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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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绕着泉水转了一圈,又扭脸转身好似在寻找什么。

    那黑影环顾四周,看见了癸水殿的被擦得崭新的匾额,竟毫无顾忌地抬脚走了进去。

    沈恕如风般无声落地,他扒着门边,闭着一只眼,从门缝里看里面的情况。

    那黑影摘下帽檐,半跪在殿中打坐的“沈恕”身边,露出了那张俊朗的脸。

    沈恕瞳孔紧缩,那人竟是裴子濯!

    第35章 重逢100%

    沈恕生怕自己看错, 忙眯起眼睛,紧盯着那人去瞧。

    那人无论是身形相貌都与裴子濯别无二致,可奇怪的是, 为何其周身泛着浊气, 俨然一副入魔的样子。

    在这失踪的十几天里裴子濯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恕满心焦躁, 丝毫没能察觉到裴子濯此时的古怪来。

    被沈恕留在殿前的躯壳此时冰冷得好似一尊雕塑, 哪怕眉眼神情都栩栩如生,也掩盖不了其呼吸脉搏全部消失,灵力本源全然枯竭的事实。

    凡人想寻长生,便觉修仙论道即可长生,可修士也会被寿元所限。修仙本是逆天而行, 若到了寿元不能应雷劫飞升, 大多都会自遭反噬爆体而亡, 鲜少有人被天道网开一面坐化圆寂的。

    丹霄那些不好的名声,少说也流传几百年了, 若以丹修的寿元来看,的确快到大限, 难道他真的……

    裴子濯怔愣着, 茫然又失措。当初相遇时他费劲心思不愿受其胁迫, 一心要逃离丹霄, 可现在跑远了, 跑累了,反而想要自投罗网了。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他想自己会不会自作多情,若丹霄没在癸水殿等着,他该如何?若是丹霄看出他近乎半魔,他该如何解释?若是丹霄因此嫌恶于他, 他又该如何?

    他也清楚,无论丹霄本性是否奸邪,在自己面前是否装模作样,他都是本清脱俗的道修。

    修界最忌讳清浊相掺,裴子濯被寐魇困扰的这些年见惯了世间冷暖,他知道世人最是容不下魔修。

    但他不死心,也不知道从何处得来了几分自信,总觉得丹霄不会如此。

    叹只叹他飘若浮萍,孑然半生,金风玉露幸相逢,离合悲欢恨平生。

    裴子濯嘴里发苦,瞧着丹霄的侧脸,心中怪他恨他,怪丹霄为什么总撩拨自己,恨丹霄为什么敢真的弃自己而去。与其分离苦痛,倒不如起初便不曾经历过。

    他顿了好久,静了好久,才哑声张口道:“极北雪原有处冰墓,我再送你一程吧。”

    沈恕:!!!万万不可!

    他当即从地面卷起一阵飞沙,呼啸般吹入殿内,趁着裴子濯遮眼闭目的工夫,神魂霍然归位。

    待风沙飘过,裴子濯再睁开眼,眼前哪位“圆寂”的道友已经翻过身来,看向他,笑得讪讪。

    裴子濯:“……”

    “你回来了!我我刚刚在练功,没吓到你吧。”沈恕脸红,他下凡一次学坏了好多,撒谎都已不打草稿了。

    裴子濯脸色沉得吓人,他一动不动地瞧着沈恕,从上到下,肃然又愤愤。

    沈恕从没见过裴子濯这副模样,也惊讶于他竟这般在意自己的生死。

    他有点怕黑脸的裴子濯,但更欣喜他竟真的来此找自己。便怯生生的伸出手指勾住裴子濯的袖口,眨眼看着他,轻轻拉着他道:“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你去哪了?”

    裴子濯抬起袖子,将沈恕的手抓在掌心,握住他细白的手腕,感受到其气息平稳,灵力十足,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站起身仍冷着脸道:“你我有何关系?丹霄道人管得颇宽。”

    沈恕脸色一僵,他有些无措地也随着站起来,摸了摸鼻子,歪头道:“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裴子濯勾唇轻笑了一声,抬脚走近沈恕,把他逼到角落里,抬起臂挡住他,垂首与他视线相撞问道:“丹霄道人好好说说,我哪里不一样了?”

    话音刚落,裴子濯便将灵根中的煞气肆意散开,如阴云浓雾一般环绕在他身后,邪性非常。

    “你好像不开心了,”沈恕靠在墙上,被迫仰头才能看到裴子濯的脸,他抬起指尖,点在裴子濯眉心上。他已在裴子濯识海里留下一分真火,用来对付寐魇绰绰有余,可眼下怎么不管用了。

    沈恕半是疑惑半是心疼的问道:“为什么又要皱眉。”

    裴子濯心头一紧,看向沈恕的目光越发灼热,他急切却又不想让人看出,便抬手捂住了沈恕的眼睛,压着满心的情绪问道:“我的喜怒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沈恕眼前一黑,裴子濯的手总是很凉,可贴向他那刻掌心却发着热。他不懂裴子濯为何要遮住自己,但心中觉得这答话裴子濯万分在意。

    能不重要吗?这位可是神谕亲言之人,如今自己刚把人找回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再跑了。

    他半是讨好半是心声,小声道:“君心乱我。”

    裴子濯的呼吸声在他耳边骤然加重,微冷的身体不断向他贴近,那气势好似要将他整个人压进墙里。

    沈恕感觉自己身前的空间越来越小,二人间气息越发纠缠灼热,他的脸色也随之烫了起来,本能的想往后退,可后面是墙退无可退。

    沈恕未曾经历过世事,但年少时也曾被师兄们裹挟着去过勾栏瓦肆,见过姑娘衣衫轻薄,在他耳边轻声软语。他像块木板又羞又怕,低头着头,不敢多看,师兄们合起伙来笑他,见他红透了脸,再惹就要打人了,才放他逃出去。

    可这里不是勾栏,眼前也不是唱曲的姑娘,他竟有了哪时相似的悸动,只不过原先是羞更多些,眼下是怕更多些。加上不能视物,他的心跳得飞快,有什么东西就在胸口呼之欲出……

    眼前一亮,裴子濯却把手移开了,转他过身去背对着沈恕。月色皎洁,藏不住他红了的耳根,缓了半晌他才说了一句:“胡言乱语。”

    说罢,留下一句“我出去转转”,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此夜有月无风,旷野宁静,沈恕从乾坤袋里挪出一张草席,几件衣服,找了个干燥的角落铺开了床。

    这些行头是他早些年外出论道时的装备,当时过得潦草,只垫一草席便算度日,自己怎么住都无所谓,但他不知山海宫出身的裴子濯住得惯不惯,便索性将衣物全都取出来,垫得软些。

    草席不大,勉强睡下一人,沈恕打算将床让给裴子濯,自己守在殿外对付一宿。

    裴子濯抱着一大捆干柴,从外面踱步而来,一进殿内便卷起一阵刺骨的冷风。

    沈恕愕然道:“怎么这么冷,外头是下雪了吗?”

    裴子濯脚步一顿,眼神明灭道:“没有,夜里起了霜。”

    他将向外探头瞧的沈恕一把揽回,默不作声地将柴火堆在一起点燃。

    火光带着暖意,似能驱散世间所有寒凉,沈恕将头搭在膝上,借着光亮不时地瞄向裴子濯。

    沈恕见过不少魔修,所谓修魔,练的便是一个随心所欲,损人利己,所以魔修往往杀孽深重,周身之气混浊,无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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