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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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职责。”A照旧面瘫,“但我想如果您需要更高效率早起的话可以考虑让严少爷起来后叫一下您。”

    “据我刚刚观察,在严少爷开口后您只花了四秒就下了床,十五秒后便打开了门。”

    严自得不敢置信:“我吗?”

    A仍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只是在这时他对严自得微微笑了下:“对的,看起来您对少爷来说效用更大。”

    “再说吧。”严自得并不想担这个差,他宁愿每天早上在墙角当蘑菇等到少爷自己起床都不乐意伸个手或脚敲门。

    “可以呀!”安有倒是应得很快,他脑袋立马转向严自得,“严值得——”

    嗯,泡沫还在嘴里,连名字都被这堆人造的东西填充到膨胀,舌尖触感从牙齿到上颚,唇齿间留出更多间隙,一个崭新的名字便就此诞生。

    严自得抵抗第一回:“不认识什么严值得。”

    安有于是立马跑去盥洗室吐掉泡沫,在这期间A已经离开,说是准备把车开到门口,叫他们快点过来。

    严自得有一种被抛弃的错觉——毕竟A看着如此勤恳老实。

    他收了点动作,不再半倚靠在墙上,这姿势以前被严自乐骂过像混混,严自得反叛得很,自此他只要有墙就这么混不吝地倚靠。

    但这姿势也就看着帅,装久了就累,严自得直起身子,顺着旋转楼梯的间隙看去,安有的父母正面容恬静坐在餐桌上看电视,节目里播报音隐约传入二楼。

    “小镇时间…整,车祸…B环交汇…司机避开。”

    周三,车祸,B环。

    严自得成功预言,毫无惊喜地胜利,早知如此就和这世界上的破神下个赌注,要是他猜对就让他变成白痴那样去生活,没猜对就让他去死。

    可惜世界上不存在神,只存在一只聒噪的少爷。

    “严自得!”

    少爷舌头捋顺了,听起来舒服多了。

    安有提着书包过来,他又提起刚刚A的提议,“以后你来叫我好吗?”

    严自得慢半拍跟在他身后,全然没有寄住别人家的拘束,当然,这只针对于安有。

    他慢悠悠吐出两个字,进行自己的第二回抵抗:“不想。”

    安有神情果然瘪了下去,严自得昨晚睡不着的时候想了很多,以前他想的全是严自乐,想自己该怎么报复他,但昨天他还想到了安有,安有在他浮沉的思绪里占比还离奇的重。

    他想到安有的眼睛,他一睁眼那眼睛就跟鬼火一样黏在天花板上,起初他试图对视,但没过几秒就放弃,只是就算他闭上眼,那眼睛还映在眼皮。

    炯炯。一把火,一团冷温度的火,一束静谧的火。

    昨晚安有的眼睛就是这么看着他的。

    严自得觉得不行,认为自己气势萎靡许多,便靠着回忆来为这双眼睛增加其他五官,他回忆起少爷的眉毛、想他的鼻子、嘴唇、耳朵,他胡乱将这些元素排列组合。

    至此,一只赛博面庞便在严自得紧闭的双眼里诞生。

    严自得眼皮上黏着的安有神情冷淡。严自得便开始为他补充神情,愤怒是这样,伤心是那样,开心时眉毛扬起,忍耐时五官拧在一起,这表情该归属于哪里?严自得从前没分辨出来,现在依旧难以理解。

    人有喜怒哀惧四类表情,而安有的神情却是其中任意2-4种的交织,太含糊、太复杂、太难以琢磨,像是他所有肌肉都只集中在面部,他自四大分支下继续延伸,根据排列组合,除开最基础的四类,他还有六十种不同的微表情。

    六十种微表情,代表安有会换六十张脸。

    严自得在晚上反复调整、琢磨。他从小面对的是没有五官的父母和一只是狗的哥哥,他对表情理解太浅显,以为人只会喜怒哀惧,人基础地生活,基础地做出表情来表达生活,生活没有缓冲带,全是极致的喜、怒、哀、惧。

    但在这一晚,在将近天亮时,严自得终于悟出一些表情的真理。

    好比现在。

    安有的五官瞬间瘪下,眉峰蹙起,眼皮拉下,嘴角也不自觉向下弯去。

    这种表情分类于哀中,更细化一点,这叫做委屈。

    严自得终于理解、触摸到了一点安有,之前在安有的审视下一/丝/不/挂少有秘密的自己,在此时终于多了一点穿上衣服的实感。

    紧接着,安有表情又变了,这下是再接再厉的自我鼓励,他说:“严自得,我很需要你,每次我都睡得很沉,醒来很艰难,你今天一叫我我就醒了,代表你对我很有用。”

    事不过三。

    严自得松了口:“好,但我只会叫你一次。”

    安有的表情继续变化着,眉心打起的结散开,眉飞色舞,神情再度活泛起来。

    “一次也够了。”安有对严自得很有自信,“你声音一响起我就会醒。”——

    作者有话说:呃呃□□竟然也是屏蔽词

    第36章 我的疑问

    严自得半推半就受了个新职位, 现在他每次看到ABC都有种同事的感觉,连着早起也多了那么几分班味。

    安家规律远不止这些,严自得还没住到一周, 就已经发现了个七七八八。

    好比安有每次走前都要和父母拥抱。严自得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确实讶然,这个家庭里面的父子、母子、夫妻之间的关系实在正常的吓人。

    早上八点前安有下楼, 匆匆忙忙吃过早餐后便例行拥抱。有时起来迟了就将可丽饼叼在嘴里, 书包丢给A或爸爸或者自己背着,但现在基本上都是丢给严自得, 一方面是为了让他免于被拥抱的程序,另一方面也是少爷给他开了工资。

    这话是严自得自己提的,像是有了金钱交易才能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分得清清白白。

    但要的也不多, 一天一百,只是少爷心疼他,给他涨到了一天一千。

    再说回这程序化的拥抱。

    严自得百无聊赖地观察过, 安有和许思琴拥抱时难免有些僵硬,也许因为性别缘由,但安有依旧将暖绒绒脑袋埋进妈妈的颈窝。严自得对此看了几眼就挪开, 他不自觉想到自己的妈妈,但如果他们之间真要这么拥抱了他只会感到一阵恶寒。

    许思琴通常拍拍安有脑袋说上学注意安全啊, 只字不提学习的事。

    但也是,少爷这学习瘾患者哪里需要被督促学习。

    轮到安朔时安有行为显得自在许多, 好哥们儿似的撞上他爸, 亲昵说爸爸再见,安朔对他更没什么要叮嘱的,只是薅了一把他头发。

    中午吃好点啊。这就是安朔对于安有的期待。

    严自得就拎着书包在旁边当伴读,有时候他后悔,为什么要应少爷这个无理的要求, 有时候他也释然,在家天天被父母厌恶,时不时转换一点心情再赚点钱重新造个火箭看起来也不错。

    但这样的情绪通常都短暂,因为第三个拥抱会是安有给他,少爷虎扑似得罩过来,四只爪子牢牢扒他全身,严自得还不能冷脸,少爷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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