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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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自得被他眼神燃烧,他回答:“不是。”

    不全是。

    安有追求的东西,所谓的幸福,这些意象太让他感到惶惑,他不明白聚会有什么好的,新年又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分明每一天都过,不断ctrlv+c地重复,人类究竟为什么要为这样的日子设立意义。

    但安有说他会幸福,于是严自得接受。

    “那是什么?”安有眉间皱起波纹。

    严自得这时又不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感觉屡次出现,究其原因,全在安有的眼睛上。

    就同现在这样,安有直勾勾看向自己;也同方才那样,安有一瞬不眨盯住自己。

    他视线是图钉,是火把,是射线,严自得在接触到安有的眼睛后才明白:原来恋人的眼神是有重量有温度有痛感的,他被钉在其上,无法动弹。

    而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安有有时看向他,却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没什么。”严自得最后说——

    作者有话说:感谢灌溉!火热加更一章

    第48章 我们互啄

    “什么没什么?”安有道, “严自得你不要当谜语人。”

    屋内开始唱起生日快乐歌,童声翻滚,像布贴画那样一层贴住一层, 最后拼成幸福的孟一二。

    可怕的幸福,宏大目标下的幸福。

    严自得回头看了一眼, 他轻声问:“他们开始唱歌了, 你不去吗?”

    人声叠在一起时,往往心也最贴近, 这契合安有对于幸福的定义。

    但安有却是摇头:“不去。”

    少爷又露出那副撒娇卖乖的表情,问严自得:“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要说什么,又要怎么说呢。严自得思索一阵, 却先丢出来一个新问题:“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更准确点,你之前是不是见过我。”

    严自得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替身。安有看他,看的是他的身后, 他的投影,是以他为基准发散的切片,是一种意象, 并非透过自己骨骼去描绘另一人容貌表象。

    严自得分得清,只是他不理解, 他身后有谁?

    十八岁想着如何死得惊天动地的严自得?还是十五岁严自乐离世跌倒在床上犹如溺毙在海里的严自得?

    安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皱一下脸, 面上的池塘便泛起涟漪。

    “还真是。”安有这会儿显得很坦率, 他抬起眼,又是一副嗔怪的模样。

    “我们小时候见过的!”

    “其实我们是邻班,你总是和小胖玩,偶尔晚上还带着严自乐,我觉得你们很奇怪, 因为你总是看起来拽拽的,很不符合我们这种小学生。我本来想加入你们的,但后来我爸彩票挂中一千万后我们就搬家了。”

    少爷神色恳切,话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眼睛也没眨,完全是真的那样。

    严自得冷笑一声:“呵。”

    安有扒拉他:“干嘛,你笑什么啦。”

    严自得弹他脑门:“我小时候就没怎么上过学好吗?”

    小学里的老师看起来不喜欢他,同学们也一样。在人类初步进入集体的阶段里,异类总是要被排斥的,而正巧,严自得就是那个没有家长管、脾气够差、哥哥还是一条狗的异类。

    “那可能我记错了吧。”安有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表现出一种很肤浅的沉思。

    严自得一看就知道他在装,又在卖萌,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先背过身。

    “你想好再说,我要去给孟一二唱生日歌。”

    “哎哎。”安有赶忙拉住他,“生日歌都要结束了,你不要再去了。”

    严自得也没多挣扎,十分顺从地回来,他嘴上说着让安有再说,但心底却早已没有再探究的心。

    “你说。”严自得抱臂,这时墙体又不再坚硬,他硌在上面,很努力摆出一副气在边缘的模样。

    安有鹌鹑一样缩起,眼睛变成气球,风往哪儿吹,他就要往哪儿飞。

    “就是这样。”安有嘟囔。

    “就是哪样?”

    “有可能我记错了啦,但我们小时候绝对见过,不是在学校就有可能是公园、是河堤,是幸福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话说得顺了,安有气势都足了一些,整个人身板挺直,眼神又毫无畏惧起来,直勾勾盯住严自得。

    严自得很有耐心:“我只在半夜凌晨去公园。”

    白天人多,吵。凌晨没人,才适合放严自乐出来跟他说说话。

    又说:“河堤也不怎么去,一般我想死的时候才去。”

    但严自得是在十八岁后才真正考虑死亡这个问题。

    “呸呸。”安有帮他把死亡唾在地上,还抓紧踩了几脚,“我们不要这么说。”

    严自得很听话,他修正错误:“一般是我不想活的时候才去。”

    安有:“……”

    他好幽怨,哀怨的模样都要化成实质,像一只舌头那样舔舐严自得的面庞,但严自得却觉得他有些好笑。

    词语是有重量的。在严自得看来,爱这样的词语是重的,他往往吞下,但死这样的词语却是轻的,他往往吐出。

    而安有和他恰恰相反,爱是轻的,他吐出,他飘然;死是重的,他避讳,他攥紧。

    但他们又在语言上具有一个玩笑般的共同点:假话真说。

    只是严自得说的假话通常太无厘头,而安有却是将真话藏在假话的面具下。

    “估计我们是在小镇其他地方见到的。”严自得为他圆上这个谎。

    安有肉眼可见得大松一口气,接着又开始巴拉:“是的呀,我们肯定见过,我对你印象很深了,你小时候也脸色臭臭的,很看不起我们的样子,嘴也坏坏的,经常损人。”

    这点倒是对上,严自得对小时候的自己还挺自豪,毕竟人越小,对抗世界的力气也就越大,不像他现在,世界以痛吻他,他就倒地不起。

    安有思维发散得很快:“所以你刚刚情绪不好是不是就觉得我看你又像看别人了?”

    严自得应了声,之前恼怒的关键原因的确是这个,但眼下安有找的理由太憋嘴,更幼稚,严自得疲累的点于是又换了。

    他不再打算多说,至少现在不行,要不然少爷又得用语言将他淹没。

    “没有别人啦。”安有接得很快,“也不可能有别人。不对,我们之间怎么会有别人呢?这个概率完全是零。而且刚刚很大可能是你看岔了,讲不好是因为我散光造成的。”

    安有说得信誓旦旦,只差举手发誓。

    此时屋里人声又喧杂起来,只留下播放机的童音清脆——更刺耳。

    严自得更没了回去的心,他随便揪了个话头问:“那都这么坏了,你还记得我,还能喜欢上我?”

    安有磕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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