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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 20-25(第8/12页)
沈玉琼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太多问题堵在喉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人久久没等到他把手放上去,似乎失去了耐心,一个跨步钻进狭小的轿子,挤在沈玉琼身前,欺身往前压。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强烈的威压弥漫在密闭的轿子中。
沈玉琼头皮都快炸开了,浑身寒毛直立,后背瞬间沁满冷汗。
重逢来得太突然,他竭尽全力想控制住自己,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可身体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是做好了准备,但在他的计划里,应该是他此行将一切准备妥当,回到栖霞山,以一个体面的姿态,面对昔日的徒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夫人,为何不下轿?”那人凑得极近,一开口,声音温柔缠绵,仿佛是真的来接心上人的新郎,在真真切切的关心。
沈玉琼攥着团扇的手猛地一抖,喜扇的扇柄“咔嚓”一声,断了。
沈玉琼心里紧紧绷着那根弦也骤然绷断。
事已至此,他闭了闭眼,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戳破这层窗户纸。
可楚栖楼的态度太诡异了,让他捉摸不透。他刚才已开口,想必楚栖楼该听出他的声音,知晓他的身份。
可他为何不直接挑明?这种和从前别无二致的温柔,简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想干什么?
沈玉琼心如乱麻,三年前他对楚栖楼说的话犹在耳边:“恨我的话,等你出来,我一并偿还给你。”
现在他来找自己兑现这承诺了?他是打算偿还给他,可不是现在啊!他还没准备好!
死寂的沉默尤其难熬,等待和对未知的恐惧能让人发疯。
就在沈玉琼忍不住想直接摊牌质问他时,一只温热的手覆上来,抓住他攥着断扇的手,声音依旧温柔:“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手没伤到吧?”
手没伤到,你离我远一点啊——
沈玉琼盖头下的面容扭曲,楚栖楼这小混账是演上瘾了?
他似乎也没指望沈玉琼回答,自顾自扒开沈玉琼的手,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把那断了的扇柄重新修好,强硬地塞到沈玉琼手中,温声细语道:“夫人这次拿好了,莫要再弄坏了。”
小畜生还真演上瘾了。
沈玉琼攥着喜扇,真想把盖头掀了,直接豁出去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也只是想想。
第一,他怂了。
逃避乃人之常情,他想楚栖楼,也怕楚栖楼。
不论如何,当年不听他一句辩解,就把人打入寒水狱的人确实是他。
楚栖楼对他是何态度他都接受,他要是恨他,回来对他冷言冷语,或者像梦里那样,直接捅他一剑还是怎么的都好,偏偏用这种让人摸不清的态度,把他架在火上烤。
第二,这幻境的规则还在生效,他的一切行动,都只能依附于面前这位他名义上的“夫君”。
沈玉琼恨得压根痒痒,但是还是很怂地选择了沉默不语。
楚栖楼又轻轻唤了一声:“夫人?”
沈玉琼拿不住他又要干什么,只胡乱地点了点头,大红盖头下的流苏跟着晃啊晃,他头晕目眩间,感觉腰间突然一沉,然后整个人天旋地转,腾空而起。
沈玉琼的肩膀不知磕在哪儿,一阵钝痛,等痛意散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什么处境。
他被人……被楚栖楼抱起来了!
腿弯处一只胳膊紧紧拦着,腰间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散发着,紧锢着的束缚感不容忽视,至于肩膀,应该是靠在楚栖楼胸前还是肩上,硬邦邦的,有点硌。
楚栖楼大约是第一次这么抱人,身体有些僵硬,沈玉琼颤巍巍挂在他身上,挺怕自己掉下去的。
他双手无处安放,被楚栖楼抓着往上带,又轻轻放下,搭在他的脖子上。
沈玉琼被盖头挡着看不见,但依然能想象出这是多么诡异可怕的画面。
他噌噌冒起一股火气,盖头下的脸憋得通红,忍到了极限,终于爆发出来,搭在楚栖楼脖子上那只手抬起,“啪”一下甩了楚栖楼一巴掌。
“楚栖楼你到底要干什么——”
空气瞬间静得可怕,凝固了一般,耳边微风徐徐,沈玉琼只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那只刚打过楚栖楼的手悬在空中,指尖僵硬,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讲真的,他有些后悔这一时冲动。
谁知道楚栖楼这小畜生现在有没有黑化,万一直接变回他书中原本的性子,以他睚眦必报的本性,直接杀了他都是轻的,搞不好抓几只妖兽,搞个寒水狱2.0,给他丢进去,也让他生不如死一回。
沈玉琼打了个寒战,腰间一空,悬着的手腕却被人猛地攥住。
“师尊终于肯认我了,”楚栖楼声音依旧温润好听,不徐不疾,听不出怒意,却让人毛骨悚然,“弟子还以为,师尊还要再装一会儿呢。”——
作者有话说:某人快醋疯了[小丑]
周二上夹早上不更,晚上十一点左右更[红心]
第24章 逆徒归来之抢婚下 “师尊,想跑到哪儿……
谁装了!谁装了我就问你!是不是你自己先一口一个“夫人”叫着, 是不是你先装的,是不是你先不肯认的,居然还把锅扣到我头上!孽徒!
沈玉琼气得七窍生烟, 挣扎了一下, 发现挣不动,楚栖楼反倒攥得更紧了。
该死的规则, 又是不能违背“夫君”是吧?
“两年零二百七十一天。”楚栖楼冷不丁道。
什么?
沈玉琼只怔了片刻, 便意识到楚栖楼说的是他把楚栖楼关在寒水狱的天数。
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也是,人总是要把痛苦牢牢铭记在心底, 记得越清楚,痛苦越能化为动力,往更高处爬。
寒水狱那种地方,纵使他给楚栖楼留了东西, 也并不好过。楚栖楼……这三年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沈玉琼突然很想摘下盖头看他一眼, 但他掀不开,又不好意思让楚栖楼给他掀开。
“新郎官, 走快些,快到吉时了——”前面传来喜婆的催促声。
吉时?什么的吉时,拜堂?
沈玉琼突然想起什么,问:“尉迟荣呢, 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此话一出,楚栖楼锢着沈玉琼腕子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碎了融进骨子里。
他这次开口,却柔情全无,声音淬着冷意:“两年零二百七十一天,这期间寒水狱的每一个日夜, 弟子无时无刻都在想念师尊,可久别重逢,师尊不问问弟子这些年过得如何,却是在关心别人?”
“弟子听闻,弟子不在这些年,师尊和尉迟司使交往甚密,亲密无间。”
“怎么,师尊没等到尉迟司使,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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