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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不是男同》 60-70(第5/18页)
,这回飞一样扑向常小秀怀抱。
“婆婆。”严自得耍赖皮, 滚草坪一样赖倒在外婆身上,“昨天没有上课,今天我们也可以不去上课。”
严自得今年长到要七岁,从来都没有去过学校,连出这栋别墅的机会都少有。按婆婆的说法是他小时候身体太差,总在生病,妈妈便专门将他带到婆婆这里来静养。
话是这么说的,但严自得自己却不这么认为。他一个月内能见到妈妈的次数少之又少,妈妈跟夏天的冰激凌一样,总在严自得还没有舔上几口的时候就迅速地化掉。
“肖老师上课有什么不好的?”
“哪里都不好。”严自得说,“他们教的我都会,π的小数点我都能背到一百位了,但是他们还是要教,一点都不好玩。”
更重要的是,他们从来不和严自得谈论除了教学科目之外的事情,好比严自得最近通过故事书接触了外星人,他问教语文的肖老师你相信世界上有外星人吗?结果得到的回复只是一句小孩不要想那么多。
对于世界的理解,严自得只能从常小秀身上和偶尔的网络世界获取。
哦对了,还有他们的智能管家大秀同学,名字是常小秀给它取的,说是它知识比自己更渊博,所以得占一个大。
但严自得依旧不这么觉得。
大秀大多时候都笨笨的,和互联网上那些最新的智能体完全不一样。
别墅之外的智能体有个别都已取得公民的身份,据说还能取代一些高精的职业,已经能做到和人类别无二致,但是大秀叫它开个空调都不太会开。作为一个机器人,大秀不仅一点也不智能,长得还跟个垃圾桶一样,没有眼鼻,只有一张大嘴,显得特别笨重。严自得私下里常叫他纳米秀,是要比小秀更小的存在。
还是小秀好,还是外婆好。严自得想着又往外婆脖颈埋了埋,很持之以恒。
“今天我不想要他过来,我头好晕。”
常小秀伸手拍拍他脑袋,她掌心的温度好暖和,严自得不自觉蹭了蹭,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听见婆婆说:
“哎,看起来这小孩还真有点烧。”
严自得猛力眨眼。
“那就由我来解救你这个坏小圈吧。”-
不上课特别好。
严自得在别墅里长这么大,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耍无赖,他讨厌被圈在书房里,被迫读着拗口的外语,写着蚯蚓一样的数字。于是能逃的课他一定逃,而常小秀也永远会为他打下掩护。
老师说读书是为他好,说他有责任来学习,严自得很无赖反驳说我还很小,责任这个词太大了。老师于是又说你也是为了妈妈学习,严自得每当这个时候就更不理解,为什么我需要为了妈妈学习?
妈妈,这个词对严自得来说实在是一个生疏的概念。严馥基本上很少来这里,妈妈的形象在严自得这里变得好刻板,倘若要他提起妈妈,他想起的只是女人略带严厉的面容。
在某些时刻,妈妈比老师还要像老师。
比起见到妈妈,严自得更喜欢窝在外婆怀里听她讲故事。
常小秀是位儿童作家,严自得接触到的第一本童话书就是由她亲手编写,那本书里的故事严自得倒是记不清了,只是记得主人公一直在追逐流星。她也常写诗,严自得也跟着她学着写了些童诗,为此常小秀还专门给他做了一个册子,里面收录的全是严自得写过的小诗。
严自得特地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小聪明地将神笔马良的名字偷过来,取名作严良。常小秀问他问什么,严自得告诉婆婆,说这叫魔法转移。
嘻嘻,其实更多原因还是严自得觉得自己名字笔画太多,以至于有时候他画上两个圈就结束。
除了听婆婆讲故事,严自得还总爱和她聊一些天马行空的东西。
严自得那时候躺在小小的床上,风悄悄,屋外麦浪叠叠,月光凝在窗上,外婆卧在他身边,呼吸像潮汐。
严自得没有办法入睡,他翻来覆去,床铺被他晃得发出悉悉索索声音,常小秀伸出手囚住他,问他怎么了。
严自得睁着眼睛:“婆婆,世界上有鬼怪吗?”
那天上午他刚和大秀争论过,大秀说相信科学,但严自得相信不了,常小秀实在给他说过太多鬼怪精灵的故事,他还曾一度认为地球上的确存在圣诞老人。
常小秀轻拍他背脊:“我也不知道。”
“那世界上存在神仙吗?”
常小秀笑他:“也许存在吧。”
严自得越说越急:“那灵魂呢?”
这会儿常小秀倒是笃定了些:“我猜有。”
全是大概,一句肯定都没有。严自得一下就觉得无聊,正当他准备睡觉时外婆又说:“但我希望这些都有,人类生活中总需要一些寄托。”
常小秀声音轻轻的:“小圈,你还记得之前我给你的那本童话书吗?就是一个小孩一直追逐彗星的那本。”
严自得当然记得,故事里的主人公锲而不舍地向地球最北端奔跑,据说在地球的终点能最近距离地见到彗星。
“那你想想为什么那个小孩要一直追逐彗星呢?”
严自得很认真在思考,他抛出许多答案。
“因为彗星看起来漂亮。”
“不是。”
“因为他很能跑。”
“…也不是。”
“…那我知道了,因为你要去这么写。”
常小秀这回改成拍他脑门。
“你还是不要说话最好,你都是跟谁学的。”常小秀嘀嘀咕咕,“这是因为对着彗星许愿愿望就能成真。”
严自得很不解:“那最后不是没有追成功吗?”
常小秀这时却笑了,她又将严自得拢得紧了些。
“错了哦,婆婆可没有写他没有追到,他只是在一直追,这和你刚刚问我那些东西存不存在的道理是一样的,这些概念都只是一个寄托,一种信念。寄托不一定必须得到,但是它必须得存在。”
严自得似懂非懂。
他有时总觉得外婆的话说得好大,像雾那样将他笼罩,他伸手握不住任何,但下一秒,掌心、皮肤肌理之间又漫上水珠。
他问常小秀,却是先问自己:“那我的寄托是什么呢?”
婆婆接得很快:“简单,一看就是常小秀。”
严自得弯着眼睛笑,但也难得一本正经回答:“对,是外婆。”
有些关于爱的真心话他说得总是扭捏,但换一种方式打趣说出来时,也能自如。
“外婆其实也没有那么大能耐喏。”常小秀说,“你的寄托还是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可以是钱啦,事业啦那些。”
“但这些你都会有的,小圈。”常小秀很温和看向他,目光如月光,严自得被晃得眨了下眼。
严自得想自己也并不是什么愚蠢小孩,相反他也十足聪明,明白成人世界的微表情,也理解许多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他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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