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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太子她只想登基》 80-90(第8/23页)
命,就为了那一晚。若不是你步步紧逼,我本可以有更大的胜算。都是那个贱人,她竟敢背叛我——”
“所以,你已杀了卫氏?”
“晏朝,你当真奸诈,你的人的命都要算在我头上!我若知道她吃里扒外,早就处置了她,还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晏骊瞪着晏朝,毫不掩饰怨毒的眼神,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挤出来:“我就想问一句,晏堂是不是你的种?”
晏朝不禁错愕一瞬,他居然怀疑晏堂?她皱眉,坦然道:“不是,本宫没碰过卫氏。”
“那个贱人偷了密信,卷走了金银珠宝就再也没回来。她不肯跟着我锦衣玉食,还舍得抛下儿子,若不是和你珠胎暗结,怎会死心塌地当你的细作?除了是你,还能有谁!”
“个中情由本宫亦有不解之处,你要真这么想,本宫也没办法。东宫本就缺子嗣,若当真是本宫的血脉,早认回来了。再者,你日日同晏堂相处,他眉眼之间究竟像谁,你比本宫更清楚。”
这些年小晏堂颇受长辈们喜爱。除了往来的皇亲贵胄,连皇帝和李妃都不止一次仔细端详过那孩子的容貌,夸一句“同骊儿幼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晏骊目光闪烁,旋即又压下复杂的念头,迟钝地张口:“都不满三岁,能看出什么?既然不是你,那么——”
他屈起一条腿,铁环擦地刺耳一响。他这会儿提起了精神,肆无忌惮地从头到脚打量起晏朝,目光里带着审视和讥嘲的意味。
“太子殿下既是储君,却不肯纳妃,虽有一名侍妾,数年也未诞有子嗣——你不会是不行吧?”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不心急,不会是真的不知道,当年昭怀太子薨后,父皇为何不立晏斐为太孙,反倒立你为太子吧?”
晏朝神情一怔。
“你竟然真的不知道!晏斐生来天宦,当年的知情人尽皆灭了口,连他生母孙妃都瞒得严严实实。”
晏骊扫过她面上的震惊之色,不由心生快意,漠漠一笑:“所以就算父皇再偏爱他,给他请再好的师傅、封再高的爵位,都没有用!枉孙氏蛰伏多年,为他呕心沥血地打算,都没有用!”
晏朝犹自失神。元后一脉的嫡长孙与继后膝下的嫡次子,依照皇帝对昭怀太子的看重,天象之说根本无关紧要。她因此作过无数猜想,百思不得其解,就连皇帝也时不时拿此事激她,让她这储君的位子一直坐得战战兢兢。
竟然如此吗?晏朝一时间思绪万千。
但终于释然,转念间心神明畅,多年的沉郁如一阵风,淋漓散去。那些事豁然大悟,便自觉心明眼亮起来。此时思及晏斐,才后知后觉涌上一丝悲悯——那孩子真是皇帝的掌上明珠,宠了十几年呢。
太子晏朝对小皇孙晏斐的态度一向是很复杂的。她忌惮他的出身、嫉妒他的圣宠,但又自矜身份,无时无刻都维持着储君该有的气度,以及叔父对待幼侄该有的慈爱。以太子的修养,这些并非伪装,也无需作假。她自己也正是这样的姿态。她会关照孩子,而孩子终究会长大。
晏朝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剑搁在身边。她的手抚在剑柄上,没有握住,只是紧紧贴着。
晏骊近乎痴狂:“……他被教得那样杰出,也会被宠出来野心的,争赢了就是你,不能人道、断子绝孙,争输了就是我。成王败寇,我是败寇,可晏朝,你也未必成王。父皇他迟早要发现的,只可惜我看不到你痛不欲生的那一天了,真是可惜……”
晏朝心头一凛,不觉变了脸色,脱口道:“你说什么?”
“太医没告诉你么?是了,太医大概也不敢告诉你。甘露茶里的那味莽草,可是耗伤阴血、绝人子嗣的好东西!”
晏骊这幅凶神恶煞的神态,竟令晏朝周身一寒。这味药,晏朝有些印象,但并未听冯京墨提过于子嗣上有什么影响。此时此刻,只认定是晏骊在诈她。
她僵坐着,面色似惊似怒,半晌方镇定道:“你又怎知本宫就毫无察觉?投毒事发也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否则如何做你这个局呢?”
晏骊迟疑:“已近三年,你岂能——”
晏朝将话锋一转:“你不认晏堂便罢了。那么刘王妃腹中的骨血,你总肯认罢?”
“你说什么?”
晏朝站起身,向前走近两步。屋内烛光淡薄,她的身形影影绰绰,声音清晰而低沉:“刘氏已怀娠两月。”
晏骊瞳孔猛地一紧。脑中浮现出昨晚月洞门边那道伶仃身影,她仿佛欲言又止。但他直到踏出府门,也没有因她而有过回头看一眼的念头。
“你、你莫要诈我!”
“是与不是,待稍后见了她,你自行分辨。”晏朝自顾自续道:“你可放心,王府家眷暂时只是被圈禁,无人为难。不过后面会如何,就不好说了。”
晏骊咬紧牙关:“你想怎么样!”
“晏平的下场,你不是很清楚吗?”
宣宁十三年,晏平伏诛后,其王妃以同谋罪论处,一并处死。
晏骊不由捏紧了铁索,还欲辩驳些什么,一抬眼瞧见太子的目光,立时明白了:“我已是阶下囚,太子想要我做什么?”
“朵颜卫。”
三字一出,见晏骊神色由疑惑到震惊,他似遭雷击一般,脸色煞白,却张着嘴喉间发出几声笑,嗓子破了音,凄厉而尖锐。
“你竟然没有、没有——”
那封信。他为此殚精竭虑,以为必死无疑。慌不择路,所以才孤注一掷,以致酿成大祸。可现在晏朝告诉他,那封信,皇帝从头至尾都并不知晓。他却白白为此送了性命,岂不可笑!
母妃、舅舅、妻子……半生心血呀!他心口堵得上不来气,两眼发昏,只觉喉头一腥,“噗”地喷出一汪鲜血。
晏朝眉头一蹙,两步上前掐住他人中。晏骊倒还没完全失了神智,只是眼下急怒攻心,浑身无力,他冷着脸别过头去。
到如今这般境地,太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了。他别无选择。
晏骊终于再无心力同她拉扯,苦笑一声:“太子若能饶过她们母子,我这条命随你处置。”
刘氏前来探望逆王一事,算是由太子私自作主。刘氏进了宗人府,正巧碰上太子要离开。她默默避开道,垂首行了一礼。太子却在她面前止了步,问了句:“晏堂的生母还未找到吗?”
刘氏答:“回太子,没有。”
淡漠而简单。晏朝默默睇她一眼,她的衣饰已朴素至极。对这位四嫂,她实在没什么很深的印象,刘氏素来低调,因才貌不显、品性和顺,实在平平无奇。
晏朝未曾详细了解过她的为人。因此,心下虽也猜测过卫氏是否已死于后宅争斗,却并不能下结论。
她沉默,盯了刘氏几息,便松口放她进去了。少时,隐约听见有哭声。
兰怀恩奉圣意前往昭阳宫,除了带去众多赏赐外,也详细询问长乐郡王的病情。皇帝牵挂得紧,反复叮嘱太医仔细医治。长乐郡王染了风寒,臂上又有伤,一天一夜高热才退下去,兰怀恩见他时,他面色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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