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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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留下痕迹,还在安有身上留下。此时他湿漉漉的,衣物贴住肌肤,头发黏住面颊,水汽漫上眼睛。

    严自得当下眉毛就夹起:“你没带伞吗?”

    安有点点脑袋,但却是笑的,严自得觉得真正有神经病的是他,到底谁眼见着下雨了还不先找个歇脚地,到底又是谁全身都要湿透还能笑出来。

    纯粹乐天派根本没救了。

    “你笑什么。”严自得说,他挡住安有刻下的文字,迎上安有此时的眼睛。

    安有睫毛都沾上水汽,他看起来很自豪:“我猜对了呀。”

    猜对的内容严自得也很好猜,无非就是一个猜到自己在这里。

    秘密基地,一个山洞,在之前是他和严自乐的秘密,而现在,全世界只有他和安有知道。

    严自得垂下眼睛,他又将那片文字挡得更紧了。他想假意不在乎,但此时文字也奇异地变成一只眼,背后被注视着,面前同样被注视。眼睛与眼睛,严自得串在其中,恍惚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视线燃作灰烬。

    “擦下雨水。”严自得动了下,他躲开文字的眼睛。

    但洞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擦拭的毛巾,严自得只能从自己兜里翻出来几张纸巾,冷着脸叫安有过来。

    “脑袋。”

    于是安有将脑袋伸过来,他眼睛转了下:“严自得。”

    严自得瞧他这样心里有气也发不出:“嗯。”

    说话间,他隔着纸巾用力薅了几下安有的脑袋。

    没等安有开口,严自得先问了:“你怎么过来了?”

    安有抬起头,任由严自得抽出一张新的纸巾擦拭他的脸,眼睛在手掌来回的晃动中忽闪。

    “…你逃跑了。”

    严自得手顿了下。

    安有眼睫颤动着,他语气听起来好委屈:“今天你走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坏心情,你心情不好时一般都想一个人呆着,所以我也没有跟上你,但看你快晚上了还没有回来……”

    “你要找我直接打电话就行,”严自得打断他,“如果我不在这里你不是白跑?”

    “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一定接。”安有嘴角耷拉下两个小括号,“我也觉得你在生气,你生气的话我打扰你你会更生气。”

    严自得无奈,这不该是少爷病吗,他何德何能能有这种病。

    “…不会,你听谁胡说的?”

    安有随便丢了个锅:“小胖。”

    “嗯,以后别听他的。”严自得道,“抬一下头。”

    安有于是抬起脑袋,眼睛依旧黏在严自得脸上。

    “…你只要打就行,我不会不接的。”

    安有又点点脑袋,发尾扫过严自得手背,像一群蚂蚁爬过。

    蚂蚁真是一群可恶的生物。

    严自得收回手,又换了一张新的纸。

    湿掉的纸巾被他胡乱塞进自己衣兜,雨于是也沾湿了他的局部。

    “严自得。”安有又开了口。

    吞吞吐吐,时不时蹦出一个关键词,简直像什么鸭妈妈身后的小鸭子。

    更奇怪了。严自得想起孟一二说的话,他说聒噪这其实是一种可爱,可爱是他现在的心情吗?好比将安有比作一只小鸭,比作雨后小菇,比作憨态可掬的万物。

    “嗯。”严自得很镇定回复。

    安有像是因此有了些力量:“严自得,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

    原来还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在某些方面,安有看起来和自己一样迟钝,以为情绪只分为四大类,没有开心就是难过,没有喜悦便是生气,但严自得已经从其中摸索出了千万的分支,所以要将他今天情绪规类为愤怒是一种错误。

    “没有。”严自得回复他。

    安有闷闷应声,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严自得,仿佛严自得此时正处于急剧变化中,而自己无法观测他即将蜕变成如何。

    严自得还在继续:“我不想再当你的娇了。”

    “啊?”安有明显愣了一下,“为什么呀。”

    他一下又更委屈,想去看严自得眼睛,但对方偏偏又故意将眼睛挪开。安有没有办法,想握住他手,结果又被严自得反手桎梏。

    “不要再动。”严自得说,他握住他手腕,仔仔细细将湿掉的部分擦过一遍又一遍。

    安有在这些时候总是最听话,严自得一声令下,他便乖乖变成木头人。

    严自得看他这样觉得好笑,还是软了点语气:“不要这么僵硬。”

    安有这才放松下来,眼巴巴看向严自得,又在叫:“严自得。”

    “嗯。”严自得应他。

    “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是,你很好。”

    “那是在我家不自在吗?”

    “也不是,大家都好。”

    “那为什么——”

    “安有。”严自得终于抬起眼,他又问出上一次的问题,“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

    安有回答:“因为不想要你去死。”

    严自得笑了下,安有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太认真,像接下来每个字都要成为呈堂证供,以至于认真得有些滑稽。

    “笑什么。”安有反手捏了他一下,“很认真的好吗。”

    严自得不置可否,他继续着动作,抓来安有另一只手,让对话自然流淌成为他们的背景音。

    “重点是你的想法,为什么不想让我去死?”

    安有这回回答得慢了些,他想了想:“因为我需要你。”

    “嗯哼。”

    一个还算满意的回答。严自得越发意识到自己也有些神经质,哪怕安有说得如此肯定,但他仍然忍不住去怀疑他话语的真假,去思索这样的程度到底有多重要。

    “真的呀。”安有又强调了一遍,他将手收回来,“严自得,不要再擦我这只手了,已经任何一平方毫米都没有雨了!”

    “我很需要你。”安有琢磨出来严自得几分意思,他想靠近,又怕自己湿漉漉的弄湿对方,只好直挺挺地站着

    “怎么样的需要?”严自得又问,他面庞上是全然的探究,他抑制不住,索性便全放出来。

    安有脸蛋却一下皱起,他先是说:“我语文很差啦,我要怎么说?”

    “就是需要,像鱼需要水,人需要空气那样的需要。”

    “嗯。”

    但还是不对。亲人、朋友,这样的情感也能如此套入,严自得太贪心,他需要一个绝对独特的理由。

    安有说不到点,于是严自得自己来说。

    “其实我有点讨厌你。”

    安有可怜巴巴,他觉得身上的雨水其实已经变成自己的泪水:“…好吧。”

    “我讨厌你吵闹,讨厌你自以为是,讨厌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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