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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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力气那样,毫无意识栽倒在庄非衍怀里。

    宁蓝是不是死了……刘思思想到这个结果,骤然就像是被枪击了,浑身发凉,汗毛倒竖,心都停跳了。

    她偷偷跟着庄非衍他们来李村医家门口,想,快点救宁蓝,快点给宁蓝吃药……

    结果李村医又不干,刘思思恨不得跳起来打他,那宁蓝真死了怎么办!她岂不是就、就成为杀人凶手了?

    刘思思到底也没有坏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也许再过几年,在这样的环境下再成长几年,变成一个恶毒的成年人,她就不再能悬崖勒马,意识到自己错了。

    可对于现在初中都还没毕业的刘思思来说,学校课本上教的那些真善美,虽然她们总是嘲讽幼稚、可笑,但也牢牢印在她心中。

    此时听到宁蓝虚弱成这副模样,还撑起来要安抚庄非衍,刘思思彻底绷不住了。

    “快点,快点,快点……呜呜,我不问你要熊了,宁蓝,你别这样……”

    刘思思的异常出乎庄非衍意料,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李村医在两人的注视下,咬紧牙,把门把手拽得紧紧的。

    他磨磨齿关:“……十万。”

    李村医狮子大开口,恶狠狠对庄非衍说:“一分都不能少!”

    庄非衍面无波澜:“好。”

    他顶开门,抱着宁蓝撞了进去,把宁蓝放到病床上。

    李村医说话算话,转头去药柜里翻小儿退烧药,一行人安置好宁蓝,庄非衍手不方便,几名工作人员接力帮宁蓝拧帕子降温。

    “他吃晚饭了吗?”庄非衍忽然问。

    刘思思愣了一下,本能回答:“没有。”

    旋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捂住嘴,匆匆跑开。

    庄非衍静下心,重新想这一下午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

    刘思思对宁蓝上心至此。

    一定有原因。

    他不太信这小女孩是没来由良心发现,专门要跑过来救宁蓝。

    刘思思不算很坏,却也没好到那个程度。

    不过她的事情不重要了。

    庄非衍目光落在宁蓝身上。

    生了病。

    那张小脸更可怜了。

    本就不多的几两肉彻底消失不见,皮就像直接贴着骨头,哪怕是素不相识的孩子,也没有冷眼旁观对方淋雨的道理。

    世界上会有很多好心人,撑着伞、打报警电话、把小孩牵进商场。

    烂透了。

    这地方烂透了,贫穷和疾病是把人变得最穷凶恶极的猛兽,偏偏这两样东西又病毒一样蔓延,谁都阻止不了。

    庄非衍又有点想抽烟。

    当初他十六岁,他妈把他送来石头村,一个月庄非衍没能沉心静气,没能学会什么,这辈子反倒是像当年的子弹正中眉心,在耳边炸得乒铃乓啷。

    总得要做点什么吧,又能够做点什么呢?

    其实当年受庄序秋指使,被找来偷他平安扣那小孩,眼里也很喜欢他。

    但他死活咬着牙,说从来没见过,和宁蓝被扣上的罪名差不多。世界就这样以荒谬不可思议的姿态融合,大差不差,又相去甚远。

    他能想出的区别,约莫就是宁蓝当真无辜,而那个孩子家里拿到了一千块。

    一千块。

    庄非衍后来调查出这个数额,滑稽可笑,五味杂陈。

    一千块就给他的名声交易了,说千道万,在这个远离他认知与世界的村子里,他也只值一千块。

    庄家有多少个一千块呢,又能做多少事呢……庄非衍有点疲乏,悯然地看看宁蓝,手指尖摸摸宁蓝的脸。

    ……小孩。

    笨流浪猫。

    可怜。

    庄非衍忽地想到刘思思,转头看了看,却没有看见刘思思的踪影。

    刘思思一溜烟儿,就不知道跑到了哪儿去。

    李村医的家里,刘思思熟门熟路,趁所有人都在前边儿,溜到了李村医家卧室里。

    她听到了。

    十万块,那可是十万块!李村医真敢狮子大开口。

    刘思思被巨大的愧疚感裹挟,做点什么吧,她应该还是能做点什么的。

    刘思思扒着门框,偷看到床上有人。

    “徐奶奶。”刘思思敲敲门,“哒哒哒”跑进去。

    李村医的妈妈姓徐,年轻的时候也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这些是刘思思听村里老人说的,这些都不重要,总之徐奶奶是石头村里唯一对宁蓝上心的人了!

    而且,徐奶奶是李村医他妈。

    气死李村医。

    徐素芬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动静:“思思,是你啊……”

    她前些年中风,去医院检查,说是脑梗死,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床上下不来,这些年吃药、锻炼……慢慢才能拄着拐杖,下地活动两圈。

    年纪大了,徐素芬对这些也看得很开,像她这个年纪,不大不小,村里有的老人还没活到她这么久呢。

    除了行动不便,身子骨倒也还行,再躺几年不是问题,就当又多挣几年。

    徐素芬努力从床上翻了个身,刘思思赶忙来扶她。

    徐素芬道:“我听到外面在吵啦,你家有人生病了,来看病?外头刮风下雨的,不要淋湿了。”

    “没有呢。”刘思思扶着她坐起来,“我家没有人生病,是宁蓝生病了,找李叔叔治他。”

    徐素芬一怔:“啊,蓝娃娃咋啦,好久没去看他,我儿给他吃药了不?有没有好点?”

    徐素芬一直有在救助宁蓝。

    她心善,见不得人受苦,然而这么一个老太太,又能做得了多少?中风后更是门都出不了,她儿子也愈发不待见宁蓝。

    徐素芬每次都骂李村医,说他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叫他不要老对宁蓝戴有色眼镜,但终究身体不好,管不住那么多。

    刘思思道:“吃药啦,李叔叔还给他喝葡萄糖,但是。”

    她话音一转,夸张地说,“李叔叔说要收十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少,不然,就毒死宁蓝!”

    “什么!”徐素芬惊怒地听着她,手在床榻上拍起来,“他怎么不要一百万、一千万、把我这条命也要走了!他老爹的,要不要脸?”

    刘思思牙痒痒地扶着徐素芬,心想对对,对对对,不准让宁蓝和庄非衍莫名其妙花出去十万块,那也太罪大恶极了。

    她心满意足地挑拨得徐素芬巴不得拿拐杖抽自己儿子,正要再说话,突然看到门外一个人影,欻地闭上嘴,差点咬着舌头,心惊胆战地看着来人。

    庄非衍敲敲门,从门口走进来,对刘思思说:“我有话问你。”

    ……

    宁蓝醒过来的时候,天花板陌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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