窗边, 闻声抬眸,放下书卷注视她走近。

    姜渔把托盘放下,以手探他额头, 发现温度正常。再观他脸色, 亦毫无异样。

    她奇道:“殿下病好了?”

    傅渊:“嗯。”

    “今天不用去衙署办公?”

    “告了病假,懒得去。”

    姜渔失笑, 坐下来和他一块吃。

    余光瞥见他手边的书,才发现是本医书,她没多想,掩唇打了个哈欠。

    傅渊道:“昨晚没睡好?”

    其实是睡多了,总觉得没精神, 姜渔随口应道:“是有点。”

    不出所料。

    她果然一刻都离不了他。

    傅渊把茶推到她面前:“我今晚会去眠风院。”

    “啊?……哦。”

    姜渔借喝茶的动作悄悄觑他,不确定他这是什么意思。

    还在疑惑,后方就响起敲门声, 紧接着赫连厄推门进来。

    自从傅渊重回朝堂,他便在王府挂了职, 出入自如。

    今日他脸色略有凝重, 行礼道:“殿下,王妃。”

    傅渊不喜有人在吃饭的时候打扰,凝眉问:“什么事?”

    赫连厄道:“是柳家出事了。”

    姜渔转头,一瞬不瞬盯着他。

    他道:“柳三小姐当街打伤宣与熙, 被捉拿入狱。”

    *

    不多时,几人乔装打扮,乘一辆朴素马车,低调停在刑部监狱前。

    得益于傅渊在刑部任职,姜渔没费什么功夫就能进去,傅渊碍于身份没有陪同,赫连厄随她同行。

    有名头发花白的狱卒替他们引路,步履稳当,手中灯笼光晕晃动,声音不高却清晰:“王妃请留心脚下,柳小姐就在最里面那间,是单独隔开的。”

    此处关押的大多是待审的官员与家眷,便少了寻常牢狱里那种刺鼻的腥臊。墙壁是厚重的青石砌成,缝隙里长着深绿的苔藓。

    长长的甬道两侧,是一间间木栅隔开的囚室,耳畔除了轻微的脚步声,只有远处水滴落在石凹里“嗒”的一声,再一声,带着空旷的回音。

    有几间囚室里有人,或靠墙坐着,或在窄小的空间里缓缓踱步,衣衫虽旧,倒还齐整。

    未及走到甬道尽头,姜渔就听到有人啜泣的声音,她心头一紧,加快脚步走过去,才发现哭的不是柳月姝,而是她二哥柳弘音。

    姜渔:“……”

    柳弘音不知怎么跑到牢房里,抱着柳月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柳月姝仰头望天,满脸郁闷。

    瞧见有人来了,她赶紧推开柳弘音:“哎呀你别哭了,丢不丢人啊。”

    柳弘音抽抽搭搭:“呜呜,你哪受过这种苦啊?要不然你换上二哥的衣服回家,二哥男扮女装替你坐牢。”

    柳月姝无语凝噎:“你也不看看咱俩长得像不像?别说这些没用的,大哥那边怎么样啊?”

    柳弘音方勉强止住哭声,偷偷往她衣袖上蹭掉泪水,低声道:

    “大哥让我告诉你,他和爹娘正在想办法,就是一时半会不好办,得委屈你多待两天。”

    柳月姝全无慌张,点头说:“你告诉他们,要是真的难办,就不用管我了,可别叫宣……那老狐狸抓住把柄。”

    姜渔走到近前,没有打扰他们,柳弘音却不太好意思地起身,对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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