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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假妹妹变新妇》 70-80(第7/14页)
人怜爱。
他饶有兴致扬了扬眉,将那还沾着血渍的矛头沿着小兵白皙的脸颊滑到锁骨,见他紧张的胸口跌宕起伏。他冷笑一声,盯着小兵若隐若现的腰身,用矛头将其勾入怀中。
郝望见状一揖,向外退去。薛存念用右臂扛起那白净小生,向营帐深处的床榻走去。
待郝望回来时,薛存念已过一番云雨,正神采奕奕的在营帐中炙羊腿。那白净小兵在身后为他捏着肩。听得郝望一番边境守城汇报,他细长阴鸷的眼里多了几分神采。
“工匠依夫人生前最爱的玉蕊花,将咱们私军军符制成了这一分为二的玉蕊符,一半留在将军身边,另一半给了冯将军,此事王爷会不会?”
“他有什么资格有意见?这是他欠我们薛家的。”薛存念见郝望不动又扬眉,还有何事:“杭州郡太守田颐这边还需打点。”
“交给那老不死便是。”
“这回数目不小,王爷一人之力恐……”
“他在京中逍遥快活,不是才给一对双生儿办了生辰宴嘛。怎得他们是亲骨肉?我便不是了?”他的眼里淬着一层毒,辛辣、愤怒。
郝望应声低头出了营帐。
想到崔成晔,他眼里的毒又浓郁了几分。当年他离开楚州时信誓旦旦,待时局稳定便来接他们,却不料等来的竟是薛家灭顶之灾。外祖父、外祖母、母亲无一列外被残杀,那一日他钻在狗洞里,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小声唤着“阿耶,快回来救我们。
哼,阿耶?他也配!后来他才知,不久后他崔成晔便在西京城风光大娶兵部尚书之女。他改名薛存念,便是要记住这血海仇恨。他欠他们母子的,他要他一样一样的还回来。
薛存念如此想着,揽着小兵的手间力道收紧。小兵腰间被他的铁拳握得一阵碎骨般的生疼。但薛将军的暴吝脾性军营无人不晓,只忍着泪,不敢言语半句。
永平王府的玉瑞阁中,鹿伯进来道:“王爷,大郎出王府了。可要派人跟上?”
“不必了。你去唤所有人到正堂。”鹿伯喏了一声向外,正碰上崔霓远远走来:“鹿伯,我有事同阿耶讲,那个贱商钱七七……”
“五娘子,钱七七已如您愿驱逐,何故再来烦王爷。”
“那些没用的杀手呢?如今倒是将她送去魏先生身边了。”崔霓越想越恼,直往里钻。
“五娘子慎言,老奴何时用过什么杀手?王爷命家中老小皆到正堂待命,有要事商议。你若有事去正堂侯着便是。”鹿伯又一揖:“老奴还得去其他院传话,劝您一句,这会子莫给王爷再添乱。”
崔霓见鹿伯走远啐了口:“老东西,那日分明说派人处理了钱七七那獠奴,现下却是装聋作哑。若不是那乡野狐媚子,魏先生何故连正眼瞧也不瞧我。”
“绿芽,去套车,我去找胡聘,便不信抓不住那獠奴!”
“可王爷不是让所有人都到正堂去。”
“一时不除了那贱人,我心神一刻不宁。”崔霓不顾阻拦已然向阍室而去。
正堂中待所有人都落座,崔成晔并未现身。只听得哐当一声落锁声,正堂大门从外头被锁上。
“王爷,这是要作甚?”柳毓眉环视一周,没有胡茹萍与崔霓,她愤然起身走到门框怒骂:“难不成这个家只有她胡茹萍与王爷是一心?”
“阿娘,你闪开。”崔晟向着正堂大门踹了一脚,同样怒喊起来:“阿耶这是作甚?”
“阿耶为何将我们锁在此处?”
