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妹妹变新妇: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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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正站在苏娘子身旁,一对碧人俊美清雅,引得路过之人频频回首。

    颜姿啧啧:“还果真是檀郎谢女的一对佳人阿。”

    “螳螂?”钱七七低头道:“何处有螳螂?”

    颜姿无语,翻了个白眼坏笑着说:“正螳臂挡车呢。”

    身后的崔晟低头强压着浑身颤抖的笑意。

    钱七七深知被二人捉弄,追着二人向相反的方向而去。却还是被王之韵派人请到树下,规矩的与顾夫人和苏辛夷见了礼。

    “方才你为何不等我?”她小声质问崔隐。

    “我,我,我方才见着大娘背影便追了出来,忘了同你打招呼。”崔隐急急寻了借口,说罢见苏辛夷脸颊红霞掠过,只觉失口却又覆水难收,只得淡淡一笑道:“快上车吧,再晚些恐出寺的牛车便要多了,若一时堵了车怕不及夕食。阿娘随夕食还要服药。”

    “大郎真是贴心。”顾蓉赞许的望了眼崔隐,几人闲话几句便行礼告别,各自上了牛车。

    回程的牛车上,崔隐一言不发。冬青招呼那帮乞儿时便已察觉他几分神色异常,待他从观音殿出来时脸上已写尽仓惶。

    他唤了很多声大郎,他只是自顾自的疾步,就如同此刻,他问了很多遍:“大郎,可要饮些水?”

    他微丝不动,端坐如山。脑中不断浮现钱七七的模样,他不及看清她,脑中的画面已变成那庄严的观音像,耳边萦绕:“因爱而生忧,因爱而生怖……”

    他猛然睁开眼,只觉唇舌间一阵焦渴。“冬青,拿水来。”

    冬青问了半响见他未有回应,才放下却听他又急急要水,忙递过去关切道:“大郎可有不适?”

    崔隐大口灌下半壶水,摇摇头,肩头一松身体全然靠在车厢之上。许久,他忧忧看向冬青,似要哭出来:“闻溪真的回不来了吗?”

    冬青从小随他一起长大,日日在一起,大概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了。此时冬青的眉头已然拧成一团,他垂了半分脑袋低声道:“大郎,也要做好钱娘子一直替闻溪的准备。”

    他点点头,又闭上眼,呼吸已不似方才那般波澜。

    “掉头,回刑部。”百米开外,崔隐猛然睁开眼:“你去前方牛车告知阿娘一声,随我回刑部,今夜留宿。”

    第47章

    牛车中李妈妈听了冬青之言又看向王之韵道:“大郎方才脸色便不好, 可是有甚么事?”

    “哎”王之韵叹了声:“这已议了亲,大郎怎还这般不上心。”

    王之韵挑帘看了眼钱七七与颜姿那辆牛车:“也不知二娘子如今上了学堂与魏郎君相处可融洽。他若与那魏郎君有意,此番去学堂倒也可增进感情。若无意, 听闻章平长公主家的郎君以外,又有其他子弟同读。读书之余, 结个好的眼缘倒也不错。”

    “王妃放心。二娘子聪慧,定然会有门好亲事。”她又不解道:“我瞧着王爷对魏郎君这门婚事倒是上心,对大郎却过问不多。按理说苏家是官身, 那魏家不过一介商贾。”

    “王爷向来惜才, 许是看重魏现才华。”她说着又挑帘看向天边,没头没尾的问了句:“今日王爷可是同往年一样进了山?”

    “是,鹿伯说要后日才回来。也不知王爷那深山隐居的故友是何人?引得王爷每旬都要去会。”

    “怕是没有故友。”王之韵哀叹一声。

    “王妃何意?难不成是养了狐媚子?”

    王之韵哑笑一声:“若是狐媚子便好了。”她说着扬眉看向李妈妈:“我如今哪里管的上他,只我阿狸阿奴还顾不过来。我这身子骨能到今日已是托了两个孩子的福气。”

    刑部散值,同僚已走了大半。崔隐坐在一堆文书的案几前又想起白日观音像下那一阵心悸。原以为订了亲,便可不会胡思乱想。可如今, 他才知自己早已爱上钱七七, 无药可救。

    可,这份爱, 无处安放。

    前有阿娘,后有钱七七,仿若只身在山崖,走错一步, 都将万劫不复。

    他拿起一本文书, 强迫自己静心凝神, 却半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冬青”他唤道:“除却京中口马肆,各州也该去转转了。”

    “各州大郎不是已经派人去了吗?过两日便是你和二娘子的生辰宴,这生辰宴王妃十分看中。”

    “好。”

    “冬青”许久他又唤了声, 嗓音沉沉似有几分哽咽:“待此案查清我想去同苏娘子退婚。你可愿随我去河西或是南蛮,我想辞官做个真林邑人,想来也并非不可?”他强笑着,却比哭还要让冬青心疼。

    冬青鼻头一酸:“大郎,从前太艰难。往后,往后天涯海角,只要是大郎想去的,我都陪着大郎。”

    崔隐一笑,举起书卷挡在潸然落泪的脸前:“我好生闷,你去开窗透透气。这秋老虎怎这般烧心,灼的人快要发疯。”

    冬青推开窗,迎风看着窗外一片绿叶中掺着几片初秋的黄叶。同崔隐掩不住的心事一般,刺目。

    南山的夜比西京城中要凉的多。夜里一庭院的玉蕊花悉数盛开,如烟如雾的玉蕊花中黑衣男子边饮边舞。

    他躺在树下,任花落在他脸上、鬓边、胸膛,掌心……

    只一阵风那花便落了一身,粉白的花瓣铺满他黑色的袍衫,仿若一场盛大的花葬。

    “阿妍,是你吗?你化作玉蕊花来看我了吗?”

    “阿妍,这一身的花是你来拥抱我了吗?你可也想我了?”

    “阿妍,我好想你。”

    “阿妍,壮儿想要的我都会给他,你放心,我会替你疼他,爱他。”

    “四郎,您醉了。”老仆上前将黑衣男子扶起,向一处殿宇蹒跚而去。朦胧的夜色里,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个上元灯会,有人披着蓑衣过来说:“壮儿还活着,你可想见他?”

    他瞠目看向那人,熟悉又陌生。

    “对,便是那日起,她才肯来我的梦里。她定然知道我已和壮儿相认。”

    又过几日竹里馆中,李妈妈和王之韵在屋中案几前正摆弄花枝。

    “这过了立秋,各屋的夏花也该换换了”王之韵叮嘱道。

    “正是,过几日院子里的秋海棠便要开了。王妃可记得你刚嫁到王府那年过了处暑,王爷送了你一院的海棠花。”

    “记得,我喜插花,他却日日叫人送那一种。为此我发了通脾气,大抵他也未想到,我发起火竟也这般执拗。那年从盛夏到入秋我都未与他说过一句话。”王之韵说着俏皮一笑,仿佛回到了初嫁进王府的天真岁月。

    “那日王爷送了您整整一院子的秋海棠,光是那些仆人搬就搬了半日。那年还在院中为王妃大办秋日斗花会,邀了许多女眷,凭着那篮子秋海棠配野菊王妃您还拔了头筹。”

    “我那两样都不是名贵之花却还拔了头筹,那是他们拘着我、让着我罢了。”

    “花虽不名贵,但王妃兰芷蕙心装扮的极为雅致,我如今还记得那盆的样子,这个头筹确实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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