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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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为了让他能安心守着那个许暮,竟肯在这宫中陪朕枯坐半月了。”

    祁远之闻言,执壶的手依旧很稳,脸上并无被识破的尴尬,反而抬眼迎上永平帝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坦然又略带戏谑的弧度:“陛下圣明,我们两个老家伙,年轻时一同上天入地,如今年纪大了,难得有这样清闲对坐的时光,怎么,莫非是嫌我侍的茶,不如藏舟那小子烹得合心意?”

    他这话答得巧妙,既认了纵容,又将缘由归结于老友相聚不舍分离,轻飘飘地将永平帝那点探究挡了回去。

    只是提到年轻时,殿内气氛有了一瞬微妙的凝滞。

    那些生死与共的岁月,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却也成了如今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触碰的隐痛。

    永平帝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令人无从捕捉。

    祁远之放下茶壶,语气缓和些许,带着劝慰之意:“我知你是恨铁不成钢,恼他为个……寻常男子失了分寸,但藏舟终究年轻,心性未定。经此一遭,或许反倒看开了,日后只愿做个逍遥闲散的富贵侯爷,安生度日,未必不是福气。”

    “闲散侯爷?”永平帝轻轻摇头,低笑出声。

    祁远之见他似有松动,心中微定,以为自己这番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他却不知,永平帝心中正翻涌着冰冷讥嘲:闲散侯爷?若顾溪亭真成了第二个祁远之,那他这些年的处心积虑、暗中推动,岂不是白费功夫?

    他需要的是能替他肃清障碍的利刃,而不是一把只想归隐山林的钝刀!

    且他一直不入宫,那药效……怕是要过了。

    心中虽如此想,永平帝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慈父模样,叹道:“朕主要是顾虑,你于藏舟有养育之恩,这是尽人皆知的事。如今你在宫中这么久了,藏舟却因一个外人连面都不露,时日久了,难免会有他不孝的传言流出,于他名声有损。还是来一趟,走个过场为好。”

    祁远之闻言,不由失笑:“你前几日不是才以他身受杖刑需静养为由,替他向群臣解释了吗?这会儿倒又担心起流言来了,还总说我惯着他,你心里头,不也是……”

    他话未说尽,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分明也是心疼他,舍不得他受半点非议。

    永平帝但笑不语,心中却道:远之啊远之,你还是这般,喜欢把所有人和所有事都往好了想。

    顾溪亭为了许暮闹出那样大的动静,他可以不在意顾溪亭的名声,却不能不顾昭阳的脸面,她可是大雍唯一的公主。

    有些话不便明言,永平帝终究还是寻了个由头,遣怀恩前往传旨。

    忆及当年为打消祁远之疑虑,他不惜说出那般暧昧不清引人遐想的话,令祁远之心生愧疚。

    但他绝不容许顾溪亭对许暮抱有同样不容于世的妄念!

    那岂非间接佐证了他年轻时对祁远之,确曾存有过那般悖逆伦常的心思?且暗示此等癖好竟会一脉相承?

    永平帝有时也纠结自己这些心思,既害怕祁远之将他当年的话当了真,从此疏远,又怕他全然不信,那自己这番苦心表演便成了笑话。

    这种矛盾,让他对任何可能映照出他内心阴影的关系,都充满了近乎偏执的毁灭欲。

    永平帝抬眼看向已至不惑之年的祁远之,这么多年了,他的眼神里竟然还保有几分未经世事的澄澈,心下不由嫉妒。

    纵使自己在权利的巅峰,又凭什么不能如他这般干干净净?

    君臣各怀心思,谈笑间,顾溪亭已应召而至。

    只见他踏入殿门时,一身素色常服,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连步伐都透着一股虚浮无力之感。

    顾溪亭依礼参拜,声音沙哑:“微臣参见陛下,见过父亲。”

    那副形销骨立、魂不守舍的模样,倒比永平帝预想的还要严重几分,让祁远之有些心疼。

    永平帝心中冷笑,面上却满是关切,虚扶一把:“快起来,几日不见,怎憔悴至此?可是那日罚得重了?”

    赐了座,目光细细扫过顾溪亭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顾溪亭垂眸,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与绝望:“劳陛下挂心,伤势……已无大碍。只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极为艰难地才挤出后面的话,“只是许暮他……伤及心脉本源,气血耗尽,恐……恐难再醒,如今不过是凭参汤吊着一口气罢了。”

    他说到最后,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将一个即将失去挚爱、悲痛欲绝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永平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流言而起的芥蒂,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看来,是真的快死了。

    一个将死之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死了,总能一了百了,让一切不该有的心思都彻底消停吧。

    他甚至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宽慰:或许这样也好,断得干净,也省得他日后亲自出手料理,反正庞云策那位晏三公子,已经将赤霞复刻得七七八八了。

    但面上功夫还得做,永平帝适时叹息一声,语气间充满了惋惜:“天妒英才,你也别太伤神了,生死有命。好生送他最后一程,也算全了你们相识一场的情分。”

    顾溪亭刚要谢恩,却听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只是藏舟,莫要忘了你的身份和职责,九焙司诸多事务,还需你振作精神,朕不希望你因私废公。”

    顾溪亭头垂得更低,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锋芒,恭顺应道:“谢陛下教诲。”

    永平帝满意地点点头,又让他们父子续了旧,便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看着顾溪亭那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的模样,永平帝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将死之人,不足为虑。

    万邦茶典后,再慢慢收拾这把即将失去控制的刀,也不迟。

    殿门缓缓合上,将殿内殿外隔成两个世界。

    顾溪亭揉了揉鼻尖,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味道,自己这亲生父亲还真是一点都不想放过自己呢。

    他在踏出宫门的瞬间,挺直了背脊,眼中再无半分悲戚,只剩下冷静与决绝。

    戏,已做足,之后,便是图穷匕见之时——

    作者有话说:顾溪亭:爱上许暮像呼吸一样简单!

    第93章 山楂味的 一股酸甜的味道瞬间在两人唇……

    顾溪亭顶着那副形销骨立、几近崩溃的姿态走出皇宫的消息, 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飞出宫内高墙,传到了庞云策的耳中。

    闻此讯,庞云策先是一怔, 随即忍不住抚掌,语气也染上几分狂喜:“好!好!好一个情深不寿的痴情种!哈哈哈!许暮将死, 顾溪亭便成了拔掉爪牙的病虎, 沦为丧家之犬!妙!实在是妙不可言!”

    侍立一旁的墨影, 原本因庞云策近日的急躁冒进而心存微词, 此刻见状, 心下也不得不叹服其手段之狠戾。

    看来欲成大事者, 确需这般斩草除根不留余地的决绝,权利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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