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她只想登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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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道了一句“殿下抓紧”。

    他后背顿时贴上一滩冰凉。

    将她背起来时,只觉那具身子比自己想象得还要轻些,也比其他男子要稍微柔软一点。到底知道她是女儿身,离那样近,心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然而须臾之间又平静下来。近他身的女人不在少数,尊贵娇柔或是低贱粗俗,于他而言并不放在眼里。前几年风光正盛时有宫女欲主动与他结为对食,使了各种心机缠住他。那时候满心只觉得恶心。

    晏朝觉得不大自在,看他迈出几步后终于开口:“兰怀恩,你放……”

    兰怀恩手臂上紧绷着力,生怕摔了她,却还是一撇嘴:“殿下现在走太慢了,若刺客当真追过来,咱们都逃不掉。”

    晏朝便不作声了,低头看着他一步步走得平稳。尽管山路崎岖。

    “你喝了酒?”她忽然问出一句。

    兰怀恩沉闷“嗯”一声,继续专心致志行路。湖这一边更为偏僻,目前还没有什么动静,距寺院也较近。他一路刻意避着人,与程泰会和时亦是不大显眼的地方。

    程泰也正寻着他,一见到人冲上来抱着他大腿就是哭天抢地:“督公,属下可算找到您了……您当时酩酊大醉,我们也不敢拦着您……”

    一旁的晏朝看着这场景,只觉有些熟悉。

    她轻咳一声:“原来是上行下效。”

    兰怀恩:“……”

    程泰满脸惊愕地看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是谁,慌忙行了礼,又看向兰怀恩:“督公,太子殿下这……”

    兰怀恩没解释,仅吩咐:“去找辆马车,先回去再说。”

    此时不好再背着她,倒是护得比较周全。兰怀恩让程泰去再找个大氅披风一类,然而偏僻寺院哪里有那些东西,仅送来几件东厂太监穿的衣袍,也只得先将就着请晏朝胡乱套上。

    程泰没跟着走,兰怀恩同他下了什么死命令,他又折返回去。晏朝没听见细节,只隐约看到兰怀恩冷到极点的面色。

    两人上了马车,晏朝问他:“去哪里?”

    兰怀恩抬头,正巧看到她脸色苍白虚弱,先回道:“臣安排了先回兰宅。殿下此时若要回宫,暗中那人不得手,恐又要做出别的事。”

    晏朝微一颔首。马车行驶较快,稳倒是稳,只是有风自帘外灌进来。风原是不大冷的,身上湿透的她冷不防打了个颤,浑身瑟缩了一下。

    兰怀恩默不作声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扬声对外面车夫说了声:“稍慢些。”车夫应声。

    只这样速度便略微慢了些。这次与上回夜晚回宫时不同,兰怀恩没有再感受到晏朝一直盯着他、令他如芒在背的目光。现在她眼睛一直是低垂着的,不只是累了还是在沉思。

    “殿下还冷吗?”他问了一句。

    晏朝背靠在车壁上,正垂首阖眸,出神之际听得他问,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整个人头脑都还有些怔。

    便又听到一缕似有似无的叹息。空气静了静,马车内莫名响起一声脚步声,随即惊觉眼前一暗,身旁已多了一道呼吸。

    衣袍上的冰冷更贴近肌肤,然而周身忽然被环住,肩头本能地往胸前缩,就正好被团进一个陌生的怀抱。

    她登时惊醒,双肩一张欲挣开他,厉声疾呼:“松开!”

    偏偏那人轻轻“唔”了一声,且箍得愈紧。

    晏朝来不及发怔,咬牙切齿声音轻颤:“兰怀恩,你放肆!”

    第40章 含吹濛柳(八) “他要所有人将他捧上……

    兰怀恩在她蓄力即将爆发前讪讪收回手, 却没有再坐回去,靠在车壁上,侧目瞥到她端坐时挺直的背。

    许是因方才在水下冻的时间太长, 她面色仍旧苍白, 连此刻的怒气也减了几分,只觉僵冷。

    他低低叹一声, 再不敢轻易碰她。默了默看她并未斥责或驱赶自己回去,才轻声开口:“殿下恕罪, 臣并无恶意……”

    晏朝转头看他,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又将眼睫垂下。

    她抿唇,半晌才道:“多谢。”

    “殿下方才不是已经道过谢了, ”兰怀恩笑意温和,径自弯腰挪身到对面去, 两手交叠在膝上,思忖片刻道, “殿下入主东宫已久,臣混迹宦官也有十数年, 无论原来什么样子,眼下都各自为战, 时间久了假的也都成真的了。太监本来就是伺候人的,殿下不必客气。”

    他这话说得含蓄,却刻意又点出二人身份,不过这一次倒比从前显得稍真挚些, 没有再话中带刺。

    时间久了假的也都成真的了。这句话在晏朝心底又回想一次,细细思来仿佛也确实如此。

    她面上不置可否,沉默片刻忽然问起来一桩无关紧要的事:“今日为何饮酒?”

    知他鲜少会有把柄落到别人手上, 然而听程泰的语气,他还为此误了事。

    兰怀恩却先去嗅身上,仍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儿。不免蹙了蹙眉,先答话道:“徐御史之母冯氏死了,臣高兴。一时没忍住,多喝了几杯。冲撞到殿下,倒是臣的罪过。”

    晏朝一时无言。看到他吸了吸鼻子,低头像是承认罪责,却又不以为然,口吻低细而缓和:“当然,是臣下的手。”

    她问:“你跟本宫说这个做什么?”

    “殿下必定早有所猜测了,臣不敢不老实承认……”

    兰怀恩的身世在京城并不算什么秘密,甚至还有许多人明里暗里地传。他恨冯氏,更恨徐家,在朝堂上对徐桢有所忌惮,然而于他而言私下里使些别的手段亦不算意外。

    晏朝心下莫名涌上一股悲凉。

    徐桢算是兰怀恩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这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中间隔着血海深仇,此后相处怕是真的不会再留半分余地了。

    又多一个与他残杀为敌的人。

    他要所有人将他捧上地狱么。

    兰怀恩身为皇帝近侍,又执掌东厂,在宫外有皇帝赐给他的宅子,只是他平日不常回去,宅子里一应布置仆佣皆齐全,也仍算作是空宅。

    马车在大门外停了片时,兰怀恩吩咐车夫走偏门直接进去。

    晏朝稍微拨开帘子,正巧望到那扇大门上,该挂匾额的地方空空如也。

    她有些好奇,只当是他因不常居住所以便没有置办,这样想着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兰怀恩已预备好下去,听见她问,回道:“宅名冠上徐字臣嫌日日看着恶心,冠以兰姓,臣与干爹缘浅,仿佛也不大合适,便空着了。左不过一座宅子,说是东厂的,也无人不识。”

    进了内宅,兰怀恩当即遣人去备了热水,换洗衣物暂先取了寻常男子衣袍。后欲去请个大夫为她瞧瞧时被拒绝,只说:“暂且不妨事,宫外不宜多生事端。”他只好作罢。

    待兰怀恩再见到晏朝时,她已如常清隽,面色红润许多,只是眉间略有怅色。他忽然想到,她仿佛平日里便很少有展颜愉悦的时候。

    房中沏了茶。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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