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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20-30(第14/24页)
触目惊心。
谁都没想到李村医会拒绝,瞠目结舌地守在门口,门就要关上,庄非衍一脚将门踹了开。
实际他身上也疼得很,软组织挫伤,青紫淤痕一堆,但庄非衍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一万。”
李村医茫然一下。
“两万。”庄非衍简单地报价,“你要多少,开价就行,让他退烧,喂葡萄糖,不要求你别的。”
李村医意识到他说的是价格,表情立刻变了,但还是青一阵紫一阵:“不……不是钱!这个死爹妈的扫把星,我妈……我妈……他死了才有好日子过!”
李村医话语颠三倒四,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庄非衍不想理他,只说:“五万。”
他表情冷得可怕,钱于庄非衍而言只是数字,但他不会叫李村医拿到这笔钱。
这村子对生命已经到了一个漠视的程度,草菅人命,自私自利。好像退化成一群野兽,又勉强拿树叶草枝串成一条遮羞布,欲盖弥彰地伪装几分人性。
节目组是有跟拍运动相机的,李村医的家和诊所连在一起,庄非衍扫了一眼,里面有输液架。
……真是越偏远的地方,人越大胆。
合规吗?安全吗?符合流程吗?上辈子他也在石头村生过病,节目组只带了简单的急救箱,没带药。
李村医拒绝了节目组,说是只有个头疼脑热的简单药物,卖点藿香正气液、健胃消食片,村里人真要生病,都去隔壁村子里的卫生所,他爱莫能助。
现在李村医却连头疼脑热的药也不想给了。
李村医还想拒绝,又禁不住庄非衍口里的那笔钱的诱惑。
这算是天文数字。
这辈子没有人提前给他钱,叫他不许相帮,所以李村医自然也犹犹豫豫。
面前的少男不像普通人,难道他真能拿得出来那些钱?
李村医流露出贪婪的神色,却又畏惧于庄非衍怀里的宁蓝,僵持着。
他和妻子到现在没有怀上孩子,妻子说要去大医院看看,做检查,李村医自己就是村医,是医生,怎么可能接受自己有病呢?
何况,还是传宗接代这一头等大事!
他是绝对不可能有问题的,所以兜兜转转,李村医觉得一定是有人克了他。
对,就是宁蓝。
他妈嫌宁蓝可怜,多管闲事,天天就从家里拿吃的,拿喝的,拿衣服接济他。现在好了,她自己也瘫在床上,一天下床不到几个小时,大部分时间还坐在椅子上,都是她滥好心害的!
没有能力的人总是怨天恨地,无论怎样都要找出一个原因来解释,来泄愤。
这村里就这样,厌恶宁蓝的人总找得出自己“完美无缺”的理由。
李村医被愚昧的大流同化,想将宁蓝这扫把星拒之门外,又迟迟关不上门。
他在这时听见微弱的声音:“李医生,呜呜呜,你、你救救他……”
李村医一抬眼,竟然是刘思思打着一把小伞,面色苍白站在门口。
刘思思几步跑过来:“你救他,他要死了……呜呜呜呜!不然,不然我就让叔叔查你,让你开不下去,不准你进药!”
刘思思从小耳濡目染,说话比庄非衍直接粗暴、不留情面多了。
她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到她行驶特权——或许刘思思根本就没有“不能被人知晓”的概念,她不加掩饰,说起话来字里行间也透露出天真的残忍。
然而这一招的效果立竿见影。
庄非衍还没来得及威胁李村医,就被刘思思先开了腔。
望着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女孩,李村医脸色一变:“思思,你!”
李村医不知道庄非衍是什么身份,却知道刘思思。
说来也是因为庄非衍这一回来石头村安分守己,除了捞宁蓝时和张翠淑、和王建州,或者刘广志此类人产生过些许冲突,其他人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这可能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并不知道“少爷”这两个字,到底到什么程度。
要是换庄非衍上辈子第一天来石头村就鸡飞狗跳,起码李村医是绝不敢对他摆脸的。
人就是这样犯贱,庄非衍好言相对,反而被李村医要关门大吉,刘思思颐指气使,李村医倒还得想想怎么好声好气拒绝刘思思。
李村医还没说话,庄非衍补充道:“你要是不想今晚以后去坐牢,就答应她。”
庄非衍静静的。
“她年纪小,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你后面的输液架药柜台,合规吗,有证件吗?”他说话声很清晰,“我知道你们村里关系复杂,谁谁家儿子又在镇里派出所当警察。”
“你以为我们国家这些警察工资谁发的?我家一天交的税,够卫健委认认真真查你们一年。”
不需要什么弄虚作假。
只要一板一眼,全部合规地查,都不用太细致,李村医就吃不了兜着走。
李村医咽了口口水。
外面下着大雨,庄非衍被他拒之门外,可他们也不生气,那些人争先恐后地簇拥着他,伞都害怕歪了一丝,叫他淋到雨。
宁蓝换了件衣服包着,大概是不再被寒气侵扰,原本森白的面色变成通红,不省人事,但寒颤着微微发抖。
……难道真是什么大少爷。
……扫把星,哪来那么好运,让人争着管他死活?
几人对峙着,宁蓝忽然挣了挣,醒了。
他迷迷糊糊看到眼前,天旋地转,只大概听到有人在吵。
哦……是村医家的门口。
他生病了吗?
没关系的。忍忍就好了。
生病了,忍忍,睡一觉,很快就会过去。
所以没有什么大不了,大家不想救他,哥哥肯定是被拒绝了,哥哥会伤心吗?
他努力睁开眼,眼皮重得像有坨铁:“哥哥,没关系的……”
“我又不痛,不难受,吹吹就好了……”
庄非衍还没说什么,旁边的刘思思崩溃地哭起来:“好了!好了!你不准再说话了!”
刘思思快要拿不稳手里的伞,风吹得她的小伞四处飘摇,刘思思受着极大的内心煎熬,宁蓝每说一句话,她就感觉自己在被审判。
刘思思一直都注意着宁蓝的情况。
从他被抓出来,被罚跪,到下雨……到不准他进屋,村里谈论八卦的人义愤填膺,说小偷就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可是宁蓝、宁蓝要死掉了呀……
她没有想过要宁蓝这样。
她讨厌他,没有想过要他去死。
可刘思思也不敢站出来,她就像蒸锅上的螃蟹,无措地爬来爬去,终于庄非衍回来了,刘思思松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她心又跳到嗓子眼儿——
宁蓝晕了。
他的身体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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