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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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我们班上的学习委员一样,虽然她有时候算错了我的分数,但我还是觉得她很可爱。”

    “那是因为别人给你把六十六写成了九十九。”孟岱毫不留情戳穿。

    “爸爸坏。”孟一二做了下鬼脸,“但她就算犯什么其他粗心错误我也不会讨厌她呀,她就是很可爱,笑起来眼睛亮亮的,犯错的时候笨笨的,像一只小兔子。”

    孟岱捏住他嘴:“别说了,现在是你自得哥主场。”

    笑话,严自得虽然表意不明,但孟岱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是安有。现在他表情看起来明显感情受挫,孟一二这个过家家似的喜欢怎么方便在这里拿出来。

    严自得却是沉思。

    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觉得安有可爱的内容,却一直想起他明亮的眼睛。

    安有看向他的时候总是无比真切,像眼睛其实也是一双手,他正在用这双手触摸自己。

    严自得不自觉颤了一下。

    孟一二此时也终于挣脱了他爸爸的束缚,扬了点声音问:“那自得哥哥你对那个人是喜欢还是讨厌呢?”

    严自得敛下眼,心脏突然在当下变得巨大,从左到右填满整个胸膛。

    咚、咚。

    强有力的鼓动。

    严自得想将他按下,担忧它跳动的声音太大,吵到其他人。

    咚、咚。

    严自得闭上眼,他决意摆脱那双明亮的眼睛。

    咚、咚。

    严自得睁开眼,他吐出一口气,吐出心跳、吐出回答、吐出假面的真理。

    他说:“是讨厌。”

    “好吧……”孟一二为此表现得很是遗憾,“那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嗯。”

    严自得敷衍着应他,手上却又拿起手机,他打开与安有的对话框,飞快敲下回复-

    :回来的。枕头还在你这里——

    作者有话说:嗯嗯,枕头还在。

    第39章 我被你亲

    从孟老板的店里离开后, 严自得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先去了一趟山里。

    他踏入石洞的时间正值下午六点,云聚了起来, 露了点雨的前兆。

    严自得记得之前安有曾在这里刻过一段话,但当时他并没有什么探究的意思, 现在虽然有了这样的意图, 可头脑一热走上来后,洞里的冷气却又让他突然失了探求的勇气。

    回头来看, 山在他生命中变作一个不可忽略的节点。上山前他在那端:规律并刻板地生活;下山后他抵达此端:人躺在花绳上被一双巨手反复翻绕。

    严自得被绕得眩晕,被绕得心慌,被绕得开始咬文嚼字, 开始抓着安有说过的每一句话在思考,他孜孜以求,将其套入恨与讨厌的模板中进行对比。

    敷衍自己是讨厌吗?是吧。

    太过于表现喜欢其实是恨对吧, 这看起来貌似是一种情景式复仇。

    强取豪夺也是不爱。对,警惕安有的眼睛,文学能巧言令色, 那表情其实更能够。

    严自得将画面、语言、和眼睛颠来倒去组合,他力图从其中找出来一些厌恶的证据。像他只要抓到了这些苗头, 他就能合理化自己的情绪,有勇气去看安有刻下的文字——

    恨比爱更让人接受。

    意料之中也比自作多情更让人畅快。

    严自得不断告诉自己:这是讨厌。像是只有恨了、且要恨得正确才能他自己心里好过。

    爱和喜欢这个词太架空了, 严自得在很小的时候试图了解过。他从爸爸妈妈爱严自乐里习得爱, 但到头来却发现这样的“爱”四处流脓,他从和朋友相处中习得喜欢,但直到现在他却连话语都无法倾诉。

    只有恨和厌恶最是具体。

    具体是他讨厌严自乐又需要严自乐,具体是他明白严自乐哪些让他去讨厌:好比他的自大,好比他的太聪明, 好比他愚蠢的自裁——如果要严自得列出讨厌严自乐的一百个理由,他能一口气写到第一百零一个。

    但安有却有所不同,这点不同太微妙,严自得分辨不出,于是只能笼统囊括进厌恶中。

    而厌恶往往又伴随着诅咒。在讨厌严自乐时,严自得往往诅咒严自乐变成严自得,要他来过自己的人生,但到现在讨厌安有时,严自得却想不出任何一个能发生在安有身上的诅咒。

    严自得想啊想,想到手掌握住石块开始在石壁上划字,想到鞋尖在地上画了十三个圈,想到雨终于落了下来,世界就此颠倒。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严自得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答案。他要为安有降下一个诅咒:他诅咒安有再也不能无比直接地表露爱。

    他希望爱像石头那样沉在安有的胃袋,不要让安有轻易地吐出,以防安有轻而易举对自己降下诅咒。

    “神经一样。”严自得嘟囔,握着石块在石壁上漫无目的刻下划痕。

    他没有刻下文字,草草在石壁上写个11/10 小雨就打了止。或许是今天的情绪并非忧愁,也或是严自得实在没有什么想要倾诉,他似乎触摸到真理的指尖。

    是讨厌吧。

    尽管上一回安有在这里说的是:“你也对我有意思。”

    是讨厌吧。

    尽管安有问过他:“你是不是也已经有一点喜欢我了?”

    是讨厌吧。

    尽管严自得心跳真实,他心动、心悸、心颤。

    是这样吧…?

    严自得的心脏翘起了一边页脚,他反复按压,却怎么也压不平。

    他终于有了点非看不可的理由,他的天秤在摇摆,他需要一个绝对的砝码。

    严自得于是上前。

    安有当时踮起脚写了第一行:

    10月忘了多少号太阳太阳

    严自得却不需要踮脚,他比安有高一些,此时正垂着眼看。

    歪歪扭扭的字迹,只有阿拉伯数字用了大力,看起来根本不习惯拿石头写字,以至于字迹越来越糊。

    到第二行时安有已经写得有些疲惫,他后悔没有将日期写成xx/xx,没有将太阳画成一个圆,但还是憋住一口气继续写:

    你看到了吧

    那就足够啦!

    足够什么?

    严自得的视线在这短短两句话里来回跑了好几遍,最后还伸出手摸了摸,可惜文字并不能通过触碰传播。

    这段话太模糊,严自得完全可以给它加上截然相反的注解。于是他开始不断回想当时安有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神态。

    “咔哒。”

    身后传来一点微弱的动静,严自得以为是严良,他没有回头,干脆半蹲下来。

    直到身后的人出声:“严自得。”

    严自得一瞬间心跳停止,他猛然回头——是安有。

    原来雨不仅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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