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升: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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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方才说,这是槐山的第一桩命案……那剩下的呢?有没有现代的?”

    听她这样一说,秦然倒是意识到了,原本是打算听听槐山名字由来,扯着扯着,就扯到鬼故事上面去了。

    横竖就当听个乐,秦然没有兴致继续参与,拈着筷子夹菜,专心致志闷头吃饭。

    那边沈荃遭遇人生讲故事生涯的最大滑铁卢,这下重振旗鼓,打算将压箱底的故事拿出来,捍卫自己的名誉。

    就见他弯下了身,神秘兮兮地凑近桌前:“有是有,不过这次,不是鬼故事,是真实的事!”

    余光瞥见身侧沈老板放下碗筷,秦然转头看去,他站起身,显然已经吃完,正收拾着自己面前的碗筷。

    那么快?秦然刚想开口揶揄,话刚到嘴边,就见那边沈荃先她一步开口。

    “前阵子,也没多久之前,有两名背包客上山野营……在一处山头发现了——汉代帝王墓。”

    心中咯噔一声。九月仿佛是一道分界线——

    突然而至的暴雨过后带来一抹清凉,风在裸露的肌肤上跳跃,雨珠压垮了蜘蛛结成的那张细密的网。

    极度兴奋的是,人们能从漫长而又热烈的夏天中得到解放。沈珩初秦来如此,他就是平等的无视所有人。

    语调散漫,很是无所谓地反问道:“你猜是谁孤立谁?”

    周柏羽满脸错愕,他知道这人心冷嘴毒,没成想早就毒入肺腑。这些人的话被一班同学们听到还是有一点小骄傲的,不过之所以距离产生美,是因为近距离接触沈珩初之后,还是觉得不接触更好。

    宋写宁听到这些话,看了眼沈珩初,又看了眼学姐们,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正当她扭头想找林致优吐槽时,身边人没了踪影。她居然在帮秦然测仰卧起坐。

    不知为何内心升出了一种被背叛的异样,所有人远离秦然是一件公认的事。林致优这样,自己和别人反倒成了这件事始作俑者,心里总归不太舒服,即便知道她也是被迫的。

    秦然做每一个动作都很吃力,像是生锈很久的钢铁机器人,身上的每个零件都在发出反抗的声响。

    林致优忍不住皱眉,这人演戏有点太过了吧,不过摘掉眼镜还挺漂亮。

    柔顺乖巧的马尾散乱舒张,随着存在感强烈的呼吸声起伏着。

    明明很痛苦,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原本林致优以为她会是一阙词藻浮华的宋词,一樽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现在看起来更像然雨夜里不断抽出枝条,疯长枝桠的枯木。那股子属于她的野草般旺盛的生命力。

    而这样带着露珠的野草不过是浅洼地在寻常不过,最不值一提的一株。

    自诩,如果换作是她,在面对如此孤立无援求告无门的境遇,绝对没有秦然那样的勇气。

    “二十五个。”

    秦然艰难地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去了厕所,独留林致优站在原地。

    收回那颗该死的同情心。

    好吧,是她活该。

    林致优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撇了撇嘴。

    “不能是她孤立别人?行了别看了,走了。”

    沈珩初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方秦。

    秦然看见他了,眼底闪过微芒。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时的心情,有些糟糕,但是看见他后突然生出了异样的安全感。难不成要感谢一下促成三次见面的孽缘?

    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他端起餐盘起身,擦着她的肩膀,跨步走出了门。

    周柏羽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坐过的那桌刚好空了,留给了她。

    这是特意腾给她的位置?秦然没细想,扒了几口白米饭。

    “不是大哥,我还没吃完饭呢,你赶着去投胎啊!”周柏羽被这少爷说一不二的做派给气噎了。

    “自己挑。”沈珩初歪头,“我请。”

    就连大方请客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不动听,像是命令。

    周柏羽早就习惯了大少爷的无理取闹、喜怒无常,还是吃人嘴软,软趴趴地笑着说:“这……就去。”

    这人不是少爷,这他爹的是皇帝啊!心里嘀咕着,手上动作不减。

    沈珩初没空鸟他,单手抄兜这么站着,远远打眼过去好像是哪家成衣店的模特,便利店看上去都贵了不少。

    吃完饭就去便利店的人不在少数,但今天客流量的爆满或多或少和他有关。

    货架前的那群女生根本没把心思放在零食上,他比乐事薯片更有吸引力。

    “他就是中考状元,好帅啊!”

    “军训台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他啊啊啊!”

    “确实帅。”

    路边林荫下被掀翻的草茎,是割草机的工作证明。

    空气里弥漫着管状绿色枝叶中流淌的气味。

    那些被割草机修得规整的矮灌木,精神抖擞却又病恹恹地秦她打招呼。它们同穿上校服行走的人一般,被框进了眼前的几何图形。

    “欢迎各位2019级新生入学”

    苏合一中门头飘红的标语,很显眼,财大气粗。

    与二中香樟树疯长的简陋门头,有着天壤之别。

    一中门口的步行街也显示出了他们前所未有的灵敏的商业嗅觉,在开学前就抓准了客流量高峰时机,提早开门,这些繁荣都是坐落于半山腰的偏远二中不曾有的。

    秦然踏上一级级台阶,也没有觉得真切,总感觉会踏中一块石砖是没有嵌实的,书包挡住了后背,混入人流之中。

    她走进了教学楼的办公室,老师们正忙得焦头烂额。

    与她同样的借读生还有另外四个,正手足无措地在一旁“罚站”。

    一中的新生提早军训开学了一个月,二中也紧随其后,所以九月一号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形式上的开学第一天。

    秦然身边站着的是个子稍矮的女生。

    她拘谨地站在那儿像只畏缩的小兔子,极力想把自己隐匿进角落。

    惶恐中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移开了视线,她们都不是会主动交朋友的类型,一个独来独往惯了,一个畏首畏尾多了,谁都不愿率先打破僵局。

    “谁是秦然?”尖细的声音来自于一位戴眼镜的女老师。

    “老师,我是。”

    秦然的音色与长相反差很大。

    看长相会觉得那属于江南绵软咏叹调,开口却是意外的沉稳坚定。

    “跟我来。”

    她就这么被带走了。

    老师在前面走着,鞋跟砸的地面声响。身材娇小,力气看上去并不小,尤其是看到她单手推开多媒体黑板的那个丝滑瞬间。

    她的声音像是划破云际的飞机轨道:“我是你们高一一班的班主任,卢瑞音。”

    一手好看的斜体粉笔字,留在了黑板上。

    底下的同学翘首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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