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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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全在旁边乐呵呵看着。

    他只能学着ABC面瘫着五官,伸手拍安有脑袋。

    “下来。”

    于是安有立马猴子下树似的放手,完了就接过自己的书包,拉过严自得手说:“我们走啦!”

    等到上车严自得才抽回自己的手,他最近有了点力气,于是能很好的控制和表达愤怒,他假装泄了一丝恼意。

    “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挂我身上或者牵手。”

    最近安有实在是得寸进尺,近了一尺又一尺。

    安有表情又表露出小幅度的下滑,他先是说:“但是你也没有表现得很抗拒。”

    他才不是白痴,每回伸手时其实都看了严自得的表情,他能感受到他们之间就是更近了一步,安有贪心,想要更多,他早已习惯这样的温度。

    严自得不给,安有便自己去拿。

    大大方方的,又没有小偷小摸。安有对自己的表现甚至很满意,他分明时常都在恪守规矩。

    严自得垂下眼睫,在脸上打下一层阴影,他背着心说话,“我很抗拒。”

    嗯嗯,对不起。

    又骗了你。

    但要真心说出那句其实我已经习惯也太奇怪,严自得受不了这种黏腻感,像是浑身上下都涂满了蜂蜜,而外面世界全是摩擦力为0的地面,只要他迈出一步,就要狠狠跌倒。

    安有才不信,但动作还是后退一步,他坐到车门边,嘴上却不依不饶:“那你难道不喜欢吗?”

    严自得说:“当然不。”

    安有张牙舞爪:“那我以后都不能这样了吗?”

    严自得迟疑了一下:“不能。”

    安有双手抱臂:“你就这样,反正我不同意,我现在是在追求你,追求你不触碰这怎么可能?”

    黑衣人A面不改色,还适时降了点速度,好让行程更加平稳。

    追人还是这种态度,这怎么看都已蹬鼻子上脸,现在的少爷和最开始那个粉毛小子看起来毫不相干。

    严自得嘴角翘了下,他偏过头,顺着车窗下看,车程刚行驶过半,正好驶过他第一次见安有的车道边。

    那时少爷还只是个粉毛,呆头呆脑撞上护栏。

    那时严自得还计划着一飞冲天,坐在悬浮列车上百无聊赖俯瞰。

    现在他们却坐在一起,粉毛变成少爷,严自得变成被包的同学,他平安无虞度过十九岁,生活中横冲直撞出来一个少爷。

    书上说人的第一次见面往往就决定了彼此故事的走向,这么想来竟还有几分道理。

    分明他们之间隔了三个人的空隙,但严自得却偏偏觉得他们又离得那么近。

    他转过头,看了眼还在表演心碎的安有,压低着嗓音。

    “我之前给你就说过,我不是男同。”

    大概率不是。

    毕竟严自得没有样本,他参考不了。

    安有对此倒不屑一顾,他撇撇嘴:“好吧。”

    “其次就是,”严自得问他,“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是不是骑的一辆大马力摩托?”

    安有说:“是呀是呀。”

    他没有搞懂严自得突然提这个干嘛:“怎么了?当时我就是骑的这个撞的你的火箭,你火箭坏了,我车也变成了破铜烂铁。”

    “没什么。”严自得回正脑袋,目视前方,“我刚想说的是,你二轮车真的骑得很烂。”

    安有:……

    安有:“你的火箭质量也是真的超差。”-

    应川是见到他们一起从车上下来后才知道他们已经住在一起。

    他声调夸张地叫:“什么?哥你和少爷同居了?”

    安有没回头,依旧哼哧哼哧写着新发的数学试卷。

    严自得面无表情:“声音小点。”

    “噢噢。”应川这才收了点声音,鬼鬼祟祟凑来,“你们同居了?哥你不是不搞男同吗?”

    “不是同居不是男同,”严自得少有耐心,他神色自如,“只是被包了。”

    应川:“…额。”

    应川:“…摁。”

    应川接受现实,恍恍惚:“…只是被包了。”

    严自得不懂他在魂不守舍什么,为此还慷慨邀请他:“你也可以被少爷包,你需要的话我帮你给他说一嘴,反正这跟工作差不多,不过就是当个宠物,赔点笑。”

    他想的很清楚,被包养、当情人,在安有家里当这么一个娇,这些种种,总归只是一个工作。

    里面掺杂的是利益、是交易,根本不是什么情谊。

    严自得擅长打工,擅长做重复性的工作,目前这份工作对他而言也只是多了几分挑战。

    应川幽幽:“我不要。”

    他这回表情明显认真:“我才是真的不是男同那个人好吧。”

    严自得:“工资是一天一千。”

    应川立即倒戈:“我可以!”

    但当他真答应了,严自得心里却开始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他从桌肚随便掏出一本课本:“你自己问安有吧。”

    “什么啊,”应川感觉自己被耍了,他嘟囔着,“算球,我才不为五斗米折腰。”

    “但你也要真得小心哦,”应川神叨叨,他给自己朋友以警惕,“不要把自己也赔进去。”

    严自得从鼻腔哼气:“怎么可能。”

    他继续说:“我从没做过亏本买卖。”

    当初在天涯海脚店打零工都顺了一大堆过期货回去,严自得想自己就是这么个坏小子,一毛不拔,冷心冷肺,睚眦必报。

    哪里还轮得到他吃亏。

    “胖啊,”这时安有转过来,他把题目解题过程理在本子上,“你之前问我的题,我给你写了过程,你看看,还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再问我。”

    应川双手合十,他凑过去看:“谢谢少爷!”

    下一秒两个脑袋就要抵在一起,严自得冷飕飕开口,试图吹出来一阵风在他俩头发间凿出一条河的通道。

    严自得:“什么题?”

    “啊?”安有抬起脑袋,“数学题,昨天给你抄你没有抄。”

    到底新世纪谁做作业?严自得终于有了点被背叛的感觉,他叫应川。

    “你怎么背着我学习?”

    应川挠头:“嘿嘿,我妈说如果我考到双百就把我家后院改成高尔夫球场,以后让我尽情玩。”

    光记着小胖的傻白甜了,严自得都快要忘记他家其实也算小有资产。

    到头来穷比还是我自己。

    “少爷人真的挺好的,”应川絮絮叨叨又开始,“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问他问题,他也没嫌我烦,再晚都回答我,而且说的鞭辟入里,深入浅出——”

    “这词你自己学的?”

    傻白甜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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