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升: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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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了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班主任。

    这显然是介绍给她的,外来的,转校生。

    卢瑞音示意她也介绍一下自己。

    秦然站在讲台上,开口道:“秦然。”

    言简意赅。

    “哪几个字啊?不认识。”

    “转学生这么高冷吗?”

    “她好像是二中来的。”沈珩初盯了她好久,一直都是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便想刺激一下秦然,索性故意激怒她。最起码这样,怒火就可以转移到自己身上。

    因为此刻的她或许需要一个廉价的理由去转移注意力。

    眼眶湿润,鼻尖泛红的样子,他看不了。

    “啊?我没哭?”

    秦然反应又慢了半拍。

    她浸红的眼眶表明了一切。

    不用解释,哭了又不丢脸,沈珩初不想直视她的眼睛,也很难组织语言安慰她。

    “只是睫毛进眼睛里了。”

    秦然揉搓着眼眶,那根可恶的黑色睫毛就落在脸上。

    眼镜框像是一层隔膜,阻断了她多余的情绪。

    沈珩初心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见过太多人故作坚强的样子,大可不必。

    秦然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到莫名其妙。

    开口略显沉稳:“所以?这和你有关吗?”

    秦然总觉得去游泳应该用不上自习车——他的关心毫无作用。

    沈珩初一愣,半晌说不出什么话,太阳穴突突地跳,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和自己说话风格不相上下的人。

    喉间溢出几声低低的冷笑:“懂不懂察言观色?”他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儿,不会的问题也不知道问。

    活得、年级第一。

    秦然闻言更加困惑了,满头问号,忍不住在内心吐槽,想要读懂这个人是不是还得配本字典?

    “然后呢?”不懂察言观色然后呢?

    “不会的问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同放扔下狠话一般。

    说完这句话就不带犹豫地转身了,同刚刚恶劣的行径,判若两人,又恢复到原来那种冰冷的质地。

    秦然因这个小插曲,把情绪从崩溃边缘修正,那团被猫搅乱的毛线就这么抛之脑后。

    “谢谢。”

    细微的像是乐谱开头的减弱符,但却短暂又清晰地波动着。

    他一定是听见了,不然熟练转动的笔,又怎么会掉到地上。

    秦然手指下意识捏紧手中筷子,猛地看向沈荃的方向。

    同时,她注意到奇怪的地方。

    “这你要去问韩蕴,属于他的私事。”沈老板沉吟着,缓缓说道。

    秦然看他半晌,眼神里带着戏谑:“沈老板,我们这个进展……会不会,太快了点?”

    “想哪去了?”沈老板将盘子重新捞出过水,“你的刀还要不要了?”

    他这样一说,意思就是要将那把刀还回来。秦然疑惑:“吃饭前你还说着不还我,怎么?沈老板那么容易变心的吗?”

    如若生死过窄门。

    那从诞生开始,脐带断裂,她成为人,走过窄门,来到这罪恶的世界,便走在忏悔的路上,与她就此展开分别。

    徐秋霞的手已经没了力气,但还是搭在她头上,摸着她的头发,长长的发,柔顺的发,软软的,蓬松的。

    她眷恋这种触感,即使视线模糊,却还是努力,用尽全身力气努力盯着,看着。

    她缓声说道:“想起你小时候,当时刚出生的时候才六斤多点,小时候头发还少,都是黄黄的软软的,现在长那么大了。”

    秦然说:“我想回到你肚子里,和小时候一样。”

    “因为担心你,”沈老板仿若没有痛觉,他垂眸,盯着秦然充满戒备的眼,“我说过,谁都不可信。”

    “包括你。”秦然见刀锋之处有血珠沁出,眨了眨眼,握刀的手不知觉间松了几分。

    “对,包括我。”

    “那你怎么证明你现在说的是真的。”

    “随你。”

    “好的,那就是承认了。”

    “嗯。”

    “是吗,还真是荣幸。”

    沈老板转身,示意她从门口移开:“走吧,你是不是还没吃饱。”

    徐秋霞只是笑,拍拍她的头发:“……你要知道,我离开了,但我留下了你,给你带到这个世上,让你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地出生,上学,外出……你与世界联系,又影响到那么多人。这就是你我在世上意义啊——在神创造的美妙的世界,赞颂神的名。人是罪恶的,但是神给予我们的这一切是美好的。”    “更何况……”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秦然能感受到的呼吸也越来越弱。

    只能凑近,再贴紧,紧紧倚着她的皮肤,手死死攥着她的手,揉皱了皱纹。

    她听见她最后的话语:“死是必然,我们本就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

    “但是然然,”徐秋霞闭上眼,“我们会再见的。”

    我们会再见的。

    第 76 章   家宴

    按照家里这边的各种规矩,葬礼习俗繁琐,但是因为徐秋霞的信仰原因,一切从简。

    没有大肆祭拜,找亲戚帮忙抬棺下葬后,教会的奶奶过来吊唁,哭着叹息,在她的坟墓前祝祷。

    秦然也尊重徐秋霞的意愿,没跪没磕头,也没烧纸,葬礼办完,她带了束白菊康乃馨,在她坟前站了站,弯腰放在她的碑前。

    她眨眨眼,傍晚平原上冷冬的寒风呼啸,吹得眼睛干涩生疼,树影张扬摇晃,混杂在一起的喧嚣在她耳边拂过,却像是隔了一层屏障,她只能听见阵阵心跳似的耳鸣,依稀像是那晚徐秋霞残存的微弱心跳——她还是没有等到能带领她走出红海的摩西,就被上帝接走了。

    剩下她,在平原徘徊,走不出埃及,跨不出红海,也走不出这些禁锢着她的沟壑。

    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

    人一呼一吸间丧失了呼吸离去得轻易,但是剩下的一切都要操持。

    这段时间,秦然东奔西跑,陪着秦富春去办各种手续,死亡证明,户口调整,之前在徐秋霞名下的一些东西也要处理。好不容易在年前弄完,秦富春也倒下了。

    秦然和秦山胆战心惊地带他去医院检查,好在没什么大问题,但是高血压加上各种老年慢性病,还有之前一些旧疾加一起,也需要好好调养。

    两个人同时被叫去办公室?还是开学的第二天?

    但凡心思多且八卦的人都会被吓到。

    可惜那是秦然,她完全没感觉到空气中的不妙,跟在后面走进办公室。

    沈珩初走在前面,依旧不改懒散的性子,骨节分明的手轻叩门板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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