外头没有回应,只一排持刀黑影站成一排。
柳毓眉见着远处胡茹萍的身影缓缓而来,破口大骂:“我呸!什么东西!你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药,将我们圈禁在此。”
“你个千人骑万人坐的臭家妓!这些年老娘忍够你了!”
“王妃走了,侧妃走了,你如今想再害死我不成?我告诉你,老娘可不是她们那般弱不经风……”
……
柳毓眉的啐骂声中,崔麒唬得在堂中放声大哭。崔薇上前将她抱在怀中,捂住口鼻,抱在怀中一遍遍劝慰:“阿麟,乖,不哭,娘亲一会就来了。”
虽劝着崔麒,但崔薇早已泪流满面。王府诸多孩子里,唯有自己不像王爷也不像自己阿娘。平日里阿娘也处处偏袒妹妹和弟弟,阿娘的身世她早有耳闻,那自己的身世便不言而喻。
她想,她的阿耶不是阿娘上一任家主,便是上上一任,或者更早以前的主人。无论是谁,那个阿耶都不会认自己。
王公贵族间赠送家妓本是寻常,可如阿娘今日这般比正妻还要过的逍遥,衣食不愁、儿女养在身边的,整个西京城却是绝无仅有。
因此她又常常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平日里妹妹虽霸道些,可不过是些小性子,她不是不争,只是懒得去争,藏拙是她这些年的生存之道。可不想,阿娘竟连阿麟也不怪不顾了。
柳毓眉的啐骂声中,崔麒的哭声中,胡茹萍的身影越来越近。她似未听到柳毓眉那些啐骂一般,隔着门柔声细语道:“阿麒,乖哦,阿娘要出门一趟。你一定要听阿阮姊姊的话。乖哦,阿娘给你买糖果子去。”
她语气镇定而平缓,是一贯对崔麒说话时的语调,瞧不出丝毫慌乱。若不是细看,谁也猜不出,此刻门外的她,脖颈处正横着一把长剑。
剑柄在崔成晔手中紧握,他想:如今他能赌的便是崔隐的心了。他认不认薛存念,他不可而知。但他坚信,他那个毫无血性的嫡子,定舍不下这一屋子手足。
此时,毫不知情的崔霓已出了永平王府,她一路依着胡茹萍曾说过的小径到了永寿坊一处宅院。宅院未落锁,她推开门,只见院中破烂不堪。院中积雪消融了大半,可连几块落脚的砖也未见,她只得踩着泥泞夯土往里走了几步,又厌弃的立在半块砖上朝里唤了声:“喂!”
若未记错,这宅院铺砖、翻修的铜钱,阿娘这些年不知支过多少回了,怎得还这般破旧。崔霓不用猜也知,那些钱都被他拿去赌了。她撇撇嘴,捧着一钱袋子不愿再往里一步,远远的唤了声:“有人吗?”
胡聘懒洋洋探出头瞄了眼:“你来作甚?可是阿姊来给我送钱?”
崔霓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想到有求于人,又将手中的钱袋子掂了掂:“钱有,但有件差事。”
胡聘披着一件烂棉袄涎着脸冲到院中:“有钱就行。”
“帮我去抓一个人。”崔霓的眼中一丝阴鸷闪过,咬牙切齿道:“抓到后,直接给我卖去平康坊。”
第76章
东宫明德殿中, 太子崔泽望着棋盘一脸凝重:“你阿耶当真对你放下戒心了?”
“他生性多疑,能有五成已算最佳。不过是一时缓兵之计。”崔隐答的云淡风轻,仿若那些心痛都不曾有过。
“他们兄弟都一样。”崔泽冷哼一声, 挪了一步白子,霎时棋盘上数十颗黑子沦陷:“既然父皇一叶障目, 不如你我先除掉这障目的一叶……”
“太子之意,先除掉冯涅?”
“舅父握着父皇批红的笔,外甥握着河西的刀,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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