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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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自己防护色的人很像,有时又觉得他们完全不一样。

    果然,严自得掀开眼皮很冷地扫了他一眼。

    “不是,”严自得说,“跟你们这套不一样。”

    这样的话并非是说他对感情如何珍重,相反,在遇见安有之前,严自得从未考虑过恋爱。爱情的定义在他这里只是书面上的文字,刻板又抽象,他对此毫无探求之欲。文字是空白,语言更贫瘠,他在爱的分类下如此生活。

    在和安有恋爱后他才知此事要躬行,爱从书本上具象,从基因里被激发。严自得说不了永恒这种虚伪的词,但现在他能明确的是自己至少不再有十九岁前夕那种毫无顾忌就去死的力气。

    这点和安有不一样,现在的安有似乎在为严自得构想着一种没有他的未来,而严自得却开始不断忍耐住自己对于未来的幻想。

    许向良好稀奇:“你们玩纯爱啊?”

    “不是。”严自得露出奇怪的表情,他说得很自然,“我只是他鸭子。”

    许向良:“哈?”

    严自得眨了下眼:“没见过吗,少爷包男同,我们就这种关系。”

    许向良不相信,前脚是少爷亲自说他们恋爱了,怎么后脚另一个当事人又说是包养,这年头难不成还存有什么鸭子当的好好的结果变凤凰的事儿吗。

    他好狐疑,眼睛夹细,仔细打量严自得。

    仍旧是那个严自得,嘴角不自觉抿成线,整张脸都框在一个既定的懒散氛围里,现在哪怕说这话也没什么波动,像在说今天吃了米饭那样自如。

    许向良动摇了,他咬了下滤嘴:“我去,那这样你岂不是单纯很有钱了?”

    当做鸭成为的是工作,不是恋人后,许向良深刻意识到,严自得要在这段纯粹利益关系中发达了。

    严自得高深莫测,啪嗒把帽子盖起,正想再胡言乱语几句时,少爷跟蒸汽一样涌来。

    “严自得!”

    高温,滚热,气息扑满严自得一整脸,叫他都怀疑方才是否一秒从冬入了夏。

    “你在这啊,”安有说,眼睛却看向许向良,“你们在这干什么?”

    这是金主的眼神。

    许向良看得很清楚,他脚尖当下就调转了方向:“我刚说错了,不是故意的啊少爷,我先走了,一二还在等我呢。”

    说罢便抬腿就跑,跑前还不忘给严自得一个给力的眼神,严自得面无表情做了个滚蛋的口型。

    少爷来得刚好,墙体太硬,严自得靠不舒服,这下正有个能依靠的。

    他叫安有站近些,安有抬起眼,又是那副茫然的模样,迟钝搅动思维,看起来呆傻,身体在这时永远比脑子先行。

    安有挪了过来,将自己化成一小从灌木堆在严自得身边。

    但哪怕是这样的安有,严自得也时常生出自己摸不懂他、摸不透的想法。

    他既近又远,既实又虚,是无数对反义词的集合态,是不可被观测的存在。

    安有贴上一只手:“怎么啦?”

    严自得弯下腰,将脑袋埋进他颈窝,像溺水一样,跌入,淹没,憋足长气,不发一言。

    安有于是贴上第二只手,指尖碾过沾在严自得脸颊上的闪粉,咕哝着:“得给你擦掉。”

    严自得还是没说话,只摇了下脑袋,将亮晶晶的微小蹭在安有的身上。

    安有开始问他,说是问倒不准确,更精准来说是他开始推理。

    首先是问:“表演很累吗?”

    严自得没有反应,呼吸绵长规律,安有于是知道,这不是什么关键原因。

    “但很帅哎,”安有带了点笑,这是一种怀念的表情,可惜严自得并没有看见,“聚光灯唰一下打在你身上,严自得你简直帅爆了帅晕了帅飞了帅得我要尖叫了。”

    一连好几个夸张得副词,听得叫人牙酸。

    严自得这才抬起头,他看向安有,发出指令:“叫吧。”

    安有懵了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下一秒很果断张开嘴,扯着嗓子:“严自得你——”

    ……简直帅爆了。

    后面的话没出来,少爷名字刚叫出了个头就被严自得伸手捂住,他咿咿呀呀在掌心里哼叫,结果换来更冷酷无情地碾压。

    安有瞪眼:“唔唔唔唔!”

    什么意思!

    严自得捏他嘴,很是嫌弃:“吵死了。”

    安有眼睛睁得更大,愤怒的木柴堆在眼睛,只要再一点火就得熊熊燃烧。

    “唔唔唔。”

    唇齿变成裱花袋的口,字眼涩涩被挤出,严自得从含糊的音判断,少爷正在咬牙切齿叫自己名字。

    见好就收,严自得收回了手。

    安有愤愤:“严自得你出尔反尔。”

    严自得看他一眼:“嗯。”

    安有:“严自得你简直有病。”

    严自得:“好。”

    “严自得你干嘛又敷衍我?”

    “啊。”

    “严自得。”

    吐字清晰,玻璃珠一样弹在脑门。

    严自得终于收起逗弄的心思,他正起神色:“在。”

    眼神真切落在少爷身上的那一刻,少爷的气焰便无知无觉消了下去,他看着严自得,接着很深重地叹了一口气。

    安有又接回上一个话题,他对严自得偶尔流露出的疲态总擅长紧抓不放,这点严自得和他全然不一样,他看见了,并不揪住,只是任由其流走,任由其在自己心地刻下划痕;但安有像是拥有一双不会侧目的眼,他看见了,抓住了,便要刨根问底。

    他问:“所以你刚刚是怎么了?”

    又是这样的问题,严自得还是不想回答,他的回答本质是无效的,安有足够聪明,对待他遮掩的答案更是如此。

    他往往会以一个最小的点切入,抛出九十九个严自得会否定的问题,留下最后一个来验明。

    严自得往后退了一步:“跟你想的一样。”

    什么一样?安有这时又迷茫了,他挑选着答案问。

    “因为小孩很吵吗?”

    严自得哼一声。

    “聚会就是这样,下次我们办的时候不叫那么多小孩就好,”安有宽慰他,“我也觉得小孩太多好闹。”

    说这话时他声音又软了下去,像是小孩的吵闹于他来说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他并非真正厌烦他们,只是偶尔耳朵承受不了那么超强度的噪音。

    严自得:“嗯嗯,啊啊。”

    又是这样。安有转着眼睛轻飘飘地剜他一眼,只割他绒毛,不伤他任何皮肉那般。

    他又说:“还是我一直想办类似的聚会让你烦?”

    说到他心底最贴切的那个答案后,安有便会目光灼灼看向严自得,眼神比舞台上聚光灯还亮,最可怕的是,安有的眼神会带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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